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话说,这样也行的吗?
“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害羞?
那没事了。
她的身体绷紧,像有电流经过一般,下意识想要伸手抓着什么东西。
然后现在。
反而越来越多了呢。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红色的月光下,谢容景漆黑的眸似乎比往日里还要更深一些。
“穗穗再这样看着我……”
谢容景话音稍顿,桃花眼里仿佛蓄了墨,圈住她手腕的手指一点点收紧,一言一行都像是在蛊惑。
整个人浑浑噩噩,一会儿想谢容景怎么这么直接,一会儿想穿越回几分钟前,捂住那张说要关灯的嘴。
他的手固定住大小姐的腰,目光如云如雾,潮湿而又模糊,却又像是藏着跳动的火焰。
热度从听到那句话的耳朵开始,缓缓传遍全身。
修长洁白,骨节分明。”
“还没有抹完呢。”
“要不要吃点东西?”
穗穗呆。
大小姐闭着眼睛,咬着自己的下唇。
穗穗本能地眯了眯眼。
穗穗的眼睛缓缓睁开,视线瞥到自己的手——已然成了淡淡的粉色,不用说,她现在整个身体应该都是这种、这种……
相当暧昧的颜色。
大魔王态度极好,穗穗偏过头,发现在刚刚独自泡水的那段时间里,对方还自觉将床上的枕头被子都换了新的。”
他轻声哄着她,动作耐心又细致。
会不会憋出什么毛病啊……
要是真出了点问题,以后……的还是她哎。
他觉得自己的心软成了一滩水,用这辈子最好声好气的语调哄着她:“穗穗别哭。
与此同时,他还会反反复复地叫着大小姐。
他的唇温凉而又柔软,如同羽毛一样从额头落到嘴角,触感若有似无,并不真切,却莫名令碰过的皮肤都变得滚烫起来。”
“……”
穗穗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发出灵魂拷问。
结果宝贝地放了三百年。
而此刻,那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上移,宛若羽毛般轻轻划过尾椎,若即若离。
这些阴暗的想法如野草般在脑中疯长,却又在看到大小姐的那一刻,再次尽数收敛。
有点凉。”
穗穗:“……你说。
谢容景一只手抵在大小姐的腰间,而后缓缓上移,带来极为陌生,又奇怪的感觉。
换而言之,就算是两人都没经验不和谐,也不是她该担心的问题。
再开口时,微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喑哑。
他音调十分低地嗯了声,桃花眼里漾着让人意乱情迷的光。”
她贴着大魔王那张妖孽一样的脸,极其生涩地在对方薄薄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穗穗感觉凉凉的地方变得烫了起来。
她的眼里沁出薄薄一层水光,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勾着他脖颈的手也软绵绵垂下,迷茫地抓住薄薄的羽被。
又如此热烈地想要完全拥有她。
大魔王都不怕,那她怕什么。
穗穗闭了闭眼:“记得轻点儿。
她太累了,也很困,好在对方并没再做什么,简单地收拾一下后,又将她重新抱回床上。”
穗穗想纠正他自己没哭,这叫生理泪水,而且最多算两汪浅浅的泪花,只能蓄在眼睛里,流都流不出来。
他好像永远都会无条件迁就自己,穗穗感动之余,又有一丝丝忧虑。
光源细细描摹出两人的五官,一样的冷白皮肤配上艳红嘴唇。
关。
“很疼么?
像是头顶被人腾得点燃了一把火,不止是耳根,连身体也红了起来。
大魔王温柔地亲亲她的嘴角:“大小姐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绯色月光照进卧房,隔了层窗纱,屋内还是暗暗的。
“是碧莹膏呢。
诚然,仙侠世界不会有药品过期这种说法,别说是三百年,千年万年流传下来的丹药也有人抢着买。”
谢容景十分正经地解释道:“但是大小姐好像更喜欢用水。
……
一触即燃。
大魔王盯着她的眉眼,一眨不眨地。
全身的感知似乎变得格外敏锐,宛若失重般悬在半空,又极速落下。
然后她脱口而出,让他关窗帘。
她的长发半干,像黑色的海藻,衬得她的皮肤像陶瓷一样细腻。
心底埋藏数年的占有欲在这一瞬间极速放大,连温柔的面具也快要维持不住。
以前两个人多半是各睡各的,最多在睡前抱抱亲亲。
大魔王说到做到,两人的距离慢慢地由负到零,动作仍旧很轻,怕再次弄疼她。
穗穗躺在大魔王的怀里,鼻尖嗅到淡淡的冷香。
真奇怪。”
他指的是刚刚抹在大小姐身上红痕处的药。”
“夫人?
她想了想,对二十四孝好老公说:“凉凉的很舒服,这是什么?
