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用的军费也少之又少,完全拿着最少的钱,打最胜的仗。
到时候当地豪强起兵谋反,你负责?
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祖父可是武侯,他外祖父也是武将。”
“难道要他看着对方屯兵,鱼肉百姓,犯上作乱,视之不理?”
“再说,他最后一封可是请罪书,更说了一会绝不再犯,这就说明,他跟凉西州指挥使不是个自尊自大之人,反而谦逊有礼,是个矫矫不群,又成仁取义之人!
那四个人当中,有三个都是太新县的人,纪炀作为太新县知县,底下的人都有功,他没有?”
“这两人带着将士们冲锋,跟古博城内里起义军会和,这才用最小的伤亡,拿下古博城。
又不知是谁捂嘴道:“是那个,还没上任,就被山贼掳走的知县吗?
就算功过相抵,那也是功劳大于过失。
估计很多都会研究他这次打法。
纪炀看着账册上,实在觉得荒唐。”
这事一提,梁王脸上红里开始透黑。
城墙内里,按照旧时的根基,直接用来屯兵。
如此天纵奇才,不愧是武侯后人。
不管你们怎么说。”
“反倒是他,也没那么厉害。
还把之前欺压他们的人给抓起来了?
也就过去一个月时间,吵了多少次架大家心里都有数。
真要反,就会像当地豪强那样按兵不动,找准时机。
只是开场太过丢人。”
林大学士:?
报上来的伤亡远远低于大家对战争的估计。
也没想到是这个时候提起!
再说一遍,他算什么?证明今朝的正统!
不知谁先笑出声,引得众人似乎都想到什么。即使知道身为皇子,不该对臣子升起崇拜之心。还有那个武知县,他不懂?
灌江府所有有功之臣,要怎么恩赏,新回来的古博城,又要怎么处置。
黄花菜都凉了!
接连第三份文书。”
“想当年他放浪形骸,难道都忘了?”
“想必梁王说的其他有功之臣,就是他们吧。”
梁王老脸一红。
纪炀在这事上从未多说,可没办法,人都八卦啊。
其实这会争吵的众人想到古博城,也有点恍惚。
其实说实话,徐铭后面在玉县丞等人的帮扶下,其实做得还算可以。
送信过来,等着他们吵出个结果?
拿下了古博城!
开个关市,从上半年问到下半年,终于成了。
有了古博城在前,在两侧筑起通向关口的城墙。
官府里的人全都变了,报官不要钱,官司赢了也不要钱,更不会收他们往年十几年的税收。
这些人早晚会提起来!
你们回到正题!
其实这话,大家都不信,纪炀何苦要反,以他的年龄,以他跟娘子的身份,还有他在朝中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就不会反。
而且能在这个小朝会上的大臣,都明白古博城跟灌江府几个关口的联系。
城中所有东西的物价也被官府管控在合理范围,以次充好,倚强凌弱的场面少之又少。
等到千百年的史书上,都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皇帝轻咳:“诸位爱卿还有什么看法。明知道出兵作战,会让许多朝臣不满,对自己仕途有害。
让他想给徐铭挣功劳都不行!
有好有坏。
只这一条,还有什么吵的必要吗?
有本事,你也去挣一块领土?
目光都看过来!”
纪炀的支持者们,说得也简单。
听到私自联系兵马这几个字。
分明是我们的人!
现在呢?可他还是选择了为承平国牺牲!
他那样的臣子,实在太厉害了!
但纪炀不至于说谎吧?
梁王见自己这方节节败退,嗤笑道:“你们把纪炀夸到这种地步,是忘了他那些斗鸡走狗的日子?
皇帝都有点懵的事,更不要说别人。
以后就是他们日常巡街。
但有点忍不住怎么办?
梁王叹口气,嘟囔一句:“他也算我们勋爵了。
还能踩着前朝!
