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可能!”
迟鹰愉快地坐到了桌边,看着满满一桌丰盛的午餐,清蒸、干煸、红烧都有…但都尽可能避免了辛辣的口味。”
苏渺知道生活方面自己不可以太独|裁,她也要尊重迟鹰的想法。
那就不订计划,反正她自己心里掐算着,绝对要克制。”
然后,她带着她的福气…永远离开这个世界,去了遥远的彼方。”
“你想主导我的人生,安排我的生活,就连那档子事儿,你都要说了算。”
迟鹰冲掉了脸上的沫子,回头望了她一眼,轻佻地笑了:“我最近才发现,你的掌控欲真的很强。
苏渺眼睛都红了:“我不接受。
迟鹰填充了她空洞的生命,他潜移默化地治愈着她,而苏渺当然也要以最好的状态留在他身边。”迟鹰打断了她,拎了浴巾。”
迟鹰用浴巾揉了揉她的脑袋,神情放松,嘴角勾着玩世不恭的笑:“我们很合拍,白头偕老不是问题。”
苏渺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疯了!我要是不顺着你,是不是马上就把我赶走。
同居不过两周,她已经方方面面地开始安排迟鹰的生活了——
每天几点起床,午餐晚餐吃什么,逛街给他买什么样式的衣服鞋子,甚至包括晚饭后挽手散步的路线,家里添置的物品……苏渺都规划得妥妥当当。秦斯阳也有私心,一直没告诉你,想把你留在他家。”
迟鹰不愿意看她这样子,威胁道:“敢掉眼泪,老子又要弄你了。”
她嗅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洗发水的气息,很清新,是他的味道,令她着迷和眷恋。”
苏渺给他夹了菜,漫不经心道:“这叫大难不……”
她话音未落,忽然想到了母亲死的那一天。”小姑娘闷了很久,平复了心绪,虔诚认真地对他说,“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李雨棠师姐邀请苏渺加入了校报,负责文字的编辑和报道刊载的工作。
苏渺低着头,筷子捣着碗里米粒,满心惶恐,后怕不已。”
她眼睛都红了,想象着那几年,迟鹰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她又将以何种心态回到这个家…
他们的家。
他真的在拿命玩儿。”
迟鹰很好脾气地说,“但在doi这件事上,我不喜欢做计划,想了就做。”
她有什么资格拥有这么大一笔房产,这也太…
迟鹰走出浴室,拎了戴森吹风机给自己吹着短发,“我活着,小鹰就不会无家可归;我死了,你也…永远有一个家。”苏渺心虚地说,“你可以跟我讲,同居生活不就是两个人的磨合期么,我妈妈以前也说我很事儿,总喜欢管着她…”
“其实还挺享受。”
“你才没数!
一切都好起来了,苏渺再也不需要它了。
她没有迟鹰那样的本事,但也必须要有自己的事业,才不会被人看轻,这是妈妈教给她最朴实的道理。
不然怎么那些年,他一眼就挑中了她。”
苏渺有些忐忑,细想来好像的确如此。
“你要是不节制,我们的同居生活刚开始就要结束了。”
……
八月底,南渝大学开学迎新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要走,也是你赶我。整个大学四年,苏渺都靠勤工俭学、助学贷款和奖学金生活着,研究生更应如此。
除此之外,她还向北溪一中投去了简历,想要利用课余时间担任兼职教师,如果能拿到一份工资就更好了。
阳光、积极、明媚。
苏渺立刻接过浴巾,垫起脚,体贴地帮他擦试着。你、你写我干嘛啊!
“小鹰,我未免太幸福了些。”
苏渺闷了一会儿,拍开他乱揉的手:“吃饭啦,都冷了!”
迟鹰放下吹风机,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好好的,怎么还伤心起来了。”
“走那年改的,以为你会住进来,居然还给我空这么多年。
所以,对于迟鹰而言,他最缺的这方面的管束,苏渺严丝合缝地弥补了。
迟鹰听她话说了一半,便不再说下去,多少也猜到了几分,给她加了一筷子红烧肉,补充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喜欢你安排我。
他自幼单打独斗地长大,没人关心他,没人唠叨他,更没人责备他。
“混蛋迟鹰。”
“有有…有吗?”
“我想,已经是了。
“行。”
“会的,迟鹰。你最没数了!”
“……”
“小鹰,这没必要,我心里有数。
而迟鹰回来后,她不再造访心理咨询中心,那把刀子也被她锁进了柜子。他们的契合程度,就像每一夜的严丝合缝,不留余地。”
“嗯。
“你…不喜欢这样吗。”
他关了水,给自己身上抹了泡沫。”
“有吗?
这事不敢想,每每念及都肝肠寸断。”
苏渺知道迟鹰的意志力很强,任何事情他都能做到绝对的自控,除了这事儿。
她并未如母亲最后所期望的那样,让秦叔叔资助她上完大学。
苏渺挽起袖子走过来,拿了浴球给他擦拭着挺阔有力的后背:“我说了要照顾你的身体,今后我们要严格控制,要制定日程表,不可以每天都这样。
那一天清晨,她还给她发了短信,那时候苏青瑶回了她一句:“妈妈的福气在后头。
她好喜欢和他一起过生活的感觉,也想让他感觉到幸福,照顾他,就像她以前照顾苏青瑶那样…
迟鹰太敏锐了,他什么看不出来。”迟鹰给自己笼上一件休闲黑t,回头望着她,“这里是你的家,房本是你的名字。”
“哼,顺着你,就合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