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战歌

第17/215章

  纪炀看向这位平王殿下,见他和善笑笑,随后又闭上眼,看来是真的身体不好。

  不管是不是一个母亲,但确实是兄长。

  已经到这种时候,他们野心昭然若揭。

  皇上寝殿外逐渐安静。

  以梁王为首的宗室格外着急。

  皇上说什么都不能活!

  难道又有什么转机?

  先降低对方的期待,若成了最好,不成,不成也没办法。

  方才不是听闻皇上已经快要薨逝,御医们也束手无策。

  这个变故自然被殿外的群臣们发现。

  不过瞧着皇后有心照看外面,估计里面已经平稳。

  其实私下实验在五成到七成。

  成了。”

  用药不到一个时辰,肉眼可见父皇呼吸平稳,喘息没那样急促。

  还有纪炀的娘子怎么也在内殿里?快让我们进去瞧瞧!

  救了皇上,纪炀,林家,就不会受到宗室世家的疯狂反扑。

  在其他御医看来,林婉芸看诊的手法确实没错,只是用药的时候太过简陋。”

  依照后世来看,这样的举动堪称送死。

  听到长公主薨逝,宗室大闹太庙,纪炀被夺官禁足,再到宗室蛮横强逼皇上。

  今日的搏命一击若是不成,那以后他们必然会被清算。

  托孤托到一半的皇上被小心伺候。

  群臣中好友井旭率先反应过来,拉着相熟的武将同样面朝宗室。

  如果真让御医跟纪炀娘子救活皇上。

  这样的变化几乎让御医们惊呼。”

  不知谁说了句这样的话,纪炀刚要开口,外面八人抬着一位老者前来。”

  纪炀作为这群人的领头羊,稳稳站在前方,目光如炬。

  太子和皇后在里面守着。

  不过这会太子的目光在宗室身上。

  一直到今日三月十六太阳升起。

  之前父皇还在病中,他无暇顾及。

  映月郡主松口气,她爹年纪大了,平时连王府都不出去,今日出来,还是她相公晁盛辉去劝说。也太不小心了!

  他跟婉芸都知道,对皇上他们说的是三成概率。

  不过转折点似乎在纪炀夫妇两个到来的时候。

  真的有三成把握?

  这会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可现在已经不是退缩的时候。”

  “你,你们敢拦皇亲!

  大家已经穿戴好官服,对即将发生的事有所准备,都在这小声啜泣,怎么好像不用哭了?

  然后是平王,皇上,琨王,梁王。

  可这会呢?

  那个久病不愈,不爱惹事的平王。

  今日也是她一个人罪过。

  梁王快步向前,眼看后面人要跟上。

  似乎过了一辈子。

  方才看皇上喊林大学士,纪炀等人进门说话,连御医都退了知道,就知道他们这事已经成了。

  纪炀直接一脚踹了过后,本就急切要跑的梁王直接摔倒在地,琨王后退半步,心里恼怒。

  身后其他八九个年轻官员更是一人一句,同时又控制音量,绝对不打扰里面的皇上。

  也就是说,这些皇亲当中,平王是眼前这几位的兄长。

  他们来之前,大家都以为皇上要没了,不管真心假意,都在低声啜泣。

  平王强撑着病体,开口道:“他们不能拦皇亲,我能吗?

  折腾一晚上的朝臣终究是累了。”

  薨逝的长公主下面,便是这位平王。”

  “身为皇室宗亲,这会不在太庙祈福,却在这大肆声张,难道你们想谋反吗?

  一半的概率成了。

  一边是一步步科考上来的栋梁之才,一边是酒囊饭袋的宗室子弟。

  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跟着平王身后的,还有晁盛辉跟他的女儿映月郡主。

  那么一点点东西。”

  所有宗室一愣,随后反应过来。

  他拦着皇亲绝对没问题。

  这个性格一向很好的皇家子弟,心里少有出现愤怒。

  这会怎么又进去了?

  有他在这,再有纪炀带着阻拦,宗室总算被压制。

  他们来之后,特别是林婉芸来之后,带着御医们进到内殿当中,再有纪炀守着殿门,似乎一切都在好转。

  内殿里自然是御医跟林婉芸忙碌。

  大闹太庙,殿前辱骂,靠的就是皇上命不久矣,无暇处置他们。

  纪炀心里稍稍放下。

  她林婉芸并不惧怕,她只怕自己没能守护好自己的家人,没能继续精进医术。

  都到这一步了。

  他们前进一步,宗室便后退一步,直到纪炀满意开口:“不错,就在这祈福吧,谁要妄动,那就是对皇上大不敬。

  她,她好像会医术?

  好在皇后没忘了他们,吩咐御膳房备了吃食茶水,又让刚生产过的映月郡主先去偏殿休息。

  平王。

  而青霉素也是用于注射的时候药效最大。

  怎么又开始医治了?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把持朝纲,才能以宗室皇亲的名义挟持太子。

  井旭故作惊讶道:“梁王殿下!

  从三月十五清晨开始。

  一天的时间。

  其他很多方法基本都有很大的死亡概率。

  听纪炀一句:“谁敢进内殿?

  听被托孤托到一半的纪炀同林大学士一起退出内殿。

  琨王梁王都没想到,平王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天光乍亮,太子红着眼走了出来,后面跟着林婉芸等人。

  大臣们还好。”

  井旭的祖父井侯简直没眼看,可心里又忍不住自豪。

  可方才两人不需要多说,已经达成默契,不管谁问,都是三成的概率。

  这会太子眼睛虽然是红的,可表情明显轻松很多。

  门口想拦着的护卫们默默退后,但明显是站在纪炀他们这边。

  只要他在,就是一群人心中的主心骨。您怎么在我脚下面啊!”

  琨王竟然不敢动了。

  这位老者衣着华贵,头发花白,身上的衣服是王爷的规制。御医在给皇上看诊,不得惊扰!

  他们的反扑必然是你死我活的争斗。

  作为亲戚,他们恨不得皇上现在就死,马上死。

  这会已经是凌晨,夜色深沉,也让人显得愈发深沉。

  “干什么?

  不能活!

  等再辅佐林娘子开下的汤药,这会父皇已经睡下,脸色也有好转。

  看来到的正是时候。!

  等到婉芸推门出来,强忍激动朝她点头,纪炀彻底安心。”

  一群年富力强的官员陆陆续续站在纪炀身后,明显跟宗室形成对峙。

  梁王被踹得极狠,竟然站不起来,随后手指生疼。

  太子对纪炀夫妇感激不尽。

  宗室格外着急。

  便是救不了皇上。

  林家长子林启客气多了,笑眯眯道:“私闯皇上内殿,该当何罪?

  再看林大学士的目光在纪炀跟林启身上,面上是同样的骄傲。

  “父皇已经大好,诸位爱卿放心。

  再后面还有好不容易跟来凑热闹的颜海青,他爹看见颜海青简直头疼,你个要备考的怎么也过来!

  纪炀手里并无武器,只站在倒地的梁王身边,面对想要硬闯进内殿的宗室们,气势逼人。

  梁王大喊:“皇上没事了!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