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小巷空无一人。”
大嫂与二嫂对视一眼,皆明白对方眼底的意思,这时候他们跑了反而轻松不少。”
关青禾怕事有波折,只说:“他赞助了一档国风综艺,里面有琵琶相关的。
这和上次品茗斋喝到的那款是同种。”
齐观宇诧异。”
小苏问:“真的吗?”
他知道明天沈家可是有大事的。”
整个沈家都知道老太太对故去的老爷子感情很深,这婚约又是他的遗愿,如果没有问题,势必是要履行的。
他侧过脸,打量着眼前小师妹黛眉弯弯,清婉古典的脸,忽然想到——
男人都是一样的,沈三爷也是男人。
等沈经年来了还给他。
沈经年笑笑:“有我。
关青禾蹙眉,将茶叶罐带去里面,留在柜台不安全,容易打碎,也容易弄混。”
关青禾想起那档国风综艺的事,“不用担心,茶馆的宣传已经有办法了,比直播更好。”
关青禾也微微蹙眉,没想到付秋云居然断章取义,听到小苏的话,不由莞尔:“之前不还是白眼狼吗?
“老板娘,这是今天早上沈先生的秘书送来的,好像花瓶。
沈经年说:“走了,没多久。小安他们实在抗拒,强行反而容易出事。
她明天上门拜访。”
小苏听到这,直觉不对,看向弹幕。”
她触摸表面,光这个茶叶罐就造价不菲,里面装的必然不可能是普通茶叶。
沈经年看向客厅里正在谈论的几人,淡淡道:“不用,有他们没他们都一样。”
小张倒吸一口气:“还好我没失手。
若是这次能真的解除掉,那真是皆大欢喜,就是不知道老太太同不同意,对方同不同意了。”
关青禾温温一笑,解释道:“毕竟我是晚辈,见长辈要正式一些。
二嫂有一瞬间的紧张,嫁过来之前,她就知道沈家已经交由小叔子负责,平日里与她们说话都很温和,但面对时不由自主地会产生一种“听他的”的感觉。”
他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茶馆工资不低,但也赔不起这小茶罐。
关青禾收回手,柔声:“应该是他提前存在这,下次你们就泡这个给他。
今天这场演出还是唱的《莺莺拜月》,关青禾没改节目单,点歌的依旧是沈经年。
果然,掀开一条缝,一股干香扑面而来,闻见熟悉的味道,关青禾心跳快了几分。”
小苏气道:“她一人做两种,也是没谁了,青禾姐,怎么办呀。”
“你但凡再加个万字做单位呢。”
沈经年看了下,觉得新鲜:“不用这个。”
他怂恿:“哥,我们要不出去躲躲吧,找个看起来很正经的理由,应该可以。”
二嫂附和:“是啊,心性还没定呢,之前谈恋爱也跟过家家似的,都没长大。
他如果不要,那就泡给他喝,也算是。”
“以他们的性格,不在更好。”
“王秘书还留了句话,这罐茶叶就当是以后点歌的报酬。”
大嫂也忍不住笑:“这个忙,得让他亲自道谢。经年十几岁的时候就不用我操心了。”
沈经年应声:“您放心。
【三个月也算师姐?”
沈经年笑了笑,没说话。”沈经年开口,“你们以后不用再担心婚约的事。
翌日,关青禾下午到了茶馆。”小苏默默收回手:“从沈三爷手上经过的东西,无一是凡品。】
【惊了,我之前还打算去听听呢】
【她怎么敢的啊,章老师都没承认。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她们明里暗里提这件事,都没成功的原因。”
她们听罢安心不少,思及执拗的老太太,又问:“阿婆她也答应吗?”
“而且,三叔都答应解除婚约了,那长辈处理就行了吧,我留在家里也没什么用。”
“现在什么年代,还写拜帖,我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关家应该很古板传统,说不定结婚以后五点起床,天黑睡觉,不准去酒吧,不准玩乐,糟糕。”
“嗯。”
沈经年垂首看她,“明晚我来接你。
演出结束后,关青禾没卸妆,而是与沈经年在茶馆后门处见面。”
关青禾怔了下。”
小张惊呆:“两百,两千?”
沈经年望过去。
关青禾将提前写好的拜帖交给沈经年,主动开口:“麻烦您带给沈老太太的。”管家率先发现,欲言又止,觉得这行为颇为不雅:“要找他们回来吗?”
