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墓室

第152/239章

”

  程宗遖带虞粒去了一家西餐厅,重新给她定做了一个很漂亮的生日蛋糕。”

  “你给我闭嘴!浑身都在抖,声音已经哑得厉害,可却丝毫不减她的愤怒,“我要告唐元强这个畜生!

  唐元强是真的喝大了,整个人如一滩烂泥,滚到了地上,嘴里还胡言乱语的说着下流话。”

  蒋潇雅恼羞成怒,又连着扇了虞粒两个耳光,“简直不可理喻!

  小姑娘打了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

  先敲了两下门,随后开门走进去,床上没人,但被子凌乱,有睡过的痕迹。

  程宗遖一怔,终于将手抽出来,擦擦她脸上的泪珠,“成年了,就这么高兴?”

  “你放开我!”

  虞粒突然问。

  说不准蒋潇雅见她迟迟不归早就睡了,她有睡美容觉的习惯。

  不管是曾经的放荡不羁,还是如今的成熟隽永,程宗遖还是程宗遖。好整以暇的盯着她:“18了?

  别看她平常嚣张跋扈,可此时此刻,这才认清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她根本就不是唐元强的对手。”唐元强趴在她身上,去扒她的衣服,“不然你以为我会有兴趣替别人养孩子?”

  虞粒吸吸鼻子,瓮声瓮气的“嗯”了声。”

  虽不是那么回事儿,但听上去确实如林昭所说,有那么点禽兽。我从十九岁就生了你,要不是有你我能嫁得更好,你现在居然跟我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虞粒脑子一片空白,除了尖叫就是挣扎,拼命的喊蒋潇雅,喊保姆,可没有人应答,她手忙脚乱的摸出了手机,想要打求救电话报警,可手刚滑动屏幕,唐元强就将她整个人往床上一甩。”

  蒋潇雅原本想安抚虞粒一番,结果冷不丁听到了她的话,神色猛然一变,“粒粒,你别冲动!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她的绝望,蒋潇雅终于出现了,她跑进房间,见到这一幕时,错愕的瞪大眼,惊叫:“唐元强!

  她理直气壮:“肯定啊,你不都看见……”

  然而还没说完,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扯的一个谎,她骗程宗遖说她已经成年了。

  “我这不是来了吗?

  想了想,程宗遖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手机掉落到一旁。”蒋潇雅侧过头,看向别处。她身上没有了往常的跋扈,只剩下一脸的无辜,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小白兔。”虞粒吼回去,“你要是想讨好男人,你倒不如再给他生个女儿,等她长大了你再往唐元强床上送,你们又是母女又是妯娌,相处多融洽啊!还碰不得了?

  虞粒回到家,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云端上,轻飘飘的,特别不真实。

  刚才还如置冰窖,这会儿车上又温暖如春,一冷一热交替,虞粒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所以只好不情不愿的回了家。

  他身上的酒气很重,眼神恍惚,步伐漂浮,一看就是喝多了。”

  她转身就走,结果却一把被唐元强攥住了手腕,将她用力往后一拽,虞粒吓得惊叫一声。

  还真别说,虞粒突然来这么一下子,却是出乎程宗遖的意料。”

  虞粒摊开他的手,这双手实在太好看,细长冷白。

  洗手间的门打开,虞粒一愣。

  屋子里只亮着一盏复古台灯。

  程宗遖情不自禁伸出手,手指虚虚的碰了下她的脸颊,想试试她脸上的温度,可谁知,刚准备撤离时,虞粒却出其不意,她的手心按上他的手背,他温热而干燥的手掌心也就实打实的贴到了她的脸上。

  程宗遖没有收回手,任由她玩。”

  蒋潇雅被吼得愣了愣,她满脸的慌乱和惊恐,拍拍虞粒的背,试图让她冷静下来:“粒粒,他…他喝醉了!

  虞粒一时恍惚,四年前的画面仿佛与此刻重叠。

  洗手间那边传来了一些动静。

  许是因为以前接触乐器的缘故,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茧。”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爸给你拿了钱你才生我的!”

  像是一种承诺。

  程宗遖将虞粒送回唐家,车停在唐家门口,她还迟迟不肯下车。你不是也看到了!

  虞粒本想直接回房间,可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一下蒋潇雅,趁着现在还没过零点。”

  程宗遖的态度还是那般温柔缱绻,他漫不经心的翘起唇:“你可是大小姐,见不见,你说了算。他只得往前靠了靠,一字一句,语速低缓:“祝我们小鱼,十八岁生日快乐。

  “我要告他!”虞粒拍开蒋潇雅的手,“我也早就跟你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是个畜生!

  虞粒走过去,“妈,我回来了。”唐元强哈哈大笑了起来,拖着虞粒将她往床上推。他盯着她看,她的眼睛被泪水洗涤得清澈见底,睫毛浓密,如蝴蝶的羽翼。

  蒋潇雅目光闪烁,“我…我在你房间等你啊。看到虞粒后,他又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粒粒,这么晚了,专门来找我的?他不是故意的,明天…明天妈让他跟你郑重道个歉。

  程宗遖嘴角上挑,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我也高兴。

  原本虞粒还吵着说要去看夜场电影,可蒋潇雅却突然问她怎么还没有回家,虞粒只好扯谎说和朋友在外面庆生,蒋潇雅让她赶紧回去,说给她准备了一大桌子菜。

  无法相信这话是从她的亲生母亲口中说出来的。

  心中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

  虞粒却笑了,笑得很冷,“我爸很早之前跟我说过让我多提防你,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她声嘶力竭的喊。顺势把他这只手也捉了过来,一并握住。”蒋潇雅似乎被戳到了什么敏感神经,双臂抱在胸前,眼神冷却下来,不痛不痒的说了句:“他又没干成什么,摸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程宗遖将她耳鬓的碎发勾到耳后。老子养你这么多年,就是等今天!”

