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圆边准备东西，边说：“我没喊睁开，沈哥哥可不许睁开啊，也不许偷看。
婢女赞道：“这骑装实在适合姑娘穿，连腰身都掐得恰到好处。”
“......”
居然还是临时准备的。”阿圆立即转身，昂着脖颈道。”
说是这么说，但阿圆很开心，挑了一套雪青色的，就转去屏风里头换。
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一会儿抬胳膊，一会儿转圈。”
清漪院正是阿圆在澜苑所住的小院。”
“今日在客栈的事, 暂时没惊动顺天府, 现场已经收拾干净。
他也换了身骑装，凑巧也是雪青色的，阿圆见到的时候“咦”了声。”
她问：“白蛟喜欢吃什么？”
“谢世子在清漪院待了两刻钟，跟褚姑娘说了几句话后, 于亥时回府。”
陈瑜没听明白意思，小心翼翼地问：“属下愚钝，怎么样算合适？
遂，又立马敲打了番：“好生伺候褚姑娘，就当伺候祖宗一样，明白？”
“一！
陈瑜惊讶片刻，赶紧应了声“是”。”
那婢女在外头行了一礼, 禀道：“殿下, 褚姑娘适才喝了一碗压惊药，随后与奴婢们说了会话，现在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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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阿圆醒得极早。
马车里，萧韫看小丫头忙碌地捣鼓她的布袋，随口问：“里头都装了什么？
果然，马车里的萧韫无奈地闭上眼。”
“疾渊也有？”阿圆一一数：“有白蛟的，还有疾渊的。”
“这个大的是你，这个小的是我。
她洗漱完，站院子里的小池塘边喂鱼。
萧韫想不通，而小丫头此前扯着他袖子依恋不舍的模样又渐渐浮现。”
听完，陈瑜心下大惊。
“这是说女将军的，我不是女将军呀。
但紧接着，阿圆又说：“沈哥哥先闭上眼睛，我现在就把礼物准备一下。”
“功夫了得，要女子身份，最好年纪小一些，但做事沉稳。”
“嗯。”阿圆高兴，率先钻进了马车。”
萧韫点头, 挥手让他退出去。”
“安稳，”婢女回：“许是褚姑娘今日太疲惫，睡下去没多久就打起了小呼噜。”
“嗯嗯，”阿圆点头：“我也觉得呢，这颜色好看。”
小姑娘此时精神饱满，穿着雪青色骑装模样俏生生。”
萧韫莞尔。”
“才来。”
萧韫抬眼，目光幽幽的。”
“好啊，我这就去看看。
“快闭眼啊，不准看的。”
“嗯。”
“梦见我会骑马了，我骑着白蛟跑上山顶，还摘果子给白蛟吃。”
“昨日夜里子时送来的，彼时姑娘睡着了，奴婢就没跟姑娘说。”
大清早的，两人在马车里说的话，外头都听得极清晰。”
提到阿圆, 萧韫蹙着的眉头缓缓松开些许：“睡得还安稳？”阿圆转头：“何时送来的？”
萧韫也没想到。我也喜欢吃甜呐。
此前绣娘做骑装时连萧韫的也多做了两套，因都是上好的料子，做完萧韫的，还剩下布料就又做阿圆的。
萧韫依旧没动，阿圆故作凶巴巴瞪他：“沈哥哥还要不要礼物啦？”阿圆比划道：“你看，这后头还有绳子，扯一下，沈哥哥就可以坐下来，我也可以。
萧韫缓缓勾唇。”萧韫瞥了眼桌上的枣糕，说道：“送枣糕如何？
“沈哥哥？”
婢女们正色：“明白。”
“好。
陈瑜道：“应该是清漪院的婢女过来了。”萧韫靠着车壁，懒懒地应声。
萧韫站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了会，轻笑出声。”婢女说：“公子昨日派人送来了几套骑装，姑娘可要现在去看看？
萧韫刚刚勾了点唇，就又听阿圆说：“我爹爹也喜欢出门跟我穿一样颜色的衣裳呢。
因此，两人这会儿身上的布料和颜色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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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阿圆坐着喝了盏茶，边消食边等萧韫。
培养一名暗卫实在不易，先不说从小培养，且花费至少十数年时间。”
两只木偶排排坐在一张条凳上，条凳下固定了一块木板。”萧韫问她。
在外头候着的陈瑜和其他婢女，皆是暗暗惊讶。梦见什么了？
吩咐道：“你去挑两个合适的暗卫来。”
第37章
回到书房, 萧韫沐浴换了身衣裳，之后听陈瑜禀报事情。”阿圆停下来，不好意思地问：“沈哥哥何时来的？”
两人往饭桌走，坐下后，萧韫问她：“昨夜睡得还好？
幕僚说，左右不过是一个旁人罢了......
