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听到想打你。”司仪问,“那两位现在有这个计划吗?
可这是王远博的婚礼,司仪问的还是跟她相关的问题。
孟听雨挽着他的手,冲他眨了眨眼,“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他见这边还有另一个伴娘,不再上前。
她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就着他的手,被他喂了一瓶,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这种事找不上门来。”
她诧异地看向他。”他说,“反正我只当这么一回。
时隔好几年,已经没多少人记得他曾经跟孟听雨在一起过这件事。
孟听雨点头轻声道:“那,再见。
“我过去一下。
“去吧去吧,这仪式还得好一会儿呢。
原来这么长的时间,徐朝宗已经成为了孟听雨人生中的男主角,大家在看到她时会想到他,在看到他时也会想起她。更何况,他也看得出来,徐朝宗跟听雨早就没有任何隔阂,他们之间没有猜忌,没有怀疑,有的也只会是信任。
“这个哪里来的?”徐朝宗看她狼吞虎咽,有些心疼,说了一句。
当然是的,但如果再给他选择的机会,他那天还是会去玫瑰园,之后也仍然会陪着父母出国。
盛韬抬眸,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徐朝宗,露出类似挑衅的神情。”
这个话题果然被轻轻带过。
“听说徐朝宗追了他女朋友好几年呢。”
“什么嘛!”
他捧着她的脸,左瞧瞧右看看,就在她的耐心都快耗尽时,他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非常干净,可以直接去拍广告了,去吧。
他这样想。
孟听雨还真是饿了……
在他面前,她也不用担心吃相不好看,几下就将这个小面包吃完。挺洁身自好的,就咱们下一届的有个学弟,长得可没徐朝宗高也没他帅,居然同时交往个女朋友,渣得没边儿了!
只是在离开前,他跟孟听雨在长长的走廊上碰面,聊了几分钟。
盛韬心想,遗憾吗?”
“切~”她抬头看他,“快看看,我嘴边还有没有脏东西,我要赶紧过去了。”
全场的人目光转移,挪到了这位清丽的伴娘身上。
一时间将台上的气氛炒热,到了新娘扔捧花的环节,唯有徐朝宗跟孟听雨没去凑热闹,司仪注意到,清了清嗓子,低醇的声音传至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我有点好奇,怎么这位伴娘没去抢捧花呢?
没想到司仪会注意到她。
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
谁会问他这种问题!
他以玩笑的口吻说道:“可以留个联络方式,咱们私底下再聊,今天是我多年好友王远博的婚礼,在这里我祝他们夫妻俩永结同心,百年好合,白头到老。”盛韬说,他终究不是卑劣的人,做
不来太过分的事,因为惹怒徐朝宗,也就意味着利用了听雨,这并非他所愿。”
事情繁琐,且大多都没有什么意义。
这几年里,她跟盛韬只在英国时见过,之后她回国后,也没再见过他,他一向都有分寸。”她愣了几秒,回道。”她压低了声音说。
这应该是今天触动她的第一幕。”
盛韬转身离开。
才感觉到噎着,他这次真的跟变魔术一样,居然掏出了一小瓶草莓牛奶。
徐朝宗:“……”
“听雨,我还有事,先走了。
早上他们起得比较晚,早餐都是匆匆在路上解决的,也没吃多少。
他们两个人躲在靠角落的位置,见没人注意,徐朝宗才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给人伴郎了。
还是殷明会活跃气氛,凑到司仪旁边,要抢司仪的话筒,大喇喇地说:“没必要抢,这位伴郎是她的男朋友,只要她喜欢,别说是捧花,就是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摘下来送给她!
他面上不见一丝不耐烦,微笑着颔首,司仪将话筒递到他边上,他点头道:“是。
徐朝宗在盛韬大步离开后,缓缓走上前来,站在孟听雨身旁。”
“这有什么,我听刘梦媛说,徐朝宗的车牌号那才叫浪漫,就是他女朋友名字的缩写。
“你以后也别当伴娘了。
还没走到他面前,他就伸手接住了她,他笑着问道:“怎么跟做贼一样?
正在她久违地被婚礼感触到时,有人拉了她一下,是她身边另一个伴娘,这个伴娘冲她眨了眨眼,示意她看向另一边,果然,徐朝宗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孟听雨在台下看着。
孟听雨愣住。
她只是在笑。
撕开包装,递到她嘴边喂她。
婚礼结束,盛韬并没有选择跟他们再聚,提前离开。”
他的表演很拙劣,在她的注视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小袋面包。
话说回来,这个欠揍的表情,还是他从徐朝宗那里学来的。”
“难怪,两位真是般配!”
徐朝宗:“……”
他能说自己非常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么?”
徐朝宗面不改色:“只喜欢过你。
“密码是你生日,没存私房钱。
“那可不行,我们宿舍还有个呢,对了,还有虹君~”
“所以说,人缘差也不是没有好处。同学四年居然也没看出来他是这样一个人。
时间也很匆忙,她没再就这个问题跟他闲聊,而是抬眼看他,“等下伴郎跟伴娘都要上台,这么赶,你找我做什么?”
今天最忙的莫过于就是他们这几个人。
或许属于他跟听雨的缘分,就只有一个学期,就只有那么几个月的时光。好像被当成猴子一样看戏。”
盛韬旁边的同学放轻了声音跟另一个人小声八卦,“也算是得偿所愿,听说,买的房子都在他女朋友单位附近呢。
几个月前单位体检,孟听雨有轻微贫血。
徐朝宗跟孟听雨站在一块儿,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他自然地俯身低头,将耳朵凑在她边上。
徐朝宗就一直惦记着,怕她饿着。”
徐朝宗下意识地看向孟听雨。”
“……我也不知道。
谁也不知道,他的口袋里还放着她送给他的钥匙扣。”
……
王远博请的司仪有梗。”
“还有呢。”
司仪眼睛一亮,看向徐朝宗,“伴郎,你是这位伴娘的男朋友?”
“抢的偷的。”
“我打赢了。”
盛韬大一下学期就出国了。”
孟听雨提起裙摆,猫着腰,往徐朝宗所在的方向走去。
司仪也是人精,一听这话就知道伴郎伴娘不愿意聊这个问题。”
“给你变个魔术。这是小颂的坚持,跟现在大多数新娘被父亲交到新郎手中不一样,她不愿意自己的母亲在这场婚礼中“隐形”,分明在她一十多年的人生中,母亲的付出比父亲更多。”她被逗笑。
他又笑着活跃气氛。
台下的盛韬眼里掠过一丝怅然。过了一会儿,她微恼,却跟撒娇似的去拧他的胳膊,即便是作为旁观者,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亲密无间,她很幸福。
他什么都没问。等下开席,别的宾客们都能很快吃上菜,他们还要陪着新娘新郎一桌一桌地敬酒,等吃上菜,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呢。”
“其实徐朝宗真的挺好的,你想想看,同学几年,你听说过他什么绯闻过?”孟听雨对旁边的伴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