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龙渊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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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飞升之门,只能算一道“免死金牌”,若是最强之人得了这金牌,四界也只剩死之一途了。只怕落进去,连一个呼吸都不用就死到不能再死了!

  都快死了还指望大家都能和谐友爱排队猜拳,简直是在说笑话。”

  “这熔浆里怎么会还有巨蜥……哈哈巨蜥!!

  柳昌密切注视着云闲的一举一动,要看她的下一个动作,终于,云闲抬手了!她动了!

  两人都知道,现在和对方打起来毫无好处,以刀宗的秉性,要剿灭也只会从实力不如自己的小宗开始。时隔这么久, 她终于见到云闲,说心中没有欣喜是假的,只是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宜欣喜——宗主在后头看着呢!”云闲自地上起身,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不管此前有什么恩怨,现在大敌当前,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动粗。只是,云闲视线向后,微微一动,紧绷道:“小心!自己没路可以走吗?

  这不是最恐怖的。”

  太平尖叫道:“她喜欢你才怪了好吗!”

  “没事。”

  柳昕冷道:“究竟能不能信,我看你倒是清楚的很。”柳斐然终于说话了,他低沉道:“吾儿之仇……”

  话音未落,就传来一声惨叫。

  “这东西在不断靠近。跟四方大战一样?这也是随机投放位置?剑神飞升,难道就能庇佑后人了?那年,我也是开场就撞刀宗,你觉得我这次能跑掉吗?这招真毒啊,怎么样它都不亏。只不过越走,就越觉得不对,往左一看,那剑阁的弟子们稀稀拉拉也跟在后面,看上去极为散漫,非常没有纪律,但就是十足敏捷迅速,根本甩不掉!”这回,云闲的腰板霎时挺直了不少,气也不虚了,人也不慌了,义正言辞地指责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些蝇头小利!越是得知内情的, 便越是容易相信, 云闲再一看, 角落里竟然跟着仲长尧,只是此人存在感竟然如斯稀薄,不认真看都不知道那还有人,她冷静道:“我可以解释。”

  实在是能屈能伸。她不怕死,所有人都不怕死吗?”

  “也不能这么说,谁也不知道会像现在这样。?我现在说这魔在放屁,会不会有人信我?实在太过分了!!”

  云闲觉得他对自己存在很大的误解:“我活到现在,完全靠的是我自己!!看那里!

  “谁准你直呼宗主大名!?!”柳昌道:“你为何现身在北界?”

  “……”

  夺命奔逃一刻钟,两门终于将那翻涌的恐怖熔岩抛在了身后。”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剑阁的人不会也都进来了吧?

  柳斐然方才跟星衍宗宗主缠斗许久,重伤未愈, 只不过抽着时间去杏林阁紧急处理了一番, 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只不过不动声色而已。”

  云闲很是欣慰,窥着柳昕面色,道:“现在祭坛之事虚无缥缈,不能如此轻信,它目的便是为了分化四界,若是当真了,反倒是着了它的道。

  她应该是耳朵有点痒,挠了挠自己的右耳朵。”

  现在还提柳世, 魔教都已经如此作为了, 是生怕刀宗不为公敌吗?

  走过了方才那炼狱般的赤土熔岩,现在又是干涸到龟裂的黄色土地,附近的河道裸露在阴沉光线之下,附近全是不知什么妖兽的白骨,一头栽进土中,像是活活被渴死的。你们就算让柳斐然飞升了又如何?

  提到柳世,云闲发觉柳斐然的神色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恼怒, 可能是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你把人家侄子都给废了!”

  云闲:“我当然知道这是真的,就是真的才让人头疼……我大师兄呢?柳昌,柳斐然,柳昕,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这般拙劣手法,大战时用过一次,我刀宗又怎能上第二次当?

  看到为首的萧芜时,云闲骤然长舒一口气。更何况,云闲底牌还未出,最后便是……

  那祭坛之中,属于剑阁的那一扇门早已熄灭了。云闲如今再怎么筹划,也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太平没说话,因为柳絮身后缓缓出现了三个姓柳的。

  云闲:“?”太平道:“毕竟她说的确实是真的。只是, 他重伤不错, 柳昌和柳昕可还毫发未伤,现在两张老脸盯着面前孤身一人的云闲, 像两条脱了水的老黄瓜。

  不得不说不愧是一家人,长得真像。

  临到分界点时,为首的萧芜与柳昕凛冽对视一眼,一个朝西,一个朝东,不发一言,骤然分道扬镳。

  柳絮连忙道:“是啊宗主,情况不明,很是危险。

  主要是柳昕。众人警觉,循声望去,刀宗最末的那弟子专注前方,完全没有注意到那熔岩已经涌到了自己脚后跟,仅仅一瞬,下摆便染上了火焰,当即便痛的在地上打起滚来。!你们刀宗就是逊啦!可若是不让可以服众之人进入,那又该谁进入?靠抢吗?娘亲,爹,大师兄,你们在哪里——

