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介不介意多一个女朋友呢?

第277/289章

  而本来,既然海岛的慰演是由她去的,那么东北,边疆和青藏,以及西南边防的慰演,就都没有李倩的份儿,该由她去。

  说干就干,回北城后,陈思雨就准备搞创作了。

  现在,当歌被抄袭,原作者没事了,那陈念琴呢,会被怎么处理。

  而是像《白毛女》,《娘子军》一样的,大型芭蕾舞剧。”

  要说陈念琴能不被判死刑,其实还是因为,这个案子最终,是军事法庭宣判的原因,要是由思想委来判的话,她是会被判枪毙的。

  部队处理问题,程序向来快,所以等总团的慰演结束,回北城时,关于萧文才和陈念琴试图逃跑的事件,处理结果已经出来,且登上报纸了。

  不过年青就是底子好,虽然烧了一夜,但第二天一早醒来,她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她其实是有感而发,为了那帮知我青而哭的,但既然男朋友说她是疼的,那她可就不客气了,嘤的一声,她缩进了男朋友秀色可餐的怀里。

  听说她要请假,创作新剧本,曲团和许主任都被惊到了,倒不是为此而开心,而是,现在的文化监管是非常严格的,有一小部分人,专门盯着文艺工作者们挑毛病,挑罪名,进行文艺批评。

  那将不是像她原来创作的那样,三五分钟的独舞。

  看着一千多号半大孩子在这儿蹉跎青春,她也很难过。

  城里的姑娘们是在百货商店排队,而身在农村的,知青姑娘们,为了抢一尺的确良,天不亮就要出发,往国营商店赶,去排队的。

  既然无法改变命运,那就偷偷懒,磨磨洋工,保养好自己,等将来回城了,她们也才二十七八岁,要有副好身板,就可以从头再来嘛。

  飞机上,每一个座位前的袋子里都有报纸,萧文才的事登在报纸的头版头条上,所以大家一上飞机,最先看到的,就是萧文才的处理结果。

  知青们的心里有苦闷,有难过,因为各种原因,也无法被上层注意到,这是个大问题,陈思雨很想帮帮她们,可她至少现在是做不到的。

  可惜的是,虽然美色在怀,但陈思雨给烧的昏昏沉沉,几番想挣扎着吃点豆腐,都因没有力气而宣告失败。

  慰问演出的补贴款,也该全是她的。

  大道理她也不会讲,但她觉得她的双脚应该可以让这些知青们的心里舒服一点。

  但陈思雨要创作剧本,慰演,她就得把名额让出去,请假,专心创作。

  所以在脚上绑好绷带,到了晚上,她依然上台去表演了。”

  陈思雨在帮领导放行李,放后问:“判刑结果呢,是什么样的?

  许主任说:“萧文才因为叛逃,被部队起诉为叛国罪了,就算不是立刻枪毙,肯定也是死刑,陈念琴还好,照新闻上说,部队认为她只是被蛊惑的,鉴于她本人没有叛逃的意愿,就只起诉了流氓罪,流氓罪应该是三到十年,一女孩子被判流氓罪,陈念琴这辈子,算是毁了!

  海岛上路不太好,拖拉机又没什么稳定性,一路摇摇晃晃,陈思雨有人肉靠垫,倒还好。

  说起的确良,陈思雨就想到了,那个追着她,给她送的确良的女知青。

  她男朋友,也不知道从哪儿借了一件白衬衣,终于穿上了。

  一帮姑娘追着车,边哭边跑,在挥手跟她告别,一帮男知青的眼眶,也红了,目送拖拉机消失在夜色中。

  而且他居然抱臂,坐的跟个小姑娘似的,怕羞,还把胸大肌给遮起来了。

  到了医院,因为第二天还要上工,虞永健和司机就提前回去了。

  而到后半夜时,虽然挂着水,但陈思雨还是发烧了,于睡梦中,她能感觉到,冷峻一直抱着自己。

  别的文艺工作者们一看,都给吓到了,当然就不敢再搞创作了。

  可怜冷峻都25岁了,为了救火,衣服都脱了,此时赤着上半身,天真,不懂事的女朋友因为疼,就靠在他怀里,她的秀发,面庞,瑟瑟发抖的身体,时不时跟他的身体进行着磨擦和接触,这叫他血脉贲张,热血膨胀。

  许主任跟陈思雨坐了一排,最先看到报纸,行李都顾不上放,就仔仔细细读了起来,读完后叹了口气,说:“唉,干嘛不好呢,非得要叛逃。

  再低头,望着脚下那条长长的,好似蚯蚓的队伍,她突然有了灵感,想创作一支关于知青的芭蕾舞剧,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一尺的确良》。

  从春暖花开的海岛回来,三月的北城,从城市上空就可以看到,还是一片灰茫茫的光秃,突然,趴窗户的轩昂喊说:“姐你看,下面排了好长的队。冷峻只有一天的假,所以次日一大清早,在发现陈思雨已经退烧后,就提前,悄悄赶最早一班飞机回北城去了。

  所以,现在的文艺作品,限制太多,稍有不慎就会踩雷。

  想想知青们,陈思雨心里内疚极了。”

  陈思雨这才发现,同样坐在车上的冷峻,离她离了好远。毕竟在他们固有的印象里,文工团的姑娘是最风光,最叫他们羡慕的,可现在,当他们看到她的脚,看到文工团姑娘们于风光背后的辛劳和汗水和鲜血时,于心理上,就不会那么委屈,难过了。

  突然,冷峻揽过陈思雨,问:“你怎么哭了,脚很疼,是吗?

  要在平时还好,一想到她是因为疼而哭泣的,颤抖的,可他,一个男人,居然有那种无耻的冲动,冷峻的内心就愈发觉得愧疚了。”

  许主任凑过去一看,说:“那是抢的确良的吧,队伍排的可真长。

  可是,有人说它是毒草,是精神麻药,是腐化堕落的作品,就把所有的主创人员全给批了一遍,作品,也被近封禁了。”

  陈思雨也凑头过去,从飞机上都可以看到,有一条长长的队伍,从国营百货商店一直排到了肉联厂,不用说,肯定是排队买的确良的。

  陈思雨的脚已经发炎了,头皮迄今还没有结痂,看着也像是要发炎的样子,医生立刻就给她开了消炎盐水来挂,帮她消炎,用盐水清洗头发,包扎伤口。”

  她隐约记得,《知青之歌》的原作者是被判了死刑的。

  偏偏夜里天黑,司机又着急麻慌的走错了路,拖拉机整整开了个半个小时才到部队医院,这一路上,怀抱着女朋友的冷峻,险些没欲火焚身,炸掉!

  不比《白毛女》,词和剧情都是固定的,《一尺的确良》从台词到剧本,再到舞美,全得陈思雨一个人来完成,这就得耗费她大量的时间。

  就比如《阿诗玛》,那是一部跟《刘三姐》一样优秀的文艺作品。

  但愿陈念琴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能在把自己作进监狱后,脑子清醒一点,以后不要随便给人当枪使吧。

  已经是三月了,转眼就会春暖花开,大家都在排队抢的确良。

  以后,也只能是在排汇报节目的时候,看能否在不伤害自己的前提下,想到一些办法来帮忙,弥补。

  许主任的意思是,既陈思雨生病了,就把晚上的节目取消算了,但陈思雨既千里迢迢来了,又知道这边的官兵同志们特别喜欢《血色华章》,焉能不跳的。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