”
段融不正不经地挑眉:“我昨晚表现得不好?”
“你先走吧。”段融不想小姑娘为了他担心,他身体怎么样他最清楚,总归是不会让自己忙垮。
沈半夏有些害臊,从他怀里钻出去跑走了。
中间也没注意有人说了句什么,紧接着段融的话倒是极为震撼地让她听到了。”
她离席往门外走,顺着走廊往前。”
沈半夏撒了个谎,点头。
他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好听得不行,就算只是一声淡笑传进她耳朵里,都能在她心底带起一片涟漪。
既然不可能得到她的喜欢,总要清楚地把自己的心意告诉给她,这样被她明确地拒绝过,以后想起来的时候就不会觉得遗憾了。往屋里搜寻一圈,问:“段融没在吧?
沈半夏在桌子下面拿脚踢他,把手抽回来。
因果在她那里是早就打了死结的。
她靠在走廊另一边墙上,脸上红红的,像抹了一层恰到好处的胭脂。
她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安稳。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比你爱我还要爱你。
没想到被小丫头安慰了。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他把水递到她手里。
走廊里寂静,没有任何人经过。沈半夏专心吃饭,每次有人跟段融说话时她的耳朵就会不自觉直起来,段融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很清楚。
段融无比自然地在她背上拍了拍,凑近她耳朵:“慢点吃,把水喝了。沈半夏略略放心,干脆利落地拒绝方朗:“对不起。”
沈半夏把人请进来,给他倒了杯水。”
方朗踟蹰着说:“有件事想跟你说,我能进屋坐坐吗?
两个人一直吻到灯光重新亮起来,沈半夏怕有人看见,把他推开。除了你,我找不到第二个能让我这么喜欢的女孩了。
后面一直待得心不在焉,心神始终被段融牵制着。沈半夏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垂眸不去看:“我没有。
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她还能想到昨晚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处处都留着他的气息。段融时不时看她一眼,晚上温度低,他把车停在一边,从车里找了条薄毯盖在她腿上。”
说完这些,他朝她俯下身,缩短与她之间的距离,目光直视着她:“我爱你,沈半夏。”她说。
突如其来的黑暗将人心里的恐惧放大,沈半夏下意识往段融怀里缩。
“我跟别人说各取所需,你激动什么。她是因为喜欢段融,所以才喜欢段融对她好。
他如愿尝到她唇上的香气,有一股水蜜桃的甜味。要是那位爷随心所欲,突然在这个时候推门出来,那副情景想想就要窒息了。
观察到他眉眼间还是带了隐约的疲态,她忍不住问:“你最近很累吗?”
沈半夏默了几秒,几秒后,她突然做出一个举动。我不是只想跟你做朋友,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有原因的,也是为了你才会去事务所应聘,我想在你身边保护你,让你不要过得那么辛苦。
“那就好。
他在一片黑暗里与她接吻,每一下都吻得温柔,挑勾碾磨,动作进行得不紧不慢。
刚把她放床上她就醒了。”
“……”
“那个哭着说不要了的人是谁?
过了很久才豁出去一样地开口:“半夏,我……其实我……我在学校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很喜欢你。
“那你要好好休息。”
沈半夏紧靠在床头,拿一双大眼睛看他。”
方朗端起水喝了一口,低头,完全不敢看她。”
原本灯火通明的餐厅突然陷入一片无边黑暗,远处能听到一阵不小的惊呼声。”
“有点儿。
方朗笑了笑,笑得很牵强,但确实是真心的:“没什么对不起的,你有资格不喜欢我,真的没关系。
方朗是担心段融会对她做什么,一直都心神不宁,必须要来看看。段融低下头舔着嘴角笑,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手伸过去握着她膝盖,一边还能若无其事地跟人谈话。
她刚补了妆,唇上重新擦了一层,此刻微张着,两瓣唇娇嫩得像可口的果冻。走廊这边依旧安静无人,黑得看不到任何影子。见他一副很紧张的样子,问:“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了。
散场后她去坐来的时候那辆车,米莉把车门拉上,把她拦在外面:“车里没位置了,你去坐段总的车吧。
在众人交流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段融把沈半夏一只手拉过来,放在腿上握着,拇指一下一下不停摩挲着她手心。”他说。呼吸有些急促,汹微微起伏着。”
段融把她的手拿开:“没有,你让我好好睡觉,我不敢不听你的话。
他往椅背上随意一靠,一只胳膊搭在她这边的椅子,喉咙里笑了声,说:“各取所需而已。我知道你人很好,但是……”
后面的话不好说,她怕屋里的人听见,压低声音:“我已经有很喜欢的人了,现在还没办法忘记他。段融要去看,沈半夏拉住他:“你在这待着。
她确实很受用段融对她的好,但那仅仅只是因为对她好的是段融。下一刻,段融朝她过来,停在她身前,一双比墨更黑的眼睛直视着她。沈半夏昨晚基本没睡,到现在了还是困,头往后一靠就开始睡觉。
段融握住她脸,拇指指腹在她唇上轻擦,染上了一点儿红。余生还那么长,他得留着一个健康的身体,好能照顾他的小姑娘。真的特别喜欢你,你跟我以前认识的女孩都不一样,你不只有漂亮,外貌是你众多优点中最不值一提的一个,你什么我都喜欢,外貌,性格,人品,我通通都很喜欢。”她问。而不是因为段融对她好,所以才会喜欢段融。”
“你闭嘴!明天学校有早课,你记得别把书再拿错了。”
“你能不能考虑考虑我,给我一个机会。
“别瞎操心。
她回到包厢,大家都在抱怨刚刚的断电事件,没有人意识到她脸上可疑的红晕,也没人留意在她回来不久,段融也从外面过来。之前以为只有他在她身边陪着,慢慢地总能感动她,可那么久时间过去,他发现沈半夏如果第一眼不喜欢谁,那她后面就绝对不会动心,不管那人对她有多好都不行。”
抱怨声和工作人员的道歉声汇合在一起。
段融不生气,反倒舔着唇笑,趁她没反应过来,在她唇上又啄了下:“那我们光明正大谈恋爱,行不行?”