第193章 最后一战(二)

  柳絮也没想到云闲能这么倒霉。云闲还是第一次与这个真正操纵之人会面,愕然道:“太平,她好像不是很喜欢我。太平看了都想流泪。只是,现在又不是什么天元武斗会,内忧外患,外界那群残存的修士正用尽力气抗衡阵法,拖延半个时辰,北界就往海里沉半个时辰,谁也不知究竟能撑到几时。”柳珲怒道:“好笑,若是剑神没庇护你,你焉能活到现在??!她若是这么说,只会让人觉得是剑阁后人已经没了这机会,所以才妖言惑众不想让他人飞升。”速度还比她想象的要快不少,柳昕当机立断道:“走!那火焰扑不灭,浇不熄,几个人扑上去,将他的衣服强行拽掉,终于免于一难,只是露出的小腿已经焦黑一片,血都被蒸发干了。”

  “你可以这么说,但要是被拆穿了就完了。但她又觉得,当初柳世金丹被废当下他晚上还有心情去吃牛肉面, 足矣说明这个爹当的也不是太称职。谁想和你们同道似的,别跟我们说话,再多说几句脑子都要被带蠢了。最恐怖的,是他落入那熔岩中的佩刀——能当作各宗精锐的本命灵武,材料怎可能是凡物?

  “看来, 是天不饶你。

  新仇旧恨,刀宗弟子蠢蠢欲动,柳絮的神情逐渐僵住,柳昕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受伤的柳斐然,手一抬,话语未出,就听得不远处传来凌厉尖啸!”

  “你解释什么?

  宿迟紧紧跟在云闲身侧,短促道:“受伤了没有?

  灵刀都如此,更何况人体?”

  前后态度转变令人咋舌。

  剑气纵横,浅淡的蓝白色彩出现在云外,短短几个呼吸,身影便闪掠到云闲面前。”

  也不知刀宗究竟是信了没有。但各自都心知肚明,这东西只会继续往前缩进,除非抵达终点祭坛,否则谁都无法高枕无忧。

  终于能说上话,乔灵珊将剑一放,垮起个脸道:“早知道就不必让你去北界了,舟车劳顿那么些天,现在还不是到了这里。”柳珲咬牙道:“你当初废我少宗主金丹,逍遥在外这么久,现在就叫做天道好轮回!

  剑阁一行人终于觅得喘息机会,在此短暂停滞。

  柳昌:“……”

  这死孩子怎么就看着能那么欠揍呢?”

  不妙,这般僵持,试探来试探去,现在谁都走不了。”

  怎么能跟柳世蠢得伯仲之间, 柳昌老脸一抽, 道:“闭嘴!若是能,剑阁还能是现在这样?但那把坚固无比的灵刀在熔岩中才沉浮了两下,便销声匿迹,无影无踪。”

  刀宗众弟子训练有素地持刀,将那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同门抬起,朝天边的祭坛方向掠去。幸好幸好,至少每个人都带家长,还勉强算得上公平……六长老手上怎么还拿着草鞋?”

  看来她威望在宗内逐渐培养了起来,有小师妹在其后也道:“柳絮师姐说的对。”

  这怎么还带家长的啊?!

  云闲往后看,规划自己的逃跑路线,还在心中与太平悲怆道:“好像来到了梦开始的地方。他被吸进来的时候还在编吗?”

  “我来调查祭坛一事。

  血月仍是悬在半空,祭坛若隐若现,云闲头疼道:“它的脑子竟然好用了一回。天底下飞升的只有一个剑神,和剑神能联络的也只有她。”

  一人对上一宗,竟然没有当即一声令下、血溅三尺,而是在这你来我往的斗嘴半天,说出去谁都不敢信。

  剑阁之人也尽数到场了!

  云闲一抬头,正好与刀宗的一大队弟子对上了视线,为首之人是许久不见的柳絮,两人对视,都有些噎住:“……”

  寂静与尴尬在这一方角落蔓延。制,只能费劲巴拉地通过各种暗示来勉强插手——可她知道,其他人又怎么可能知道?”

  “都说了,柳世行为不要上升一整个刀宗!

  打是没法打了,但这样一起走真是太没面子,两门弟子看彼此不顺眼,只能一边逃命一边互飙垃圾话:

  “你剑阁之人为何要跟着我们?”

  “你找条路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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