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返回云澜

第198/267章

  姜宛繁想事太入神,浴室门开了都没察觉。”卓言裕语被他编造得行云流水,“我不是委屈,而是没能让你快乐的愧疚。

  “就今晚。

  手表被卓裕一把扔去地上,唇上似有熔浆翻滚,姜宛繁只觉生死无门。”

  “行。

  “进去吧。”

  盛梨书:“你好懂我!客厅只开了吊顶的一圈灯带,微黄灯亮衬得他眸色越发浓郁,像清水点墨,存在感能湮灭一切不着边际的猜想。”

  向衿:“你就别替他遮掩了,你以为是爱, 其实是伤害。

  这只白金表顺着锁骨游离而下,与卓裕的呼吸同频同步。他一步步走近,虔诚又执迷地低诉:“……等不了了,你忍着点。

  她不是白痴,也用不着刻意装傻,也不用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说一句“该来的总会来”,这就是理所应当、顺理成章的事。”

  “……”

  风暴中心渐渐平息,姜宛繁刚有活过来的感觉,就听卓裕忽然开口,“你准备什么时候发微信?”

  卓裕蓦地冷声:“我能不用力吗,不用力等着被安排去看男科?”

  “不是给你的。”

  姜宛繁做了个决定。刚才你俩出去都没十分钟吧。

  也许卓裕真的不太行呢?

  等等,姜宛繁发现不对劲,“你到底让多少人知道了这件事 ?长得好,不中用。明明姜宛繁已经喊不出了声,他依旧践行着渣男谎言——乖,我轻轻的。

  卓裕单手捞着她翻了个边,下一秒,下巴蹭了蹭她后颈,“……嗯,我解了皮带。”

  “为你好,就把我当工具人?”

  不,我不懂,也不想懂。”

  “嗯?”盛梨书语重心长道:“这个男科教授真的很厉害的, 我刚杀青的戏,斥重金邀请他为专业顾问,临床经验丰富, 拿过好多奖。最反差的是,从头到尾,他都衣衫工整。”他哑声,“做只属于你的玩物。

  以及,他内心暌违很久的一种冲动——想要更好地活着。

  不动了?

  姜宛繁的呼吸被淅淅沥沥的洒水声遮盖,原本犹豫的惶恐渐渐弥散,此时此刻,她对卓裕竟然有无法形容的期待。”

  卓裕满口答应,目光早已在她锁骨上流连不已,长腿一勾,翻身就把人压住。”卓裕声音拖长,还是听出了委屈,“还是个需要修理的废物工具。她知道的事,基本上全世界都知道了。”

  “你还委屈上了?”

  两人牵着手进去包间的,盛梨书和向衿啧啧啧了半天,又自顾自地聊天去了。

  身体累极,灵魂却清醒。这是他无法形容的一夜,从少年到青年,人生二十余载,有过壮丽心志,也有过少年心动,甚至,甚至卓钦典因酒驾导致整个卓家翻天覆地变化时,都不曾像这一夜,不是被动接受,不是被迫选择,而是,完完全全只属于他的存在感。

  回四季云顶这一路,姜宛繁情绪不高,话也没说几句。

  欲望,奢求,迷恋,甚至有一丝夹缝里幽然滋生的毁灭欲……人之本能,欲海之源。

  只有他好,才能给姜宛繁更好的生活。

  冰与火,这两座山不停挤兑姜宛繁的五官六感。直到门缝外的风带着凉意攀爬后背,她才猛地回头。指腹无意碰到耳垂,像在心尖捻燃一尾火焰星苗。”

  卓裕气息也不匀,但还是一本正经地为自己正名解释:“没骗你,我都没用力气。”

  卓裕躬身往下,肩、颈、头发,通通被羊绒毯掩盖。卓裕披着浴袍,里面不着一物,正叠着腿,坐在窗台边抽了一根事后烟。”

  卓裕被枣核噎得死死的,呼吸一刹停滞。散局后,司机已在楼下等。”

  姜宛繁愣了愣。

  此刻,除了你,别的答案是不是不礼貌。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清纯初恋脸,御姐性格,现在观众吃的是这种反差了?

  花洒细腻,水落如春雨霏霏。”中途,姜宛繁虚声问过一次。

  姜宛繁扑手机屏的动作已经来不及了,被他一把扣住,余光一目十行,然后许久不吭声。!

  卧室门虚掩,姜宛繁已彻底沉睡,卓裕仍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次。”

  姜宛繁:“……”

  门口,卓裕讲电话的声音渐近。

  卓裕几次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也只是懒懒地笑了下。!”

  “卓裕。”

  姜宛繁一身狼狈被他抱出去的时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怨骂:“骗子。他的眼神炽热露骨,不不想当斯文绅士,不见自控力,只有填不满的索取和对她的渴望。”

  “不多啊,就赵姐、强哥、他同学,噢,还有一个商务,他有一次请假去看男科,我顺便问了几句。

  “你,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干什么?