“……”
他还在说:“弄得你不爽?
沈半夏很长时间没有说话,这样的告白她不是没有听过,可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告白的时候,屋子里藏着一位不好惹的主儿。
段融对这些眼神置若罔闻,得心应手地跟饶文姿寒暄了两句,其间还自然而然地帮沈半夏拆了副干净的餐具,在她面前摆好,又往她杯子里倒了杯蜂蜜水。”
一旦开了头,后面的话就说得不是很艰难了。
从洗手间出来,一眼看见走廊墙边斜倚着一人。
沈半夏下意识觉得,段融在忙的,应该跟她家里的事有关。她极快地凑近段融,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她说。”
方朗其实能猜到这个结果,但他还是决定今天要来表白。
“半夏,我很喜欢你,是因为一开始就觉得你很有趣,所以才忍不住接近你。”
沈半夏不能不伸手去捂这混蛋的嘴,解释:“我、我是说你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没有休息?
他只是在安慰小丫头。”
方朗说完,抬起头看她。除了你,我找不到第二个能让我这么喜欢的女孩了。
方朗心情低落,米莉看得高兴,其他人也是心思各异,感觉段融跟沈半夏分得不清不楚的也是有意思,暧昧得快要突破极值。
“我真的特别喜欢你,你跟我以前认识的女孩都不一样,你不只有漂亮,外貌是你众多优点中最不值一提的一个,你什么我都喜欢,外貌,性格,人品,我通通都很喜欢。
段融在她床边站着,手抄进口袋:“醒了就洗了澡再睡。
她装没看见,从他身边经过时被他一把扯回去。
沈半夏还是心疼。
段融把车停在小区地下车库,找到她包里的钥匙,抱着她上楼。很快工作人员跑过来安抚:“大家不要慌,是电路暂时出现了问题,我们已经让人去修了,很快就能通电。
段融:“我要是不走呢?全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她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今天穿了件不到膝的裙子,膝盖上冷不丁感受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整个身体过电一样麻了下。你能不能考虑考虑我,给我一个机会。”
“那是平时太忙了吗?
她关上门,回来的时候卧房门被推开,段融斜倚在门边,看着她:“原来是要这样表白。
“刺激你个头啊!”
他从沙发里起身:“我该走了,你早点儿休息吧。
所幸等了会儿,一直不见房门有动静。半杯水下去她好了点儿,跟席上的人道歉:“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寂静的晚夜里,听到他说出的一长段话。他唇上有了点儿艳色,应该是刚才沾染到了她的唇釉。”
各取所需这四个字对她来说敏感得不行,她当下就呛着了,扭过脸捂住嘴巴咳了好几声。”
她把卧房门关上,跑过去从猫眼里看见来人是方朗,把门打开。
两人正僵持,门铃响了声。”紧接着冲那边在车旁靠着的段融说:“段总,送一下半夏可以吧。”
沈半夏没有回答,安静了一会儿。”
段融像是一个等候已久的猎人,下巴朝沈半夏一扬:“过来。”她骂。”
回去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
“沈半夏,”他一只手撑在她头顶,躬身看着她,说话时声音带了哑:“你是不是就喜欢偷偷摸摸地跟我谈恋爱?”
段融说话时始终盯着她的唇,眼里有欲。”
沈半夏眨了下眼睛,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对不起。”
“……”
“这样比较刺激?
段融朝她靠。
段融顺势搂住,安抚她:“别怕。”
方朗走了,那个男孩一直都这样坦荡,从来没有给沈半夏造成过烦恼。我想保护你,让你不要过得那么辛苦。”他说。
段融愣了。
席上就只是聊些有的没的,没人谈起工作上的事。
实在太累了,她怕他再做什么,往后缩了缩,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住。段融故意逗她:“担心我的话,你多让我亲亲,我就不累了。”
声音落下的同时,他的唇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