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笑什么笑?
能直接见面不见面,反而像个偷窥狂一样,每回在背后默默的看别人。
等见面后,他应该会很惊喜吧。你现在在哪啊?
可同时,她又保留着许多儿时的习惯,带着熟悉感。
翌日,北城的盛氏大楼附近。
见到盛与澜的那一刻,他心底就开始发虚了,可等了又等,对方一直没有主动上前开口的意思。
盛与澜只有在特别累的时候,才会点上一根提神。你就说你是不是喜欢云以桑?
苏助理从倒影中偷偷打量着老板的神情。”
云以桑想了想,“我也不是来找他的,你不用打扰他,你只要告诉我你们一般多久下班就行。
校门口挤满了学生和小吃摊贩,云以桑自己买了手抓饼和章鱼小丸子,边吃边陪同学在一家炸串摊贩外等着。”
如果是一般会议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国外的大客户来国内找他,他作为董事长必须到场。”
这公司流程好复杂啊。
“你认识吗?”
“今晚谁怂谁是孙子,我情书都准备好了。要给云以桑表白,别怂了!倒不是说别的,她漂亮到没有办法被人忽视,气质和打扮太过少女。
男人身姿挺拔,黑色大衣的一角猎猎舞动,手指冷白,指尖夹着的烟头一明一灭。
他抬头看了一眼云家的窗户,想起刚才小姑娘向他撒娇时的样子……和以前又没太大区别。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云以桑已经逐渐长成一个少女,每次见她,面容都比前一次更美,她似乎越来越陌生,身边也总是出现各类新认识的朋友。”云以桑往他旁边靠了靠,笑着说,“好冷啊。
在云家坐了一会,盛与澜下楼回到车内,准备去酒店。
高三放寒假期间,她在南川一位老师那补课。
他看了一眼本周行程表,“我现在还在公司,我这边有突发状况,你可以等我两天吗?
有了性格上的“缺点”,其他人反倒更喜欢云以桑了。
“什么时候回去呢?
没想到云以桑会直接跑过来,盛与澜看着云以桑头顶的融化的雪花,眉头微皱,抬手给她拍开。
和这辆黑色大众几步之隔,男高中生低头在自己书包里翻找着什么。”前台完美的表情上出现一丝裂缝。
他撑伞站在那,隔着一段距离望向他们,面容平静。
建筑物的玻璃上折射日光,西装革履的的男人和高跟鞋的女人来来往往,干练又精英。
晚上,云以桑躺在床上点开盛与澜的聊天框,看了一会又关上。
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她只有和盛与澜在一起时才是最开心的,在她心里,盛与澜是最佳玩伴。
出于盛与澜的意料,小姑娘格外好说话。
“没事,回去再洗头就是了,快走快走。
其他人一脸原来如此,也只有这种从小到大一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人,才会养成这种性格。
回到室内,洗澡换了一身衣服,云以桑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吃宵夜。今天下班后顺道开车过来了。”她语气低落。还这么晚。”
她准备去附近玩一会,等下班再过来找哥哥。
“你自己说的奥。”云以桑询问前台。你是云以桑哥哥対吗?”
“好啊好啊!
“嗯。
还有半年时间啊。
这是在上班还是在坐牢啊?
其中一个人看着盛与澜的脸,很认真的回忆起来,数秒之后,他惊呼道,“哥!我处理好手上的事,马上来找你。
他掀起眼帘,单手摆正领带,扫了一眼这几个男生,面无表情的说,“高中生就应该好好学习,谈什么恋爱。
再说了,北城还有一个小盛在,还能出什么事吗?
“名字是盛与澜,部门我不知道。
“我真写了情书,别不信……等会,我不会落下家里了吧?
临近年关,天空飘着小雪,云以桑从一栋老居民楼里走出来。”
盛与澜:“……?”
出考场后,云以桑打电话给盛与澜报喜,她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和盛与澜见面。
云以桑不知道盛与澜什么时候来的,她白天去上课时,他还不在。
之后再见面,就是高考结束之后。
第二天盛与澜和云父一起送云以桑去上学。都怪我!她也从没见过他吸烟。”
“就这就这?
平时没人敢直呼老板的名字,都是“盛总”、“盛总”的叫,她一时间也拿不准自己老板的名字究竟是不是这三个字。
偶尔,在云以桑不在的场所里,提起她都会认同一句“真娇气啊。”前台面带亲切的微笑,把她当做来公司找哥哥或者爸爸的小女孩了。
苏助理正要开口询问时,车门一弹,盛与澜推车下车了。
“请问他的名字和部门是什么?”
“哟哟哟!”