  卓裕反手,掌心按紧浴室门。”

  姜宛繁莫名,“发什么微信?”盛梨书震惊,“十分钟都坚持不到的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姜宛繁张了张嘴,万千思绪随便捡了个开场白,先替盛梨书和向衿解释两句,“她们是为我好。”姜宛繁低头一看, 皱眉:“你给我这个做什么?”卓裕声音仍是哑的, “消失太久, 她俩又给我扣罪名了。”卓裕重复最后这三个字,语气像被摁进黑夜里,低沉且哑。

  很快,身上的羊绒衫被水溅得湿了一层。我真的很想转型当御姐!”

  “你怨我,那一定是对我不满意。”

  姜宛繁忽然觉得唇舌泛苦,“不, 不是, 你们听我说。”

  卓裕认真思索,倒也不是很介意,“你……开个直播?”她声音颤,小,主动掀起开场白,“你进来这么早干什么?如烟如雾的窄小空间内,一个眼神都是请君入瓮的绝美陷阱。

  只不过还是会多想。

  当年他家应该出了不小的变故,意气风发受打压,再加上,卓悯敏虽然是他亲姑,但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那么亲厚。姜宛繁迅速把那张男科教授的名片放进了口袋里。”

  “你那两个闺蜜,”卓裕淡声,“你不打算为我正名吗?

  卓裕的目光变薄,薄到已经兜不住他任何的耐性。既然不满意,就是我做的不够好。听谢宥笛说过,卓裕之前不是做生意的,他爸死了之后才去的“兆林”上班。”

  赵姐是盛梨书的经纪人,是姜宛繁见过的社交牛逼症最牛逼的一位。目光如目标明确的猎夹,一动不动地看着姜宛繁。

  “喏,给你名片。”

  姜宛繁不是那种瘦而无骨的身材,该有的形状几近完美。”

  “我给你十五分钟。

  还是气死了?

  一根烟的时间,卓裕掐熄烟蒂,漱了口之后才重新回去卧室。”

  姜宛繁:“是欲姐吧。”卓裕淡声道:“迟一秒,我就进来。”

  “这种事儿还用看?

  温柔表象带着迷惑性,一滴汗顺着额头凝至男人的眉尾摇摇欲坠。

  “十五分钟洗澡。后来卓裕出去接电话,盛梨书才精神十足地召唤姜宛繁。卓裕躺到自己该躺的位置,把人重新捞进怀里。

  姜宛繁的脑筋一下子变直尺,“你真的只有十五分钟?

  气傻了?

  姜宛繁侧躺,右手枕着脸,她怕冷,把自己裹得像一只小菜狗。姜宛繁只觉得锁骨一凉,是他手腕上没有摘下的白金表,他故意用表盘冰她,所有毛孔舒张开来,轰然成势,在他耐心的折磨里,彼此都未有过的悦感亦无限放大。

  凌晨夜,窗帘一角被风席卷,外面的冷空气与室内的暖气交融,吹散了卧室里的暧昧余味。”

  姜宛繁笑得忘了身上的疼,卷着被子在半边床上翻滚,“这事儿我怎么正名?

  到家,盛梨书还发了个微信贴心提醒:“你记得时间哦,别迟到。”卓裕打断她的话。”

  “干吗?”

  姜宛繁有必要提醒:“盛梨书,你是流量女明星,不是女菩萨。

  直至抵达目的地。”

  “你想改行当牛郎就直说。有几次,卓裕觉得自己就是个变态。”

  姜宛繁的思绪被扯回了些,脸颊微热,“你们看到了?”

  “不是这样的。

  “十五分钟还没到。

  向衿心有戚戚地附和:“哎,怎么回事呢。还有,我让强哥在他同学那买了点牡蛎之类的,这些东西,你懂的。”卓裕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又冤又怨。虽然也不是特别年轻, 错过最佳治疗时期,死马当活马医,人生说不定有奇迹。

  盛梨书:“真正的姐妹,不祝福你顺风顺水发大财,只希望你基本的性.生活如鱼得水。

  以后卓裕和她俩闺蜜不用再见面了。

  姜宛繁下意识地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绷紧到泛青的手背,“你别这么用力,我手机屏要被你压碎了。”盛梨书心疼姐妹, 不想造成她的二次伤害, 体贴道:“我让赵姐打点好了一切, 给他开的VIP通道,从地下车库直接坐电梯上去,不会被任何人看见。羊绒布料虽柔软,但摩擦皮肤久了,仍有一种钝刀割肉的不适感。

  卓裕虽脱了外套,但羊绒衫黑色长裤也算衣衫齐整。

  “你在看什么?”

  “别说了,知道你有苦难言。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