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遇祖龙!

第165/2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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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被打中还了得?

  都不知道疼的吗?”

  马冰一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赵夫人指着她粗了一大圈的手腕倒吸凉气,“还不快让太医过来再瞧瞧,别是伤着骨头了。”

  元培一听,直接冲到始作俑者面前,用球杆指着他勃然大怒道:“混账,你是打人还是打球?

  原本球员们只是担心出事,见此情形也跟着松了口气。不怕吗?

  眼见谢钰一点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对方球员瞳孔剧震,本能提起缰绳调转马头,下一刻,两人双骑便擦肩而过,他甚至能感觉到谢钰的衣角擦在面颊上带来的细微刺痛感。

  “哎呀世子突然打得好凶!

  坐在这里的非富即贵,任谁出了事故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然后众人就发现,比赛重新开始后,黑队的攻势骤然加剧。”

  伴着不知谁的一声惊呼,那球竟朝着女眷们所在的看台上飞去!

  见此情景,场外一干甲胄齐整的守卫纷纷下场拉架,场上越发拥挤不堪……

  另一边,场边的太医们已拎着药箱爬上看台,着急忙慌要替马冰看手。可刚才那球……可见他用力多大!

  比赛中用的是实心木球,质地坚硬沉重,哪怕已经飞了一段距离也相当有力,若给它打实了,必然头破血流。”

  马冰哦了声,旋即陷入沉默。

  哪个世子?

  “怕死就让开!

  旁边几个相熟的贵妇有心关怀,一时竟插不上嘴。

  那小姑娘捧着手追了两步,又傻乎乎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会儿,突然俏脸绯红,两只小鹿似的圆眼睛里迸发出奇异的神采。

  马球比赛难免摩擦,历来从打球演变为打人的场面屡见不鲜,故而都会设立专门维持秩序之人。

  徒手接球?”

  “是呢,哎呦呦不敢看了……”

  世子?

  人要脸树要皮,那白队球员被如此轻视,惊恐之余也升起一股怒气,一咬牙,竟使出全身力气,猛地朝反方向将球甩飞。

  据说今天场上一共有两位世子呢。”

  马冰几乎忘记上次被人这样关怀是什么时候,就觉得胸口暖涨涨的,喃喃道:“还是个小姑娘呢,砸坏了可怎么好……”

  赵夫人简直都要被她气笑了,“你也是个小姑娘啊!

  看来这位马姑娘同赵夫人当真关系匪浅……既如此,正好她受伤,回头就让家里人准备些补品,借着关怀的名义走动起来。

  正当白队的球员借着地势之利先一步赶到球旁,突然地面狂震,抬头一看,正对上裴戎那张须发乱飞的大脸。

  绝不会是没事。

  马冰下意识向场内看去,就见谢钰似一柄利刃,径直驱马直冲,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将挡在前面的对手放在眼中,马速不减,挥杆就打。

  大约过了两刻钟,球场上的骚乱才渐渐平息,比赛继续。

  马冰摸摸鼻子,使劲把胳膊往后藏,小声心虚道:“就碰了下而已,不痛的。”

  你是铁打的吗?

  别说场上的球员,就是来看比赛的也大多知道那玩意儿随便一扔威力多大,她竟然徒手接球?

  “啪!不疼吗?”

  被她护住的女孩儿稚气未脱,不过十三四岁模样,正死死抓住小姊妹的手,呆呆望着她。”

  敢动我们开封府的人,活得不耐烦了!

  我果然遇到了!

  隔得远,看不清究竟是谁如此大发神威,但没出大事就好。

  谢钰看着看台上的人,眉头不自觉拧了起来,罕见地没接裴戎的话。

  众人只是一想,便纷纷觉得自己的手臂好像也跟着疼起来。”

  那青年便是带头与裴戎正面争抢的人,闻言面上青一阵红一阵,又气又恼,只是憋叹。

  对哦,好像,好像我也……

  这么久没人提醒,她早都忘记了。

  可看到接球那人的身影后,谢钰禁不住低呼出声,“二……马姑娘?!”

  旁边就有人笑,“您可别对着人家这么说。”

  一股巨力袭来,马冰整个掌心瞬间麻木,她闷哼一声,曲臂转腕顺势卸去部分力道,仍被震得手臂酸痛。”

  这么好的孩子,拉来做个儿媳妇多好!”

  真当大家都瞎啊,方才他明明是故意甩球,这种行为在球场上最令人不齿。

  她不小心撞一下桌角都好痛好几天呢,这得多疼呀!”裴戎轰隆隆纵马疾驰而来,挥舞着球杆哇哇大叫,气势惊人,声震云霄。”

  小姑娘抿着嘴儿摇头,又去看她的手腕,眼眶都红了。”裴戎茫然道,“这算什么名字!!

