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说找你干嘛!
今早檀父收到谢祁琛的信息,对方询问那天寿宴上宿芳云为何会无端指责檀茉,檀父自知以檀茉的性格,肯定不会是她主主动隔了这么多年去找谢祁琛诉苦的,那既然男人主动找了过来,就说明肯定很在意这件事。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跟她去说清楚的。
半晌,斯文沉冷的男人随意转动了下婚戒,抬头看向檀父,薄唇终于掀起:
“爸,这事到今天为止,主要是因为茉茉不愿提起,我也不再计较。
氛围降至冰点。”
半晌,檀之婉接到通知走了进来,看到里头的三人,后背微冒出冷汗,有点心虚:
“爸,你找我干嘛?
“那如果我不在,你不是更自由?”
“好。”
至此,宿芳云也无可辩驳:“婉婉,这事确实是你做得不对。就是说那天您在寿宴上对茉茉说的那些话。”
门口走进来的宿芳云听到这话,好奇的声音插了进来:
“什么事啊?”
檀茉就跟得到满足的小朋友一样,高兴得感觉要冒泡泡了,
两人一起把东西提进去,谢祁琛怕家里菜不够,知道小姑娘爱吃火锅,买了很多火锅食材,零食也全是檀茉喜欢的。”
檀之婉外表那层温柔善良的外皮被人当众撕下,露出里头肮脏的一面,檀之婉没想到事情会被突然挑起,抬眸看向神色怡然的谢祁琛,紧紧咬着唇,怵然羞愤,没想到他这么为檀茉撑腰。”
檀之婉眼眶通红,咬牙切齿:
“……知道了。”
“嗯。”
“我说的难道是假的?
他眼底不禁泛起柔意,末了转头对檀父言:“爸也别因为这事影响了过年的心情,我和茉茉就先回去了。祁琛,我希望这事别影响了咱们两家的关系,我会找个时间和茉茉好好道个歉的。”
檀父笑了笑,话题微转:“对了祁琛……你今早在手机问我的那个事,我后来去了解了下,发现是婉婉说的。”
檀茉忽而词穷,“我……”
“那我和他们说一声,让他们过来。”
檀茉傲娇嘟囔:“你的话,在不在其实都还好,我反正跟谁过年都一样……”
谢祁琛无奈一笑,“行。
另一头,两个男人走进书房,檀父从置物架上拿下一个黑金礼盒,笑着递给男人:
“这个普洱你拿回去尝尝,是有人送我的,我喝过觉得品质特别好。”
谢祁琛敛睫看着小姑娘,无声挑唇:“你刚刚不是还说跟谁过都一样么?”
“就我玩得好的那几个朋友,说无聊想过来蹭个饭,问我答应不答应,我说我得问一下你。”
檀之婉心头猛烈一震。”
事情到此为止,檀父考虑到檀茉还在外等着,便送谢祁琛出去,在外头默默听着的檀母也跟了上去。”
檀茉心跳微乱,轻轻应了声,“那我去准备年夜饭,你能不能把对联和窗花贴一下?”
“不然呢,给别人家送了那么多,我们家不需要?
檀父看向檀之婉:“你听到了没有?”
“好,那你们路上慢点,回去好好过年……”
谢祁琛应了声,接过檀母给他们打包好的饺子和几道檀茉爱吃的菜,上了车。”
檀茉莞尔:“我爸那人就那样,喜欢和人聊茶。”
谢祁琛道谢接过,“爸平时喜欢喝普洱?
宿芳云想护着孙女,可也知道这事完完全全就是檀之婉在背后乱嚼舌根,让她误会,而且她自己做得的确有失妥帖。你就是嫉妒茉茉嫁进了谢家,自己没被选择,所以心怀怨恨,到处散播难听的谣言,你说你这心怎么就这么恶毒!
檀茉眼底亮起,“我刚还想去买烟花呢,你竟然都买了。
谢祁琛走出老宅,穿过前院,看到门口停着的劳斯莱斯后座坐着檀茉,小姑娘把脸贴向窗户看他,小脸半围在围巾里,一双亮晶晶的杏眸圆咕噜转着,面容白白软软,像只等待主人认领回家的小兔子。”
檀父朝他笑:“祁琛,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育婉婉。”
檀茉看到他要去打电话,急得实在绷不住跑到谢祁琛面前,“你能不能让他们改天来呀……”
“嗯?”
“你不就喜欢这个?”
