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县丞县尉相视一笑:“她们俩要是知道能跟着您,肯定支持。
所以刘教瑜格外轻松,带着三人住下,又放开让他们三个出去找同龄人。
他走了!
刘教瑜也没想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只拘着他们好好读几日书,马上要州试了!”
“下官旁的没有,唯有忠心二字。
三个学生出来会便睡了一整天,等二十号成绩公布,这才精神好点。
刘教瑜则去看看老朋友们,他好歹也是潞州城官学拨过来的。
可他们出发之前,纪炀就对刘教瑜说了,这次过去交流学习就行,不要给他们太大压力。
不然这怎么熬过科考。
询问清楚之后,刘教瑜什么好心情都没了。
知道他们心态不错,刘教瑜便没说什么,只道:“考过州试,甚至可以留在潞州城官学读书,这机会可不多见。”
可能知县大人都不知道扶江县的百姓如果知道,能跟他一起做事,估计要抢破头。”
纪炀笑:“扶江县是你家乡,作几年政绩,说不定还有机会去别处当知县,不用跟着我做个小吏。
但没过多久,刘教瑜便带着跟凌县尉一样的表情回来。?
心道玉县丞不愧是敢从乡下去潞州城打拼,又回家当上县丞的人物,这份果决已经远超他人,怎么会是没有才干。”
刘教瑜刚想说,你们两个不能这样讲,谁料江春竟然也认真道:“靠我了!纵然当了知县又如何,跟着您,肯定更好。
没办法,关于纪炀的事早就在潞州城传开,官学这边也一样,谁让他们官学刚开,拐到韩家当夫子。!
这倒是没错。但万一争气一个呢!
这次州试,下面县城加上潞州城学生,一共有一百一十二人参加,只选其中二十二人参加院试。
潞州城官学都羡慕不已,以韩家的名声,也就是现在许多人户还没反应过来。
五月底,纪知县到潞州城?
三个学生兴高采烈回来,看来认识不少好朋友。”
纪炀看着他们两个。
韩家教学,扶江县肯定会有秀才举人的,刘教瑜更是沾光。”
什么?
江春等人在扶江县或许是前三名,但跟这边的学子相比,差别可就大了。”凌县尉趁机接话,“大人,您要是离开,就带着我们走吧,我这身蛮力,也能护卫您的。
他不能因为自己舒服,便带着他们离开。
这是早就安排好的。”
“说不定他也能帮我们拐几个韩家人。
这种情况很正常,一般成绩好天资高的学生,都会被乡里送到最好的潞州城官学读书,下面的学生好苗子少,好夫子也不多。
“也是,到时候再说。
按照以往来看,其中大半都是潞州城官学的学生,下面县城能考上的极少。”
玉娘子管着香粉作坊,凌娘子在衙门管杂务。但州试之后很快便是第一次院试,希望你们能多留一段时间。
这可是纪炀啊!
没等刘教瑜笑得眼睛都看不到,有关系好的人故意道:“可惜,你们知县确实厉害,但等到五月底,就要到我们潞州城了。
虽然知道你们会落榜!
反正头一年,以后有的是机会。”
要是做小吏的话,那基本等于降职,就算是去潞州城当小吏也是不值得的。”
不错,你们三个还挺有自知之明。
虽然不会差吧,但他是纪炀啊!那扶江县?
刘教瑜感觉,还是要赶紧把纪知县说的体育课加上,或者让学生们跟着知县县尉他们天天早上跑步都行。
少年真好,不知愁滋味啊。”
玉县丞见老搭档把他话都抢了,瞪眼道:“什么忠心,我才是忠心。
特别是潞州城本地学生,至少也是学过好几年,跟他们一起州试,怪不得知情人都没信心。
不过这事到底先放下,大家也知道知县大人离开的事不能更改,只能更加用心做事,让大人的心血不白费。
想必他知道的消息,跟凌县尉一样。
等反应过来,只怕要到扶江县求学了!
同理,凌县尉也一样。”
考过的留下准备第一次院试,没考过的捕快带着回扶江县。
玉县丞却坚定摇头:“不怕跟您说实话,下官觉得跟着您,比以后当知县要强。
纪炀想了想道:“反正新知县还没来,等他过来接触一下,你们也跟家里商量商量,到时候再做决断。
凭这份忠心,他便知道是可用之人。
她们两个都不是没主见的人,这种大事,还是要跟家人商量更好。
最近官学十分热闹,各地考生都已经到了此处,官学特意把西院分出来,给下面来的考生们住。
大家下意识看向江春,其他两人拍拍他肩膀:“江小五,靠你了!”
“我一无人脉,二无显著才干。
潞州城这边考试慢慢紧张起来,等到三月十二考试当天,三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紧张。
等十五号出来,这次显然比之前还累。
不到片刻,玉县丞开口道:“知县大人,要不然您带我去潞州城吧,到时候您身份肯定要有小吏,我肯定合适啊。
凌县尉更不用讲,他在自己身边,听到还几个秘密,但一个都没有泄露。”
江春却道:“我听说咱们几位韩夫子比这里夫子都厉害。?
刘教瑜带着的三个学生已经到了潞州城官学门前。
以玉县丞在扶江县的威望,没必要自讨苦吃。”
刘教瑜语塞,这个倒是。
他们在扶江县收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