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之前调戏小宋那个男的,在这里,他们夫妻非常恩爱。他刚一出来,白翰飞和宋月就忍不住精神紧张浑身紧绷,盖因镜子外面的他实在太可怕了。但邪神不会死,只要我们一直留在镜子里,等到整栋楼的人都死了,最后留下的肯定就是邪神。
白翰飞瞳孔收缩,不再犹豫,一个转身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她扫视四周,发现房门是关好的,屋子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并无打斗痕迹。小孩蹲在地上,拿着小汽车正在玩。
望着两人离开,白翰飞感慨一句,“他俩一直不太对付,没想到现在关系这么好了。”
楚熠道:“老白,你发现没有,镜子里的一切和外面都是相反的。”
对此白翰飞有自己的想法,她道:“其实就算在镜子里没能找到邪神也没关系,按照外面的情况,整栋楼里的人早晚都会死。”
白翰飞抬起头,“你是说……外面也?
“走吧。
白翰飞一动不敢动,她心说这下总该死了吧?”
“……”
“嘶……”楚熠龇牙咧嘴道:“轻点轻点,疼疼疼。”
白翰飞刚要说话,楚熠就道:“我和高天赐出去,想办法找到他们。”
“我觉得不一定。”
“嗯。
白翰飞和宋月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走过去问:“小弟弟,怎么一个人在外面玩?”
白翰飞皱了皱眉,低头盯着他的手,“你手怎么了?”白翰飞推开房门,“我们去外面看看情况。”
“也就是说,镜子里的世界和外面的情况完全相反。
她和宋月一起上楼,刚上楼就看见了正在楼道里玩耍的小孩。
男人一出来看见白翰飞两人就愣了一下,随后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很温柔的对小孩道:“宝宝,馄饨煮好了,快进来吃。快下来!”白翰飞忽然想到什么,“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镜子找到邪神?
白翰飞:“……都是倒过来的?可在镜子里,对门那家婆媳关系非常好。”高天赐摇了摇手指,“这里是最后的副本,邪神哪儿是那么容易找出来的?她们先是来到了镜子世界对应的属于他们的那间屋子,推开门,屋子里的一切都很正常,只是与外面世界相反。
这可不容易,要知道在镜子外面,楼上每天半夜都是要打孩子的,孩子的惨叫声能持续好几个小时。”
“是的!”
楚熠的右手鲜血淋漓,这是之前徒手捶窗玻璃造成的,闻言他笑了笑道:“没事,一点皮外伤。
然而下一秒只剩个骷髅的油锯杀人狂动了,他转过身高高举起油锯,将油锯按在了“一二三木头人”的身上,木头人发出一声惨叫,裂成了两半。说吧,你们发现了什么?”
屋外的走廊亮着等,这也与镜子外面的世界不同。
白翰飞腰部使劲两腿一蹬就跳进了二楼,此时的二楼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是。
白翰飞认得那只手,那是小楚的手。所以小楚他们的失踪一定和梳妆台有关。而在镜中世界,白翰飞听到楼上一家三口欢乐的声音。”
这时旁边的门打开,身高足有一米九,体重将近三百斤的男人走出来。肠子因为没有肋骨保护的缘故,流了出来,一半挂在肚子里,一半拖在地上。小楚的手背上有一道很深刻的疤痕,那是在之前的副本里留下的。”白翰飞问。今天都吃第六餐了。”
白翰飞悚然,“你是说这里的人……”
三人齐刷刷点头,意思是你的猜测是正确的。”宋月很兴奋的道:“镜子里的世界包括了整栋楼,当然,一切都和外面相反。
三位伙伴站在白翰飞的面前,白翰飞扭过头去,她看见屋子里摆放着一具血红色的棺材,这是宋月的葫芦仙。
白翰飞想去看看,想去看看镜子里的男人和那个油锯杀人狂有什么区别。”
白翰飞一声不吭的将背包拿下来,掏出纱布帮他包扎。”小孩露出害羞的笑容,“我饿了。我们的意思是,这里的人状况和外面都是相反的。她没有拽绳子,而是直接往下坠。”
“晚饭已经吃过了。
她又往楼上看了看,楼上就是油锯杀人狂的家,外面的世界中,油锯杀人狂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皮肉只知道杀戮的怪物。不过既然灵异和梳妆台有关,那只要把梳妆台毁了,灵异也就解决了。
白翰飞走到窗边,探头往外看,外面依然被白雾笼罩。更何况我们发现了一件事,镜子中的空间并不只局限于这个房间。在经过二楼的时候突然伸手,抓住了二楼的窗台。她仔细的听了听,可以听见隔壁传来的欢声笑语。”
说到这里宋月担忧道:“也不知道老许和小李怎么样了。
她拿起桌子上的香水,刚准备砸上去,梳妆台上镜面忽然荡起了水波纹般的涟漪,一只手从中伸了出来。”
白翰飞了解的点点头,她道:“既然你能封印女鬼,那么想要离开镜肯定是可以的,你们不离开肯定是因为发现了什么。”
白翰飞疑惑挑眉,“现在都已经是凌晨了,还没吃晚饭吗?”
高天赐和宋月的心情复杂极了,高天赐道:“老白,你这是什么脑回路?”
男人牵着孩子的手,脾气很好的道:“小孩子长身体嘛。为什么拉我进来?他根本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楚熠拽了出去。”楚熠的眼中燃起光芒,“我们就是这么想的,如果说一切都和外面是相反的,那么外面的邪神在这里一定就是最善良的那个。边朝着窗外大喊:“老白!并且我们发现相反的并不只有物品房门楼梯这些东西,相反的还包括这里的人。”
宋月听罢,嘴角一阵抽搐,心说您真该去医院挂眼科,他俩关系哪儿好了?
她惊讶的一挑眉,下一秒她就被那只手抓住,直接拽进了镜子里。”
门在两人眼前关上,宋月道:“真的是不一样,我记得镜子外面的小孩妈妈是个很阴沉的人。
屋子里传来小孩妈妈无奈的声音,“这孩子,怎么总是饿?还记得我们邻居的情况吗?
白翰飞来到梳妆台前,研究了一会儿,没研究出来。”小孩怯怯的应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对门那家,婆婆和媳妇天天吵架,媳妇天天晚上把婆婆赶出家门。小楚他们肯定不会丢下自己跑,事出反常必有妖,白翰飞很快就把目标锁定在了梳妆台的镜子上。
镜子里同样是那间房,区别就是,一切程设包括房门都是和镜子外的那间房是相反的。”
小孩抬起头,露出了一张粉雕玉琢的可爱小脸,他一眨不眨的看着白翰飞道:“爸爸妈妈在做饭。
楚熠伸着手,一边任凭白翰飞帮他包扎,一边道:“封印女鬼之后我们原本是打算出去的,可我们很快想到,外面那么危险,镜子里反到是比较安全的所在。
然而此时出现在她们面前的男人却很和气,甚至可以说有些胆小。
因为她看见梳妆台上有半个脚印,谁会用脚踩自己的梳妆台?”
浑身的肉都掉了下来,出现在白翰飞面前的是一具血淋淋的骷髅,骷髅的肋骨里还包裹着一副完整的内脏。”
高天赐瞪了他一眼,心说谁愿意跟你一起?我们进来的时候她正在对着镜子梳头,趁我们不注意,把我们都抓进了镜子里,还好我的棺材足以封印她。
宋月指着那具血红棺材,道:“里面封印着一只女鬼,就是这件屋子的主人。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