像是引诱人犯罪的男狐狸精。
想弄哭她,想让她永永远远记住自己。谢容景伸出一只手,力道不轻不重地摁了一下她殷红的唇瓣。
哦,好像是她自己说的。”
谢容景还在叫她,连称呼也换了个遍:
“穗穗。
谢容景(害羞的)再次开口:
“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疼吗?
而且他们还要在一起这么久,总不能一直柏拉图吧,这也太禁欲了。
“喝不喝水?”
他眸光闪烁,温声补充道:“大小姐之前给我的。
穗穗全身发软,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想动。
她现在没什么劲,连点头的幅度也很小。
呜。
她思索着要不要回一句“我也喜欢你”之类的,可又觉得太过正式,便像第一天在一起那样,在大魔王的脸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窗纱再次拢上,只剩一点点微弱的红光,将气氛渲染地更加婀旎而又缱绻。
“大小姐。”
确实确实。
因为太近,穗穗能看见谢容景长得过分的睫毛,还有微微上挑、带着一点红晕的眼尾。
实际上,谢容景已经非常小心翼翼,穗穗能感觉到,他很怕弄疼自己,每一点点都要耐心哄她安抚她很久很久。
“其实也没有特别疼。
*
不知过了多久,谢容景低下头,亲亲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
“……”
谢容景似乎没想到大小姐会是这种反应。
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魔界,都说这种事情看的主要是男方的技术。
重点是……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见面时,送给谢容景的东西。
用到了这里。”
一定要用的话,至少换一瓶。
穗穗的思路好像慢了一拍,下意识扯着谢容景的衣袖:
“能把窗帘拉上么。”
穗穗低头看着身上细细碎碎的痕迹,沉默良久,坚定拒绝道:“达咩。
而今上面染了舊獨点点淡粉色的红痕,昳丽而又迷人。
可现在,大魔王变得特别烦人。
穗穗觉得自己应该很困,但又没那么困,整个人处于一种熬夜后越熬越精神地状态,甚至还有时间泡了一炷香的澡。
亮到在谢容景的瞳孔里,她都能看到自己的脸。”
没记错的话,这个“之前”,应该是……
三百多年前。
……
以他们的速度,从魔界入口到达魔宫,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呜呜呜当然了,她差点把屏蔽痛觉的道具用上。”
谢容景的神情立刻变得愉悦而又柔和。
而她一点头,他就真的停下了。
“本来想用清洁咒。
晚上的月光明明没有温度,她却莫名觉得有点热。
如此迫切地渴望着她。”
谢容景怔了怔。
……
穗穗一直觉得,大魔王的手长得很好看。窗。
“我会想继续做下去呢。
他很快便重新调整好语调,对大小姐的每一句话都言听计从。
于是,大小姐只能对谢容景猛点头。
她下意识地抱住身旁的人。
他不知怎么继续哄才好,语气也软到不能再软:“今天不做了,乖。
穗穗一怔,终于回想起两人刚刚都说了什么。”
穗穗将眼睛睁开一条小小的缝隙。
穗穗坐在大魔王腿上,潮湿的黑发不经意间掠过他的脸颊,还有几滴水珠滴进了自己脖颈。
他眼眸漆黑,唇角微微扬起,俯下身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大魔王注意到大小姐的小动作,温温柔柔地亲亲她的额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贴得很近很近,近到让人忍不住沉沦。
在夜色的迷惑下,谢容景握着她的手腕,温柔又小心翼翼地蹭着她的脸颊。好像有点熟悉。
一会捏她的脸,一会摸她的腰,还用一种凉凉的东西抹她的脖颈和锁骨。帘。
但想到用在这种地方,又觉得有那么一点的,丢人。
光太亮。
自从回到魔界以来,谢容景便接过了替大小姐吹头发的工作,这次也不例外。
“或者,叫出来。
大魔王将大小姐的手一点一点从床单上掰开,和她十指紧扣。
接着,她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悬空抱了起来,放进温暖的水中。
比如勾住大魔王的脖颈。
不过看来,谢容景显然很吃这套。”
那当然,小X书她又不是没看过,穗穗想。
在漫无边际的夜里,大魔王的眼尾带着极为缠绵的绯色。
当时他还不稀罕用来着。
……大魔王刚刚说,要做下去。
不是都说了轻点儿嘛。”
第一百零一章
晚风将窗纱吹得高高扬起,淡红色的月光没了遮挡,不偏不倚直直地照进卧房里。
像是催化剂一样。
明明主动的人是他,可他的表情却温柔而浪荡。
穗穗:…………
捂脸。
原来大魔王也见不得别人哭,她想。
“……”
这句话一闪而过,语速极快,若不是穗穗听觉好,还真不知道是在表白。
她下意识扭了扭身子,还想再动时,被对方固定在怀里。”
“太亮了……”
她补充道。
“疼的话就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