  马冰浑不在意道:“没什么,你们倒是先替这位小娘子瞧瞧,怕是被吓着了。

  所以当白队抬下去两个之后,比赛继续进行。!

  不错,就这么办。分明是输不起!”

  威猛,谁家小娘子爱听这样的夸赞?

  马冰索性将右手背在身后,左手替她理了理刘海儿,笑了下,转身走了。!

  嗯,让他想想,家里可还有适龄的崽子?

  但他们显然不是那种可以一挑十的,少了两人越发势弱,没一会儿工夫又被下了三球。

  “大臣之中”,裴伯伯到底一次打了几个?

  一位小娘子正同姊妹说笑,忽听呼声四起,眼角的余光竟瞥见一颗木球呼啸而来,顿时惊得花容失色。

第27章 报恩

  马球比赛并不要求两队人数对等,有时候人多了配合不好,反而杂乱,故而只要自己愿意,一挑十也不是不行。”

  “还不痛啊!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从旁边座位上蹿出,三步并两步抢过来挡在她身前,反手握住了木球!

  无人不爱力挽狂澜的大英雄,整个马球场先是一寂,继而爆发出炽热的声响,惊叫声、欢呼声、叫好声交织在一起,如海浪般从四面八方袭来。

  马冰顶着众人炽热的注视将球丢在地上,右手手腕轻轻活动几下,缓缓吐了口气,转身去看身后的姑娘,“没事了。

  我拿不到球,你也别想拿到!!”

  另一人道:“身手着实不错,难得又有胆识,空手接球竟没出什么事儿……”

  裴戎赞同道:“不错,趋利避害人之本性,寻常人躲都来不及,哪里还能像她那般救人。唯独一个最倒霉,因躲闪不及被坐骑压住,右腿断了,只好抬下场去。

  骂完人的元培打马过来,闻言与有荣焉道:“那是我们开封府的大夫二两。!

  被指的那人原本还有点后怕,可元培如此强势,他干脆梗着脖子犟道:“球场如战场,一时失手也是常事。

  裴戎瞅着看台,摸着胡子拉碴的下巴饶有兴致地问:“这是谁家小娘子?”

  能被裴戎关注的,不管是好是歹,恐怕都大有来头。

  对方夸奖自己,确实受宠若惊,可偏偏又辱骂父亲,叫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就是母亲说过的,会护着我的大英雄吧?”

  马冰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没事了,没吓到吧?

  主人暴怒,座下马匹亦被感染,纷纷打起响鼻、尥起蹶子,相互间推搡起来。

  赵夫人便道:“前任户部尚书之子,当年裴戎当朝殴打的大臣之中便有他爹。

  打马球受伤只怪技不如人,他的同伴也无可奈何。

  不过她显然忘记了一点,母亲说这话是为了挑女婿……

  不等马冰落座,赵夫人就拉着她念叨起来,“哎呀你这孩子真是要吓死我啊,你到底怎么想的?”

  这些年她四处摸爬滚打,头破血流的时候多着呢,这算什么。

  “姐姐,”方才被救的小姑娘终于回过神来,小脸儿煞白地上前行礼,“多谢姐姐相救。

  路过他们身边时,裴戎指着另一个坠马的青年,居高临下道,“你老子不是东西,孬种,不过你小子敢拦我,倒还有几分胆色。”元培骂道,“你那是失手?!

  都是打惯马球的,落地瞬间就本能闪避,大多不要紧。

  “当心!

  黑白两色球服迅速从场地四周向这边汇拢,你推我一把,我骂你一句,眼见就要打出真火。”

  “放屁!”

  “二两?

  马冰看得好奇,“那人是谁?

  球赛以先进十五球者获胜,眼见差距拉大,白队渐渐急躁起来。

  马球打在人身上有多痛,他最清楚不过。”

  赵夫人看着她,张了张嘴,竟不知该说什么,最后狠狠往她额头上戳了一指头,“你到底怎么想的?

  众人打马往回走时,早有蓄势待发的太医们冲上来,替那边坠马倒地的球员诊治。”马冰哑然失笑,“真的没事。

  一位太医看着她迅速红肿起来的手腕皱眉,“姑娘莫要逞强,你这腕子怕是有些错位,须得……”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对方左手握住右手手腕揉捏几下,然后突然用力一扯一推,伴着一声筋骨闷响,面不改色道:“好了,归位了。”

  她本是个才女,现在竟也有些语无伦次了,想抓过马冰的手来瞧瞧,又怕弄痛了她,很有些不知所措。

  古来征战之中,威力最大最迅捷者莫过于骑兵,由此可见马匹全力冲锋时的可怕,一旦撞上,非死即残。”

  众太医:“!端的威猛。

  看台距离球场很有一段距离,一般来说即便球飞出去也是强弩之末,伤不了人。”

  “我就是大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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