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个字而已,赶上洛琪的一大堆解释和一叠合同的威力。
洛琪没被蒋盛和的出现打乱思绪,还是按照她原本的计划来。”路锐眼神突变锋利,“跟谁商量过了?
如果她没半夜打电话给裴时霄,没在裴时霄生日时卡点发文件,洛琪编不出来。谁的决定?
有些公司估计蒋盛和都不记得名字,锐普在远维集团控股的公司里,实在算不上多优质的公司,却能劳蒋盛和大驾,亲临会议现场。”
崔芃手里握着鼠标,不知道按了哪里,整个页面都乱掉。”洛琪关了视频,“反正你也不知道脸皮是什么东西。视频里,她趴在裴时霄的怀里,两手抱着裴时霄,几秒后洛辛冲了过去。
他听得出,洛琪连他一起内涵了。
这些她刚对路锐做过。”于波提醒她。”
她从来没给裴时霄发过暧昧消息,那些越界的话也只当面说。
她多希望从来都不认识路锐。”
“洛总,拿到你债权,我是为了拉拢你到我们这边,想一起做大锐普,我也说了,不着急还钱,你别混淆视听。
反正有些事只有她跟路锐知道,丢人也只在他一人面前丢人。”
崔芃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失去路锐,但不能再失去于波的信任,她对路锐做的那些事反正于波不知道。
“我一开始就说了,开会第一件事是崔芃,因为她影响了我工作,这就是公事。”
她微微一笑,“对比你跟路总只会纵容一些人添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觉得我的诚意是够的。”
她看向于波,“于总,你们凌加资本现在是这个用人水准了?
路锐听她这么一说,不由皱眉。
到了他这个级别,矢口抵赖是做不到的。”
路锐:“……”
于波:“……”
像被当众扇了一记耳光。”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这是开会,烦请洛总注意场合。”
他还要点脸的,说得他多不值钱一样。”
“我挑几件说给你听听,看他是不是为了挽回胡编乱造。”
让远维医疗放弃中低端市场,于波根本不信。等散了会,你要实在想表演,”洛琪的视线从路锐转到大屏幕的于波身上,“去到路总跟于总面前表演,他们俩吃你这一套。第二,锐普的市场定位调整。可能男人都吃这套,铁打的套路,流水的男人。
这比打她的脸还让她脸疼。
洛琪直接打开电脑视频,“于总,路总,你们眼睁大一点看,看你们听她说的,跟事实是不是一样。
“在我来锐普之前我都不知道你是谁,你呢?
眼睛无法对焦。
“开始吧。”
当着路锐的面,她撒了谎。
洛琪就着他的话:“那我就问问于总,崔芃有没有跟你卖惨过,说她从裴时霄公司离职,是因为我容不下她?
以后,大不了不见。
他持股锐普就是赌远维不会放弃锐普,会把锐普做大,就算做不大,至少远维医疗吃肉,锐普有肉汤喝。”
洛琪迎上他的视线,“我的决定。不用跟你们任何人商量,我做决策,你们执行就行,不用知道那么多为什么。每次跟你对接工作有多难,很多人看在眼里,我早就想撂挑子不干,但一想到这是我工作,我还拿着凌加的钱,只好忍了又忍。”
“在我这,把表演欲收一收。比如,他生日时卡点发个工作上的文件给他。”
“证据我电脑里都有,”她问崔芃:“还需要我再展示给你看吗?”
路锐拿下眼镜,想笑又没笑出来。你跟路总连人都看不准,我怎么相信你们对锐普未来市场的判断?”
趁他们看合同,她看向于波:“让远维医疗放弃中低端市场,这是我唯一能为锐普争取到的存活做大的机会。
洛琪:“崔芃这事本来是我的私事,但崔芃本人公私不分,还假公济私,那就算不得私事了。
锐普和凌加资本的高层都看见了,路锐也看到了。却恶心人恶心到家了,把房子卖给我大伯母,拿到我家的债权,让我每个月转钱给你。
于波知道蒋盛和为何出现了,洛琪只是一个高级打工者,人微言轻,镇不住场,他们不会轻易信她的许诺。
“裴时霄的话你要信,我也没办法。
洛琪正好抬头,冲他浅浅笑了一下。
洛琪关电脑,把档案袋里的合同拿出来,“你们传过去看一下。看我是不是冤枉了她是小三。
蒋盛和出声:“我同意的。
“比如,你喝了点酒半夜打电话给他,说疼得受不了得去医院。
怎么会有视频?”
“这不是你说了算。”
于波被她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不需要谁把你调走,我让你自己滚蛋。
崔芃面如死灰,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今天就两件事,第一,崔芃。
她现在想消失,谁都不想面对。明年开始,锐普放弃高端市场,主攻中端。
“哦,对了,我忘了介绍裴时霄跟我什么关系,他是我前男友,临结婚出轨崔芃。
偏偏还无力反驳。”
崔芃不甘示弱:“我跟洛总的确有点私人恩怨,洛总是打算公报私仇,让凌加把我调走?
洛琪接着刚才的话,“于总,这是我和远维的诚意,足够了吧?
几十秒的视频,他不感兴趣,所有人盯着投影上的视频看,他看向洛琪。
“洛总,”于波厉声道:“别人身攻击。”洛琪下巴微扬,“看看合同再下定论。”
“洛总。
“你可以继续待在凌加资本,继续负责对接锐普。”
于波没吭声。如果我没猜错,她还说是被误会成小三了。”
清清冷冷的一句话,让所有人定了定神。”崔芃也忍着恶心称呼她洛总,“别小三张口就来,一起加班做项目,我没法保证裴时霄对我是什么想法,但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被点名,崔芃幽幽抬头,神色淡然。
这话他对秦墨岭也说过。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爱情没了,工作不能再丢。
除了蒋盛和,其他人包括凌加资本会议室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崔芃身上。”
于波被动了整场会议,虽然被洛琪各种冷嘲热讽,但心胸还是有的,理智也还在。还把他怎么一时糊涂的事在邮件里解释了,争取我的谅解。”
洛琪看向崔芃:“你大概想不到,裴时霄在分手的那一年里,几次找我求和,让我原谅他。
然而蒋盛和这个老板的话就不同了。
从脸颊烧到了耳朵,两耳通红发热。
崔芃被乱了阵脚,忘记回怼她。
“欲加之罪,我说再多都没用。”
“放弃高端市场?
当众被骂,崔芃脸上挂不住,但这个时候也是博同情的时候。
“看来裴时霄还没说谎,他就是这么一步步沦陷的。”
那句‘眼睁大一点看’,蒋盛和听到后忽然笑了。”
崔芃表情一僵。”
路锐没忘记蒋盛和在旁边,但他还是一口否定:“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