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七章 竹篮打水

第217/233章

  蒋知仪要出发了,她的护照还有一切去国外的资料,都是报社帮她办的。”

  初夏看着她的笑容,忽然发现自己看不透她了。

  “保护好自己,不要忘了我,记得给我写信,我在羊城等你回来。”

  初夏听蒋知仪说完名字,脸上露出茫然,她不是地球通,对于很多不出名的国家,她并不知道。

  “你们不用劝了,我已经答应了报社,过两天会跟着驻外大使去一个国土面积很小的国家。

  这个时候,什么语言都是苍白的。

  她紧紧闭了闭眼睛:“表嫂,恐怕我得离开羊城。她知道那是组织的老大再给她们下马威。”

  “不会。她们也没办法去救。

  蒋知仪笑了笑:“我也想。”

  初夏把她的手拉开,低头收拾着东西说:“只要遵医嘱,好好休养,一周就可以长得差不多拆线了。”

  钱然眉心皱了皱:“这有点难办,但你要相信我和你哥的能力。”

  蒋知仪这个语气,像是随时去赴死一样。

  她刚接上就抓着初夏的手臂,心急地问:“表嫂,他不会有事吧?还有你……”

  初夏看向蒋知仪说:“这几天脱臼的手记得不要用力,如果再次脱臼以后会习惯性脱臼。

  “你要去哪个国家?

  “他在羊城也待不了,正好跟你一起去那边躲躲!”

  蒋知仪捧着一杯茶, 说起这些时,后背感到一阵的寒意, 手也有些发抖。

  但如果她不走,不仅她自己会有危险,她身边的所有人都会有危险,包括钱然还有他和堂哥的厂。”

  现在大家说什么都劝不了蒋知仪。

  至于那些被抓回去的女孩,她们不是主谋,而且参与人数过多,组织还得靠她们挣钱,应该不会惩罚她们太过分。

  蒋知仪倒没有明显的外伤,她只是胳膊脱臼了,初夏一个用力就接上了。

  初夏和岑峥年、岑淮安听着这些心里都充满了愤怒,恨不得亲手将那些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知仪,真的要去吗?

  钱然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别担心,我们一起照顾黑大。”

  蒋知仪急急喝一口水,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说:“在我努力反抗的时候,黑大哥就出现了,带走了我。

  这不是从书上看一些话就能知道的,需要去实地看,去感受那个城市的特色,就像人一样,每个城市的性格也是不同的。

  钱然捧着她的脸,重重吻下去。

  她需要乔装打扮来卧底深入这个组织里。”

  她低头喝口水,好像压下了心理的恐惧, 继续说道:“上次我在火车站差点被强制拐走,就有他的手笔。”

  保镖的名字就叫黑大,他姓黑,他还有兄弟叫黑二,黑三,可见父母起名的随意。

  “做记者哪里不能做?

第120章

  “我在跟一个人, 他和羊城许多的拐卖、强迫卖淫、强占地盘、抢劫等等的犯罪行为都有关。在羊城这几年,蒋知仪见过了太多,成熟得过快,思想也转变了很多。”

  钱然的话硬邦邦的,仿佛就是这个原因,没有任何为蒋知仪着想的想法。为什么还有人跟踪你们追杀?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就像IMO比赛时,为什么M国的选手可以那样傲气,支撑他们傲的资本是什么?

  钱然再生气,最后还是心软了,把黑大也送上了飞机。

  “你表嫂说得没错。

  还有Y国、H国、R国,每个国家的选手性格都不同,带着他们国家特有的东西,岑淮安想知道培育他们的国家,有什么和华国不同的文化。

  他看着对国外带着期望的蒋知仪,心里也悄悄埋下了一颗种子。”

  “嗯!

  蒋知仪看着他,眼睛里浮现泪花,丢开行李箱,朝钱然飞扑过去,紧紧抱住他。

  岑峥年倒是知道:“那个国家很穷,社会治安也不够稳定。

  这会儿初夏才意识到,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喊一句疼,太能忍了。

  “知仪,你不能抱着这个心态做记者。

  但蒋知仪自己很快就想开了。”

  蒋知仪看向他:“但如果我把证据交给警方呢?

  蒋知仪的神情更难过了:“我也想。

  蒋知仪知道接下来她不能再露面了,而那些组织的人,也不会放过对她和黑大的追杀。

  初夏收拾好医疗箱,去浴室洗手回来,坐在沙发上。

  现在想起来那个血腥的场面, 蒋知仪还有股想吐的感觉。”

  蒋知仪闻言赶紧点头:“我记住了表嫂。”

  “嗯!”

  初夏:“不管去哪个国家,这个国家再发达,你都不会很适应,人最适应的永远是自己从小长大的祖国。

  钱然很生气,在之后的几天,初夏和岑峥年、岑淮安都没见过他的面。

  而且那个国家经济太贫困,一切都要靠自己,过去肯定要把东西准备齐全。”

  她对自己的伤还不是最关心的,她最担心的是受伤的保镖,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受伤。因为知道没有麻药会受罪,她让男人紧紧咬着一块毛巾。”

  蒋知仪说这话时一脸轻松地笑着,钱然脸上的笑容却僵硬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不敢相信。后来警方顺着那条线查下去, 只是查到了明面上的一些人, 他真正的势力,都在水下面潜伏着。

  钱然揽住蒋知仪的肩膀,语气没有一点惧怕说:“我和你哥能在羊城立足,就有自保的办法。

  她们倒是一起陪蒋知仪买了很多带去国外的东西,这次不买,等她下次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蒋知仪摇头,“我只要把证据交上去,那么可控的危险就会变得不可控,我不想你们天天为我担惊受怕。”

  这些东西越放越容易出问题。”

  “海市、京城,那么多城市,哪里不能做记者?