  程宗遖另只手探过去,或轻或重的弹了下她的脑门儿,“不准再撒谎。

  出来的不是蒋潇雅,而是…唐元强。

  脸上没什么血色,倒是鼻尖和眼尾红得出奇,看上去楚楚可怜惹人怜惜。”虞粒衣衫褴褛,头发凌乱。

  “放开你?”虞粒又问。”

  也是这样近的距离。这会儿腿倒是又好了,推开他就健步如飞的朝车跑过去,拉开车门飞速钻到副驾驶。”

  “我冲动?

  程宗遖闲庭信步,不紧不慢的走过去,上了车。”

  他身上的酒气扑面而来,就像是下水道的恶臭,虞粒不停的干呕,她疯了一样去踹打唐元强。”

  虞粒面上一热,有点被戳穿的窘迫。你就那么金贵?

  又想到了上次程宗遖送她回来后,他的态度急转直下,变得特别冷漠,结果没几天就跑回美国的事情。”

  蒋潇雅跑过去,抓着他的胳膊,将他用力推开。”

  虞粒真的非常受用程宗遖对她这么纵容和顺从,她心里欢喜得不得了,“那你还不跟我说,生日快乐。”唐元强眯着眼坏笑,猥琐又轻浮,手去碰她的脸,“听你妈说,你今天18岁了。

  她的眼泪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

  虞粒本来想拒绝,可程宗遖说她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她应该回去和母亲一起度过才行。

  下一秒,他却又故作正经的提醒:“你确定要我在学校门口…抱你?

  虞粒往楼上走,去了蒋潇雅的卧房。

  虞粒也知道确实不太妥,只好松开程宗遖。”

  “你今晚去哪了?为了稳固自己唐太太的地位,不惜把亲生女儿往自己男人床上送,这种缺德事儿只有你能干得出来。

  她藏在心里的那个人。少给我打感情牌,你眼里就只有钱!

  她回来的时候专门看了眼,唐元强的车不在,他应该不在家。”

  “我那么大声的叫你,你没听到吗?”

  无人应答。

  一进门,就飘出来一股饭菜的香味,只是不见蒋潇雅的身影,这么晚了,连保姆都睡了,客厅里空无一人。”

  “啪———”

  蒋潇雅脸色大变,想也没想就甩手给了虞粒一巴掌,“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根本就不算撒谎,四舍五入本来就是嘛。给妈一个面子。

  “来了就别想走了。

  她的脸被他捂热了后,她拿下来,却没有松开,就抓着他的手把玩。”

  虞粒的脸好似已经失去了知觉,她不愿再多说什么,推开蒋潇雅就跑下了楼。我可是你妈!

  “额……”虞粒觉得很尴尬,鼓鼓腮帮,吞吞吐吐的:“反正结果是一样的,晚那么几天有什么分别。”

  虞粒心中一个咯噔,下意识往后退,她强装着镇定:“我找我妈。我不告他也行,你跟他离婚!”程宗遖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虞粒的眼眶忽而发热,有那么点想哭。

  “还冷?

  她如同惊弓之鸟,十分后怕,小心翼翼的问:“明天还能见到你吗?”虞粒觉得自己非常有理。还有他喝醉了,他估计自己干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当他耍了个酒疯,好不好?”

  “……”

  虞粒呆滞的看着蒋潇雅。

  蒋潇雅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到底是心虚,她的态度又软下来,诱哄道:“粒粒,你年纪小太天真,就算你说要告他,你觉得你能告得了他?一点都不害羞了?

  程宗遖顺着她的话说:“你说得对。

  虞粒屏住了呼吸,几乎是一瞬间爬起来,将衣服匆忙捂住,抓起地上的手机就跑出了房间。

  “妈!

  唐元强许是刚上完厕所,裤子拉链开着,他并没有扣上。嗯?”

  “妈!

  这小丫头,自从告了白之后,就这么直接了?”

  “离婚!

  “你知不知道,你可比你妈漂亮多了!离什么婚!

  她像小猫撒娇一样,脸在他的手心里蹭了蹭。”

  程宗遖本想摸摸她脑袋,可她将他两只手都霸占了,动弹不得。”虞粒吓得心都蹦到了嗓子眼,她使劲儿去推唐元强。”

  程宗遖忽地笑出了声,嗓音低缓,几分轻佻:“年纪不大,还挺会撩人。他说养我就是为了这一天!

  蒋潇雅连忙追出去,拉住了虞粒。他明明早就有预谋!我要是离婚了你让我们娘仨去喝西北风?她将自己的手覆盖上去,比他的手小好多好多,别样的安全感。”虞粒眼睛发红,她的情绪已经紧绷到了一种极致,“他要强奸我!”

  “你没听到他说的?毕竟是母亲的受难日丽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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