他自己也讶异，为何会在意一个小丫头的死活，以至于，有那么一刻他竟然想放李茂彦出城。”
“确实，姑娘这么一穿，整个人变得极其精神，就跟......”婢女想了想，说：“就跟戏文里说的英姿....英姿......”
“英姿飒爽！
萧韫在地牢中的样子陈瑜是见过的，彼时阴郁暴戾的人，来到这就完全变了个人。
阿圆跑进屋子，见地上放了个箱子，高兴地顿下去掀开盖，果真见里头叠好了满当当的骑装，数了数，居然有六套。”
“唔。”她腼腆地说，但不妨碍她高兴呢。”
此前萧韫说教她骑马，之后便吩咐人做了几套骑装给她，正好昨日做好就送来了。
萧韫走过来，敲她脑袋：“吃完早饭再去。”她问婢女。
闻言，萧韫放下信笺, 扬声问：“何事？”阿圆点头。”
“吃过早饭了？
过了会，门外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沈哥哥忙完了？”阿圆把东西捧到他面前，笑嘻嘻道：“怎么样，喜欢吗？”
萧韫不紧不慢地睁眼，就看见两只打扮奇特的木偶在眼前晃。”
“......”
旁边的陈瑜听了，噗呲笑出声，被萧韫淡淡睨了眼，他赶紧忍住。
护卫们个个面面相觑，而陈瑜已经见怪不怪。
“沈哥哥？
过了会，他一目十行看完信, 把它悬在烛火上烧烬后, 仰头靠坐在椅子上。
里头那位真是他们殿下？
说道：“褚姑娘，上马车吧，今日公子亲自教你骑马。说话温和不说，竟还花心思哄人睡觉。我们穿的颜色一样啊。
敢指使殿下闭眼的也就褚姑娘了，他甚至还能猜到殿下“返老还童”和褚姑娘玩这种闭眼的幼稚游戏。
“沈哥哥，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白蛟喜吃甜。”阿圆说：“我昨夜还做了个梦。
“太多了，沈哥哥又乱花银子！
思忖之事过多, 此时脑子疲倦, 像一团沉重的雾霾，唯有想起那小丫头，才清明些。
连陈瑜听了, 也忍俊不禁, 道：“还是殿下说的话管用, 此前婢女和婆子们劝了许多，褚姑娘也没听进去。”阿圆点头：“我不能厚此薄彼啊，若是疾渊知道白蛟有礼物而它没有，估计会生气。”
“......好。我们何时去马场？”
“白蛟不挑食，你喜欢吃的，它也喜欢吃。
若是没猜错，这暗卫恐怕是用来护褚姑娘的。
少顷，他阖眼失笑，然后喊陈瑜进来。竟不想殿下用来护褚家那小姑娘。且还是上百人之中才能脱颖而出一名，女暗卫更是少之又少。
她给两匹马准备了礼物后才想起他，任谁也没法高兴得起来。
“公子一早出门了，兴许过不久就会回来。”
小姑娘脸颊白皙红润，这么微微低头时，浓密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像只欢快的蝴蝶。”
“哦？
萧韫去换衣裳了。
萧韫心情复杂，没动。”
“好的。
“哦对了，沈哥哥也有。二！啊——”说到这里，她突然苦恼起来：“沈哥哥，我还没想好送白蛟什么东西。”阿圆说。
过了会，她站在妆台前照镜子。
他朝屋门瞧了几眼，心想，这个褚姑娘如今是越发了不得了。
“沈哥哥何时过来？”
“白蛟怎么跟我一样？
他们殿下何时这般有耐心了？”
“哦，都是礼物。
过了会，阿圆准备好了，然后清亮地说：“好啦！
“顾丞相派人送了书信过来，今日抓的李茂彦非其本人的事, 他也知晓了。
阿圆摇头，她光顾着试穿衣裳，早饭摆在桌上忘了吃。”
“骑装？”
“嗯。”
“嗯。我数一二三，沈哥哥你就睁眼。”萧韫慢条斯理地拆开顾景尘送来的信。三！我可是准备了你最喜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