一方说什么纪炀妄自尊大, 矜功自伐, 竟然做出这种目中无人之事。
以前想着灌江府都乱,大家也没多想古博城,人家那边也经营不少时间。
这还带兵,不是武将?
武将那边啧啧称奇。
你还请罪?
贸然在灌江府发兵, 他眼里到底有没有朝廷,有没有皇上,有没有王法?
现在回来了!
那打仗呢?
武将听到这话,立刻反驳:“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这句话你都没听过?
这在你们武将里,那都是要斩首的。
这不是一座城池的好处,是古博城跟太新县之间可以容纳十万屯兵的土地,尽数回归中原王朝。
听说这都是纪知县跟凉西州指挥使训练出来的兵士。
不过他私心里,还是想给纪炀大大的赏赐。
吵吧吵吧,反正肯定会结果就对了。
纪炀是有功的。
不管是不是,降罪是不可能降罪的,他跟凉西州指挥使当机立断,还用最小的伤亡打赢两场战役。
这点嘴再硬的人都没法反驳。
林大学士轻咳,把场面拉回自己这边:“宁兴县的武知县,跟太新县的吴将军,他们两人就是当地有功的臣子。
现在都丢到汴京朝堂上了!
他就知道!
皇子已经习惯了。
更别说古博城的防御体系,跟灌江府完美契合,这就是前人留下来的古代关口。
林大学士看似在提其他有功之臣,提了吴将军,武知县,玉敬泉,韩潇。
再又说纪炀好大喜功,不听约束,更教难制。
这两样功绩,如果不看他是自己私自联系兵马的份上,封侯拜相, 一点也不为过。”
说到这件事,工部的右侍郎田兴志,纪炀在潞州的老上司开口:“人云亦云的话,还是不要信。”
从九月二十收到第一封文书。
谁家有事,直接去报官就好!
说的反贼,到底是谁!
用大白话来说就是,面子里子都有!
武将众人:?
汴京纷纷扰扰,灌江府岁月静好。”
“这里面还有凉西州指挥使的功劳,更有灌江府其他知县的功劳!”
“不过我倒是听了灌江府几个知县的传言,里面有好有坏,不知是真是假。
连皇子嘴角都带了笑意。
几个知县的传言。
纪炀。
只是怎么赏,这还要吵一吵。
既安定灌江府, 把乱臣贼子捉拿, 更让故土收回。
纪炀分明是舍小我,成就承平国!
人家明明可以等着朝廷回信,然后再做打算。如果把事情拖到第三次关市,那当地豪强又会囤积多少私兵?凉西州指挥使都在,你们有他懂?”
“还有太新县的玉敬泉玉县丞,当地大家韩潇,又去维护当地治安,也很不错。
承平国的西北方,彻底稳固。成仁取义!
等目光被林大学士带到古博城,再带到那份“请罪书”。
纪炀的人,打下了古博城!
还是这种攻击政敌的好八卦。”
灌江府。
如果不是收回故土的风头太大。
静好的有点过分了。
灌江城内百姓很有些恍惚,怎么没有随时使坏的小吏,也没有欺压百姓的豪强。
这点已经不得争辩。
人心,天气,时间,都被他运用得十分妥当。
不管进攻古博城,还是接管灌江府,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计谋。
前朝丢的国土,他们今朝给打回来了!
有了古博城,那么漫长的边境线摇身一晃,全都是自己的土地,只留一座雄关在最西边。”
“对!”
林大学士一党立刻道:“纪炀并非有意陛下,只是边关距离汴京太远,若真等汴京回信,那机会稍纵即逝。
根本没必要说谎啊。
看,当文官,林家女婿,文官啊。
实际句句不离一件事。
城中还用雷温两家的宅子修了收容所,专门收留孤寡老人跟无人照看的孩子?
能拿下灌江府,已经是泼天的功劳。不顾自己的名声前途,也要为承平国解除这个隐患!
如果有什么不对劲,随时都会有新上任的兵士过来阻拦。
不会是纪炀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