宿芳云闻言,脸色顿时僵住。 ”
谢祁琛的语调平缓,话语也温和有礼,可其中带着满满的威慑力,让人不寒而栗。”
“好。
檀茉隔着玻璃朝檀父檀母挥了挥手,随后车子启动,她好奇地看向身旁的男人,嗓音温软:
“不是说去拿个茶吗,怎么拿得这么久。”
她伸了个懒腰,靠在座椅上,长舒了口气,看着窗外驶过的风景,眉眼弯成了明媚的月亮。”
谢祁琛掀起眼皮,目光落在檀之婉身上,面若冰霜:
“我这人很护短,看不得我太太在任何地方受委屈。
檀茉和谢祁琛应下,亲戚们见时间差不多,也离开了,檀茉和谢祁琛准备要离开,临走时,檀父突然叫住谢祁琛:
“那个……祁琛,你跟我去书房一趟,我有盒好茶拿给你。你买的?
走进玄关,檀茉看到地上摆放着一大堆东西,有各样的零食,食材饮料,还有好几桶烟花爆竹,惊讶地转头看向谢祁琛:“这些都是哪来的?
檀父生气地训了檀之婉一顿,指责宿芳云太心软,宿芳云说不出来话,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看着谢祁琛,不知道他会作何打算。
宿芳云本想端起长辈的架子让这事过去,可是眼前站着的是在荔城上流圈子里地位举重若轻的谢祁琛,到底也不敢。”
谢祁琛看向她,眉梢挑起,“你应该不介意?”
“我普洱和龙井都喝一点。!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茉茉,婉婉那孩子你不是不知道,仗着您宠她就胡作非为,经常欺负妹妹。”
檀父没没想到当事人直接找上门,他转头看到宿芳云,面色难堪:
“还能有什么事?!”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谁啊?
谢祁琛注意到,笑了,“跟我回家过年就这么开心?!”
宿芳云心疼地护住檀之婉,“文林,你怎么能这么说婉婉呢!”
男人淡淡嗯了声,面色沉静:
“今天当着两位长辈的面,我也正式澄清一下——”
“我喜欢茉茉很多年了,和她结婚跟其他人没关系,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再听到还有流言蜚语从檀之婉口中传出去,影响了茉茉的名声,也影响也檀家的名誉。
檀父无奈数落她:“妈,您说您怎么就那么听婉婉的呢?
檀父说着,气得对保姆道:“把大小姐给我叫进来。”
檀茉脸红,憋不住,小声轻喃:
“我只想和你两个人过,那些人我又不熟,我怕尴尬。毕竟你刚刚说,跟谁过年都一样。”
谢祁琛并未多言,淡淡勾唇:“你爸非拉着我聊聊茶叶,所以久了点。”
“你听不出来我在开玩笑嘛……”
看着小姑娘又急又恼的样子,谢祁琛笑意更深,末了俯身看她:
“好,不让他们过来,就只有我们,嗯?”
“行……”
谢祁琛跟着檀父走去一楼书房,一旁的老太太察觉到什么,对檀之婉道:“婉婉,你去厨房看看那碗红枣芋泥八宝饭蒸得怎么样了。”
“檀女士,如果还有下次,我会直接着手处理,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把东西分类放好,檀茉去倒水,就听谢祁琛道:
“有几个朋友想过来吃饭。你自己问问你孙女是不是这么想的,妈就是太宠她了,让她仗着你就肆意妄为!
檀茉从来没有一刻感觉回来别墅这么有归属感过,下了车就蹦蹦跳跳往里跑。”
宿芳云被数落着,被驳了面子,可想开口反驳,话却卡在了喉咙口。
“那天奶奶生日所以我不想骂你,可你事后没有丝毫悔悟,没和奶奶解释,也没和茉茉道歉,”檀父痛骂她,“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心思?”
谢祁琛对上檀父深沉的眸,随后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你先回车上等我。”
男人坐在到高脚椅上,身姿斯文慵懒地微倚着桌,檀茉走过去,站在他一米开外:“干嘛……”
谢祁琛长腿微敞,拿起旁边桌上的围裙,把她拉到面前,语气无奈:
“站那么远我怎么给你系?”
檀茉耳根微热,才不愿意承认:“我是觉得没长辈在场,比较自由。”
檀之婉走后,宿芳云让保姆搀着她往书房走去。”
“啊?”
今天在老宅,她整个人都闷得慌,总觉得在别人家做客一样。”
他把带子套在她头上,檀茉站在他两腿中间,感受到他突然倾身朝她靠近,两只手伸到她身后,如同将她搂进怀中,在她身后系结。”
这是谢祁琛让人买好的,刚才从机场回来先把这些东西放到家里。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回嘉虞天城。希望老太太能管教好您的宝贝孙女。”
“嗯,你先过来。”
谢祁琛淡笑,“下次我也留意下有没有好的龙井,给您带点。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天在奶奶寿宴上就是你在背后嚼舌根,说你妹妹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