看着一群群魔乱舞、冲他狂叫哥哥的人,盛与澜沉默了。
盛与澜表情没什么变化的按灭烟头,扔进垃圾桶里。”
“没有个什么没有,你个孬种,上次看到人家连话都不会说了,真给我们丢脸啊……”
刚下课不久,男高中生们勾肩搭背的从车旁经过,那些青春萌动的声音随之远去。
他为什么要和高中生较真?哎哟,我这眼睛!”她表示理解。
云以桑看了一眼空中飘飘扬扬的雪花,忽地一把黑色在她面前撑开。”
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毛头小子,在盛与澜面前无端觉得自己矮了许多,压根不敢和他対视。
云以桑混杂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老师开的小班,一次带五六个学生,都是南川的尖子生。
苏助理停的位置极好,车窗正対着大门。
“你好,我是来找人的。
云以桑有点娇气,有点作,还很任性。
“哥哥,我考完了!你还说自己之前不喜欢云以桑,你自己看打脸不?”男同学问云以桑。她吃东西时,腮帮子鼓起来像个仓鼠,可爱又雅观。”
“我没有。
盛与澜摸了摸胸口,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很轻很轻的撞了一下,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难以形容又无法忽略。
“好的,没事的。
盛与澜隔着一扇车门听得清清楚楚,他往外瞥了一眼,稍稍降下车窗,只露出他一双锐利的眼睛。还提前写好了。
他心中叫苦连天,真想看看老板是想的?”
“哥,我刚才都没认出你来!”的错觉。J市一中里,有不少来自南川的学生,表示在初中就听过云以桑的名字,长相和每周轮换的公主裙让人影响深刻。
几分钟后,搜索完毕的前台一脸职业笑容,“不好意思,这位需要有预约才能见。
“盛与澜?
男同学微怔,很识趣的自己离开了。
这个名字怎么有点像那位啊?
高中阶段,云以桑一如既往是人群中的中心。”
“找到了!”
说罢,她双手抱着书,一路小跑穿过雪幕,冲到了盛与澜的伞下。
这小姑娘长的太漂亮,总感觉和那些莫名其妙来公司闹事的人不太一样。
两人并肩撑一把伞走在雪地上,很快看到院子门口那盏路灯,昏黄的光在黑夜里闪着,灯下站着一个人。
挂断电话,云以桑打开电脑,着手准备去北城旅游的计划。
气氛凝固了,男同学被盛与澜看得后背发凉。”
云以桑呆愣:“啊?”少女的尾巴再度翘了起来。
“明天早上,开车回去上班。刚才那一瞬间的诧异仿佛只是错觉。
云父云母有些担心,云以桑只在小学夏令营时去过北城一次,可云以桑笑着说,“我初中时就一个人在海市住了,旅游有什么好担心的?”
后排的盛与澜一直维持某个动作没变,苏助理伸长脖子等了半天,也没能等来一句离开的吩咐。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闲暇时间,盛与澜会带着苏助理在学校対面默默待了一会,然后再离开。”盛与澜看着她被冻着发红的鼻尖,犹豫了下,有一瞬间他确实想抓起她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
高中生兴高采烈的拿出情书,手腕忽地被一只手握住,他疑惑的转头,対上盛与澜的目光后,一哆嗦松开了手。
可他最终只是往外挪了几步,给她挡住飘来的寒风。
盛与澜当然听出小姑娘的意思。”云以桑应了一声,“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再见了。
男高中生口里也经常提起这个名字。
两拨人目光交错,都愣了一下。”
“我最近工作,需要在J市待几天。
她咬着饺子问盛与澜,“你今天怎么来了啊?
第93章 掉马
两年时间一晃而过,犹如白驹过隙。”、“也就别人宠着她才这样。
同学们追捧她,喜欢她,又欣赏她。盛与澜隔着人潮,静静的望着云以桑的身影。”
他的嗓音也和外面的天气一样冷。
情书轻飘飘的落下,盛与澜看也不看就一手抓住。
定好第二天的机票和酒店后,旅行就这么定下了。”
云以桑家离这五分钟的距离。
耳边重复着手机导航弱智的声音,云以桑在这一片高楼林立的CBD区绕了许多圈才停下脚步,她仰头,看着没有招牌却显得格外现代化的建筑,心说这会应该没找错吧。他侧过脸,轮廓锐利,下巴微扬,俊美的眉眼在飘雪中有一种工笔画一般的精致美感。”
“好吧。”
云父云母想了想,也是。
在一群高中生的目光之中,将情书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些人一面这样说,可等见到云以桑了,又会自然而然的把她喜欢的小零食递给她。
补习班的一位男同学握着伞,冲她腼腆的笑了起来,“我看你好像没有带伞,恰好我们一个方向,我送你回去吧。
又想起她小时候了。学习长相太过完美,偏偏性格让她有了份真实感,很容易让人产生“这么厉害的人,却在依赖我!车外,刚才那几个男高中生又走了回来,盛与澜扬起眉尾。”她兴奋起来,两人其实隔了两个多月没见面。
“不过,明天早上应该能送你去上学。
盛与澜摩擦着袖扣,看着云以桑买完东西,和同学一起回学校。”
“是有一点。
云以桑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内,盛与澜降下车窗,将自己整张脸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