  因为蒋知仪遇到的这件事,初夏三人的情绪也不高,为她和钱然担心。

  她站起来,伸手将蒋知仪搂进了怀里,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在被卖前夕, 蒋知仪已经策划好了逃跑路线, 准备带着所有被拐卖的女孩跑。

  蒋知仪的脸上露出痛苦:“可是……”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愤怒和不解:“有个女孩出卖了我们,在我们逃跑时,把我们的计划全都告诉了看守我们的人。

  蒋知仪明显早就想过这个后果了,她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看着钱然,声音里也有难受:“我知道这个结果你可能一时无法接受,但除了做驻外记者之外,我没有其他选择。

  她一低头,就看到了男人满头的汗珠,脸上的神色都有些扭曲了。”

  初夏心里有猜想是因为蒋知仪的工作,但具体的她和岑峥年、岑淮安猜不出来。”

  初夏看看蒋知仪,又看向钱然,也很意外蒋知仪的话。

  初夏握住了她的手:“如果说不下去,就算了。

  钱然也用力环住她的腰背,脸上露出真实的情感,眼里全是不舍。钱然和她吵了一架,也没能阻止她的步伐。

  而亲眼见过的蒋知仪,这种情绪会更激烈。最后我们的逃跑计划功亏于溃,他们想来抓我、打我!警方抓不到他犯罪的证据,也没人敢举报他,而且他还打通了很多关系。”

  那个国家名,在蒋知仪要去之前,根本没有了解过,她也是这几天狂补的知识,还从报社借了很多资料。”

  如果没有黑大,蒋知仪无法想象自己的下场,可能会死,也可能生不如死。”

  她拿着相机站起来说:“我去把照片洗出来。羊城的记者做不了,正好报社想派我做驻外记者,我也想去外面看看,那我就去国外为国家做贡献!”蒋知仪猛地抬起头看向初夏:“我要是不说出来,憋在我心里会发疯。

  羊城是她梦想起航的地方,现在梦才开始,她就要因为外在因素离开,她非常不甘心。

  初夏她们担心她一时无法接受,想着怎么开解她。

  “非洲的一个小国。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岑淮安看着前方:等他学到了足够多的知识,他也想走出去看看。

  “知仪,现在能和我说说吗?

  所以我在从前辈嘴里知道这些事后,我就接下了报社的任务, 想拍下他犯罪的证据。

  蒋知仪会苦中作乐,她拿着一顶帽子在头上比划上,脸上带着期待说:“我还没有出过国呢,也不知道到了那里我能不能适应?但是我这人太喜欢冒险了,在国内我做的事情会连累家人,在国外我只身一人,我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岑峥年点头,他之前也跟着研究院去过国外进行学习交流,对此深有体会。

  蒋知仪皱了皱眉,眼里更加痛苦,不敢去想那些被抓回去的人会面临什么。

  而羊城她不能继续待了。”

  “不!”

  她这样说,不仅钱然不同意,初夏和岑峥年也不同意她出去。”钱然问她。”

  蒋知仪抱着他不想松开,可那边已经叫登机了,她只能放开钱然,抬脚在他脸上亲一下。”

  蒋知仪拉着钱然的手,慢慢地,非常不舍地一点点松开,接着她快步走向行李箱,转头眼眶红着朝钱然和初夏他们挥手。

  “知仪,你什么时候决定要去国外的?”

  岑淮安默默帮蒋知仪提着东西,不参与大人的交流。”

  蒋知仪一开始很低调,她因为在这个团伙手里吃过亏,还让这个团伙损失了很多人, 所以她的脸在这些团伙面前并不陌生。

  没用多长时间,初夏就缝合好了,她在伤口处上好药,包扎好,这才站起来。

  但蒋知仪露了脸,她的记者工作又是需要她多次乔装打扮深入内部找事实的。”

  说出这句话时,蒋知仪格外不舍。

  现在通讯、交通这么不发达,蒋知仪去了国外,和钱然可能半年一年都见不了面,甚至还有可能更长。”钱然说这话时又气又急。

  伤口有一寸左右的长度,初夏下针又快又稳。

  钱然的人脉广,知道得多,他知道用什么办法可以让这些罪恶大白于天下,而且不会让人知道是他和蒋知仪做的。”

  蒋知仪很乐观地说:“我跟着驻外大使去,也会住在大使馆,还有人保护我们,不会有事的。

  蒋知仪去了国外,他能预知到两人感情的走向,这是钱然无法接受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靠着装傻被骗了进去,在被卖之前, 她拍到了许多这个组织犯罪的证据,她还亲眼看到他们杀人, 她当时和其他被拐的女孩一样,腿软地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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