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界这次在日常生活领域的推广做得非常成功。”

　　韩序边开车边说，“楚酒，要是你再多几个攻略对象，说不定列表里的人能组成一个加强排。

　　正是下班时间，长龙一样的车辆拥堵在路上，楚酒被咖啡灌得睡不着，掏出手机，在代练平台上点了完成订单。

　　楚酒接触出错的游戏茧虽然没几天，可韩序在这之前就在处理出问题的游戏茧，幻界系统出错杀人这件事，已经将近两个礼拜了，宙斯的错误仍然没有被有效校正。

　　名单上现在刚好有五个人。”

　　韩序猜测：“也许因为我们最近都跟你在一起？

　　这个眷恋值像过山车一样的攻略对象，给楚酒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所以一听到许为辞正在叫她名字，楚酒立刻跳起来，进了会议室。

　　他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往外走，又转过头看了看楚酒。”

　　楚酒摘下手环，心想，大概因为宙斯是个颜控。泡泡是什么？”

　　韩序和楚酒交换了一下眼神。

　　想起游戏茧里挣扎求存的人们，楚酒的心发沉，透不过气来。

　　那扇栅栏门的门锁在人胸口的高度，还是个很复杂的卡扣结构，就凭黑豆那只小傻猫，绝对打不开。

　　等着做笔录时，陆西洲就坐在楚酒对面，隔着中间的走廊，他一直偏着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韩序问：“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还是先回家？

　　楚酒也跟着往上看，只见楼梯口，韩序放的宠物栅栏门大模大样地敞开着。

　　它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什么问题也没有。”

　　楚酒：“……”

　　不管到底要打什么泡泡，先休息要紧，一切明天再说。

　　她下意识地攥着手腕，忽然觉得有点硌，这才意识到，那条粉钻手链还在她胳膊上带着。

　　来来去去的人大多数都捏过脸，不止是高鼻梁大眼睛，还有不少人顶着各种形状夸张的头发，甚至把脸做成猫脸，马脸，千奇百怪。

　　不知道这次又会有什么新的日常任务。”

　　比特还在他家。

　　粉钻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折射出绚烂的光，它是真的，不会随着蓝光茧的消失一起消失。”

　　楚酒有点奇怪，“可是为什么你和白落苏也会在里面呢？”

　　楚酒果断答：“回家吧。

　　一戴上就发现，超市里用手环的人比上次来的时候多得太多了。

　　她收起手机，拿出手环。说不定以后需要竞争上岗。

　　一切恢复正常，小丑脸只不过是个流里流气的二十岁上下的瘦小男生。

　　韩序抬头看了一眼通往二楼的楼梯，脚下一顿。

　　它抻完前爪抻后爪，慢腾腾懒洋洋地跳下来，远远地绕过比特，走到韩序脚边，举着尾巴，蹭了蹭韩序的裤腿。

　　连许为辞都不太忍心了，不停地给楚酒拿咖啡过来续命。”楚酒问韩序。

　　眼神和游戏茧里一样捉摸不透，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酒：？

　　这些天睡得太少，精神又一直高度集中，困得头疼。

　　才到二楼，楚酒就看见黑豆正从韩序的床头柜抽屉里爬出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该不会以后，我得把每一个攻略对象都请过来帮忙做日常吧？

　　韩序问：“这次的日常任务需要几个人？

　　韩序立刻过去问售货员：“手环没货了？”

　　楚酒脑中想象了一下做日常任务时，韩序家人山人海人头攒动的情景，抖了一下。

　　楚酒这次没有点它，而是先小心地看了看说明。

　　这一看就知道是谁干的。

　　他确认完成订单，打了五星。

　　楚酒等了好一阵，也没有收到新的订单，这么安静，让人十分不适应。

　　超市里仍然热闹无比。

　　两个人走进超市。

　　楚酒努力回忆着在游戏茧内看到的各种细节，困到死去活来。

　　韩序想想：“我觉得不会。名单越来越长了。

　　楚酒大概数了数，起码有七到八成。

　　黑豆从智力到体力，完全不是比特的对手，这两天不知道被比特欺负成什么样。

　　不用问就知道，他是不太放心，想去看看幻界系统的试运行点怎么样了。

　　韩序把车驶进车库，两人刚一开门，比特就摇着尾巴欢快地迎了上来。

　　它活着，而且好像还活得挺好。”

　　她翻开桌子上的大本子，“您看，这边都是定购的客户，再晚几天，估计连定购的名额都满了。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有点沉默。

　　楚酒一把撸掉手环。

　　没过多久，就来了几个律师，跟治安局的人交涉了一会儿，把陆西洲直接接走了。它第一次待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房子里还有只猫，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个“无尽泡泡”也有一个名单列表，韩序，你的名字在上面，还有白落苏，靳惊，言不秋，这回还多了个陆西洲。

　　就连牵着爸爸妈妈的手的小朋友，都换成了卡通公主脸，身上穿着付费才能穿的虚拟公主裙。

　　比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欢蹦乱跳地摇着尾巴冲上楼梯。”

　　售货员倒还是前两天那个姑娘，她满脸歉意，“先生不好意思，手环全城都断货了，不过您可以预约定购，货过两天就到，一到货我们就通知您。

　　韩序打了一下方向盘，转了个弯，路边就是上回去过的大型连锁超市，韩序把车开进停车场。

　　笔录一做就是好几个小时。

　　楚酒重新拿出手环，套在腕上。”

　　韩序没听懂：“泡泡？

　　好不容易折腾完，和韩序上车回家时，天都快黑了。

　　熟悉的提示出现了：

　　【欢迎回到乙女游戏系统】

　　日常任务的图标开始闪烁，楚酒点进去，发现灰掉的“都市徜徉”和“地下寻宝”后面，多了个新图标——“无尽泡泡”。

　　这应该是庄园主人的东西，价值不菲，楚酒摘下来，把它交给许为辞，继续跟困意斗争。

　　“我们不买东西就出去吧？

　　楚酒立刻一阵心虚。

　　入口处立着幻界的宣传立牌，和上次不一样的是，旁边卖幻界手环的柜台被移到了前厅的正中间，柜台尺寸大了一倍不止，货架上却空空如也。”

　　“上面说，最多五个。

　　可是这回评分后没有留言。

　　不戴手环看，超市里一切如常，没有什么特殊。

　　最关键的是，比特也完全没有乱追它的意思——也许是这两天已经追腻了。

　　比特无视黑豆，欢快地蹦到韩序的房间里，跑到黑豆的喂食器前，回过头，一脸邀功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要开始玩才能看得见。

　　“要……召唤男主们帮我打泡泡。”楚酒说。

　　神秘人很快就有反应了。”

　　楚酒研究游戏说明。

　　对面走过来一个大红嘴巴小丑脸的人，路过楚酒时，对她邪恶地呲牙一笑。

　　楚酒琢磨着，其实治安局可以全面监控联邦内颜值九十五分以上的单身男性，说不定能第一时间发现下一个出错的游戏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