小张连忙否认:“不是,王秘书说这个是给你的。”
因为上场时间到了,她只来得及发出这一声惊讶疑惑,关青禾就抱着琵琶离开。
虽然没法看到拜帖写了什么,但沈安也从长辈们的对话里听出大致内容。”
第10章 接送
家里毕竟少了两个大活人,很快沈安与沈柏出去的事就被客厅里的众人发现了。】
小苏怒斥:“付秋云这个白莲花!”
小苏:“呀。
几个长辈说话一声跟着一声,沈安头大地跑回院子里,紧张不已:“她明天就来了!
小张打量道:“不过,以沈先生的财力,这茶叶罐会不会小了一点呀,和我想得不太一样。
关青禾认识的沈三爷,和小苏他们说的一样。
“三爷,大少爷和小少爷翻墙走了。
她看着沈经年的背影步入小巷外,第一次觉得西装也和这江南古巷不突兀,反而有种时代相融的美感。
茶馆里的评弹,点歌一首只要几块钱就行,沈经年送这些,也实在太慈善。”
沈柏提醒他:“明天正好是月尾。
他心中惊艳,伸手指着柜台上的一个天青色罐子。”
关青禾捧着瓷罐:“单这茶叶,也价值不菲了。
关青禾走过去,“这是茶叶罐,瓷的。”
齐观宇哼了声:“我早知道她是这种人,但她惯会学乖,也就打量着章老师不上网。在身体不好,选择了退休……目前我在秋云坊演出,欢迎大家来听曲喝茶~”
“如梦令现在是别人在管,我那天问她,她亲口说学了三个月,让我叫她师姐,所以我比你们还担忧。”
老太太嗯了声,语气温和许多:“明天你去接那小姑娘,别说太多有的没的,吓到人家。”
老太太皱着眉,“都不告诉我一声?
齐观宇和她同行,没人注意问:“师妹,沈先生和这事有什么联系?”
沈柏皱眉:“我们这边想解除,但她那边不清楚,这么正式,应该是来结亲的。”
关青禾停住脚步:“嗯?但被弟弟央求几番后,还是答应。
今天如梦令没有演出,但在院子里还能听见隔壁秋云坊咿咿呀呀的小调声与乐声。”
刚好小苏从外面进来,“你知道这个茶罐多少钱吗?”
大嫂与二嫂无言以对,半天才笑道:“小柏他们哪儿比得过他们三叔……”
老太太最烦她们说这些话:“知道比不过就学着点,教着点,沈家不养纨绔子弟,再闹也得有分寸。”
沈柏虽然觉得“太帅”这理由是弟弟自恋,有点离谱。”
沈安注意力不在这:“我不想待在家里,到时候肯定奶奶他们都会谈论我们的事,听起来就很可怕。”
关青禾回问:“你不信我,也不信沈先生吗?”沈经年慢条斯理道:“阿婆,您不用操心。
她回了庭院里,齐观宇正好瞧见,深深担忧,小师妹才来宁城多少天。”
她伸出两根手指:“据我所知,这个价。
“算答应,也不算答应。
也不一样。
沈三爷心机颇深,居然约后门无人小巷见面!
大嫂主动开口:“孩子太叛逆了,可能是看我们一直在讨论这事,比较紧张吧。
沈经年回了老宅,将拜帖给了老太太。”关青禾没拒绝,声音轻轻的。
小张今天负责看店,正好看见关青禾一身藕粉色香云纱旗袍盈盈走进茶馆。”
沈安担忧:“万一她看我们太帅,不答应解除婚约,非要结亲怎么办。”
目送老太太与佣人一起上楼后,两个嫂子看向对面的男人,“经年,这婚约是真要履行……”
二嫂试探道:“小安他说你上次答应他了,是真的吗?
今天客人不多,坐了半场,安静许多。”
两个嫂子立刻喜笑颜开,得了这话,谁都知道不会再有意外:“小安知道肯定很欢喜,他整天说最喜欢三叔了。
她们对沈家没意见,但是身为母亲,也不想把自己儿子的婚姻送出去。
本来就是注重玩乐的少爷,借口都是一大堆,干脆从老宅溜走。”
沈经年?”
老太太语气平静:“二十一二岁的人了,还是孩子,依你们看,多少岁才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