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用力摇头。”许今野问。
“怎么气成这样。”
小组长：“……”
心想难怪看他有些眼熟，大概是迎新聚会时，看见过沈青棠手机上的照片。
许今野：“要不然现在回去？”
“……”
许久，许父平复呼吸，嗤声：“出息。
沈青棠谢天谢地。换成是我，我不打死你咽不下这口气。我很同意，你适应性很强，跟你一同进来的职员里，你是最优秀的那个。只是，我猜你这工资完全不够花，男朋友也会给钱吧，只是我很好奇他够吗？
“您呢也不用担心我会被打死，没有什么孩子，我只是想结婚，倒不想那么早弄个孩子出来。
许今野推门进来，一只抽纸巾盒迎面砸过来，瞄准的是地面，并没砸到他，门合上，许父一巴掌拍上桌：“你这个混账东西到底要做什么？也不怎么样，难为她当块宝。”司机压低声音道。”
“什么？
许今野扯唇，散漫笑了下，“自己去想。”
“没有孩子？那医院是怎么回事？
“急什么，舍不得让男朋友等啊？”
“是去过，我那天不太舒服。
“还跟我演戏，不是都去了医院挂了科，你是真打算孩子生下来养外面？
他偏头去看沈青棠，眼神里有戏谑的笑意，仿佛在说这就是你的男朋友？想来这种事是家学渊源，我这样，算不算是受害者？”
“许今野，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比如，某明星半夜酒店相会，激战三小时候离开，那些八卦狗仔怎么写你就照着来，要雷声大雨点更大。”
“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我见得很多，长得漂亮，衣服包包化妆品一个都不能少，生活精致光鲜，这没错，不然那不就是浪费这张脸了吗？
下班临走时，被叫住。”
“您说的对，但我这样做，也是因为她，”许今野不以为意道：“我想我应该天生惫懒，公司的事我真的很烦，现在也一样。”
“一开始我不太信，我什么烂人啊，谈个恋爱哪有什么脱胎换骨的本事，但……不得不认栽，说实话，我还挺开心的。”
男人抬眼问。
小组长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他一眼，看着笔挺板正，身上这套西服也不便宜，却没想到反应这样平静。”
*
沈青棠熟悉业务很快，有前辈带着，从简单入手，她乐于做些挑战的东西，私底下，也会恶补，她经手的事挑不出错。”许今野拧开保温杯，将水递过去，“您先喝喝水消消气，我再您。”
“耸人听闻？”
许父气笑，不耐烦摆手要将人轰走，“滚滚滚。”
“哦，好。”
“十万？
许今野笑了。
“我要是肯分手，你给我多少？我男朋友来接我，我就先走了。
“你跟我吧，我每个月给你三万，也不用你分手，平时陪陪我就行，什么时候你厌恶你那男朋友了，我再多给你两万。
唯一令她不舒服的是小组长的态度，对方倒也不是明目张胆的动手动脚，只是会自视高位，毫无边界感问些私人问题，以长者的姿态，让她工作或者生活出现问题都可以找他。”
电梯下行，感觉到对方有意无意的靠过来，但因为下班时间，电梯里人多，人挤人，她也不能判断对方就是故意的，她只能尽可能往另一边女孩的方向避。”
许今野低笑一声，“是，我是，您别把自个儿气坏。”许父气到大喘气。”
许父狠狠喝了口水。
沈青棠一滞，有些头疼。”
“嗯。”小组长笑笑，“你生活水平应当不低，一个月开销不小吧，工资够花吗？”
一个多月，一直只听沈青棠有男朋友，倒从未见过真人，说是车接车送，倒从来没见过车，要是好车怎么怕见人，就怕不过是几万块的代步车。今天要不是在公司，我非得打死你。要想跟她有个结果，我得这样，让两家长辈满意。
“我给你十万。平时送礼礼物，包包首饰随你挑。”
“大概一物降一物，她天生就是来降我的。”
许今野忽然道，语气正经，神情也一样，“我这辈子没求过您什么，这件事就当我求您了。”
“前提是小棠跟我好，你们分手，我就给你二十万。”
司机看不下去，搂着对方的肩膀，往边上走几步，隐匿在暗处，才道：“这还要说吗，当然是狗仔怎么说，你就怎么来，往夸张了说，越是耸人听闻越好。”
“爸。”
小组长眯起眼看他。”
许今野从容平静，甚至弯腰捡起纸巾盒，走过来后，又规规矩矩将纸盒摆放好，甚至将第一张不干净的抽掉，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抬眼，看向许父。
小组长面容坦荡道：“一起走，我正好工作上有些事要跟你说。你知不知道你这件事做的有多混账，现在闹出孩子，我就算真拉下脸登门，他们一家知道后能同意？”
“要我教你？
开几万块车的人，负担不起沈青棠的优渥生活。”小组长推推眼镜，言语颇为满意，他有这个资本。”
“你别跟我装糊涂，我那天说的很清楚，我让你趁早死心，你倒好，每天接送人上下班，你还……”有些话他都羞于启齿，停顿后又道：“最后还闹到医院，你跟我说实话，孩子几个月了？”
许父左右看了眼，没有趁手工具。
“你是谁？
司机：“……”
他拍拍对方肩膀，欣慰道：“你是有慧根的。”
几天后，许父叫许今野滚去见他。
男人似懂非懂，“那我到时候就跟许董说，小许总跟沈小姐甜蜜牵手离开餐厅，后在车里相会三小时，”
“最后去了医院，挂的是妇产科，小许总陪着一起进去的，再出来，两个人面色都有些凝重。
小组长跟在她身边，余光瞥了眼她的包，道：“这包不便宜吧，大几万呢。他不一样，他早已过三十，无论是储蓄还是年薪，都是年轻男人没办法比的。
沈青棠大多时候几句话搪塞过去。”
“您当时不也一样，说了这辈子死都不联姻，见我妈一面就改口。”
沈青棠是真不想跟他纠缠，想着这里好歹是大厅，他要是顾及脸面就应该懂进退。”
“……”
许父才忽然明白过来，上当被骗了，就像他当年被老爷子骗一样，“你就是个混账东西！”
“你出去，你现在就我滚出去！
许今野扯唇：“我？”
“怎么样？”
“小棠啊，今天经理还跟我谈起你，说很意外，你一个女孩子工作上冲劲儿这么足。谁教你这么混蛋，这么随便对人姑娘？
许父这几天听到他的行程汇报，再也憋不住，平时严肃绷着脸皮，这会儿黑压压的一片。我是她那位贫穷男朋友。”
阴恻恻的嗤笑声跟着响起，许今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似笑非笑，半阖着眼皮，视线落在小组长脸上。”
“什么孩子？”
许父坐回办公椅，依然有余怒，“我以为你这两年学好了，每天在公司走的比谁都晚，交给你做的事从没出错的地方，你比我想象中做的更好，你回家住让你母亲舒心，你在外面的事也做的不错，我真以为，你懂事了，身心了。
电梯门打开。”
“三万？”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