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裕笑意更深,笑纳这个形容。五一劳动节前,忙碌告一段落。他已经很难受了,耐心哄:“姜姜,听话。”
“我他妈高兴!
姜宛繁就坐在他身旁,看他以一敌多,潇洒从容。
渐渐的,姜宛繁心里头不是滋味了,酸不溜秋地说:“所以你一早就有计划,并不是因为我哦。既然说到腰,她难免不多想。从俱乐部店址的选择,租用谈判,成本预算表,到后边购置物品的明细,卓裕都安排得有条不紊。”
他在聊这些时,意气风发。卓裕主动提出回霖雀,许久没看望岳父岳父,陪姜宛繁回去一趟过个节。
“所以离开兆林,也是你必然会做的事喽?
姜宛繁这一天天的也心不在焉,拿色板的时候错了好几次,连吕旅都看出她的不对劲,“师傅你怎么啦?自“兆林”离职后,卓裕几乎没再穿过正式的西装,杏色风衣长短适宜,腿长的优势一下显现,发型也不再是精英气派的背头,松软利索,英俊极了。”
“我随便问问。一个腰间盘突出都要了命。可这种时候,用不上力可能真的要去看男科了。”
姜荣耀抄起拖鞋就要打,“胡说!
姜荣耀对卓裕的态度又恢复以往,姜弋打着哈欠,成天睡不够的模样,“爸,您这也太明显了,一听姐夫要开俱乐部,态度转变实在是快。”
姜宛繁脸颊燥热,后半程两人交流为零,回四季云顶停好车,上电梯,偶尔对视一眼,卓裕目光浓烈。
谢宥笛看得有些呆滞。”
卓裕知道他的性情,待兄弟没得说。”
姜宛繁扬眉,“裕总,没我这么聪明的人,真听不出你这九曲十环的文字陷阱。”
姜宛繁不想让父母担心,敷衍而过,“没怎么,就是想吃了。身高差固然养眼,但做某些事时确实不太方便。而且这样的方式,他好像坚持不了那么久,自己还能勉力保持两分体力。但“后悔”这个词,需要放眼更长时间才能得出结论。”
卓裕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卓裕握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本来是一个可延后的选择题,但你出现,它成为我的唯一选项,刻不容缓。
除了嘴疼。”
卓裕思路清晰,“对,我要往高端、专业上做。彼此心知肚明将要发生的事,到家后门一关,两人便如藤蔓缠在了一起。
姜宛繁虽然有点不适应,但她乐观地想,至少这样,卓裕的腰不会二次受伤。
门板上也不是没发生过故事,卓裕照常将双膝抵开,然后单手箍住她的腰往上提拎。”
姜弋一蹦三尺高,气死爹不偿命,“喏,姐夫你看,恼羞成怒了。绿灯亮起,车后鸣笛催促,卓裕这才将人放开,沉声道:“现在不就笑了?”
姜宛繁上心一件事,就喜欢推理,揣测。在兆林这几年,有城府算计,有攻心利用,有奸佞不甘,但另一个角度看,他收获苦楚磨炼,心智迅速成熟,商业思维的锻炼,裁决是非的能力。”
“很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已婚。”
向简丹平日就注重养生,很快意识到女儿的目的性,关心问:“你怎么了?
大获全胜回去的路上,姜宛繁后知后觉,“你是不是,很久很久之前,就在为开俱乐部做准备了?”
卓裕神色复杂地亮了亮自己的无名指。”姜宛繁惊呼,“老奸巨猾。
卓裕啧的一声,捏住她下巴,强迫地将人掰回来,“想笑别偷着。之前一直匪夷所思,在那件事情上,卓裕总沉迷于……让她自己动。”
“没有。”
卓裕:“……”
那宝贝你想要什么动作。”
卓裕右手越过中控台,握住她左手,在掌心捏面团似的或轻或重,吊儿郎当地问:“你是想听好话还是坏话?”
“那你听好话吗?如今醍醐灌顶,原来是腰伤的后遗症。”
“坏话啊,你想多了。
“那如果,受过很严重的伤呢?创业就是从零开始,从装潢设计到材料选购,中途还飞了两趟美国选冰面。”
姜宛繁久久没说话,维持着看风景的姿势。
谢宥笛看完,“室内与户外一站式体验,还有专业培训?”
“你就不问问项目情况?对内,囊括滑雪教练的培训,人才选拔基地建设,做成整套的产业链,最后形成一个闭环。卓裕很快察觉异常,姜宛繁今天明显不配合,双腿软哒哒地就是不肯使力。”
卓裕内心是震撼的。
姜宛繁惦记着他的腰伤,不敢让他用力过猛。”
“下半身瘫痪吧。突然袭击最能攻占中心点,舌尖轻松撬开,吮住缠绵。”
客厅鸡飞狗跳,厨房菜肴飘香。
……
春日渐尾声,卓裕的忙碌与初夏一同到来。
“心眼儿一百八十个。”谢宥笛掩激动,“亏钱也爽!
提前两日启程,错峰出行,所以这次到的早。
谢宥笛:“干吗?”
“……”
简胭。
这样的男人很有魅力。姜宛繁进去审查一番,心不在焉地说:“妈,这几天您多买点菠菜,牡蛎,小橄榄,山药,木耳,秋葵。”谢宥笛痴痴道:“卓裕,你也太他妈帅了吧!
“不听,憋着。”
“滚蛋,谢爷从小帅到大。
他说不后悔。我妈犯病的时候,起不来床,疼得直哼哼。”
卓裕啧的一声,“谢宥笛,这是我认识你近二十年里,你最帅的一次。我跟你说,腰伤很难痊愈,并且会反复发作。国内的滑雪运动并不被广为人知,去年,我们国家的冰雪产业规模突破了六千亿,然而真正参与这项运动的人数不到六百万,这是前景,亦是机遇。
当时她不明白,但现在懂了。于是,她体贴周到地在他耳边轻声,“……你躺下去吧。”
“……”
吕旅奇怪,“师傅,谁的腰不好?
……
这一个半月,卓裕忙得脚不着地。”他笑着问。
卓裕皱眉,“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他无法形容这一次打开的新世界之门。不怕亏钱?”
“坏话。”
姜宛繁摇摇头,顿了下,又抬起头,“一个人的腰不好,会有什么后遗症?早出晚归,但忙得有章法,有目标,有进度。”
姜宛繁却心事重重,“你确定要这个动作?”
姜宛繁使出十成克制力,“谁说我想笑了。本以为是夫妻之间的小乐趣,最多算是个人癖好。
卓裕不后悔,因为后悔已无用。户外这一块,我准备对接吉宁、沈阳、新疆的滑雪场。
“我真不能跟你保证不会亏钱,”卓裕也坦诚,拿出一份初稿计划书,细节待完善,但构思,框架,包括预算分红都写得一清二楚。”
“那太多啦。租用场地的费用问题,卓裕进行了不下三次谈判,姜宛繁陪他去过一次,大杀四方,口若悬河,游刃有余。”姜宛繁悠悠把头转向窗外,哼着不成调的歌。”吕旅心有戚戚。
做出决定的那一瞬,是纠结、痛苦、挣扎、取舍、忐忑。
那日在北京,姜宛繁问过他,放弃滑雪,选择从商,后悔吗?别煮茶叶子了,泡点枸杞水。”
遇红灯,车身缓停,卓裕单手扶着方向盘浅浅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