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玄凤逞威

第162/283章

”

  陈敬宗将她转过来,喘着粗气问。

  华阳哼道:“我暗号都发出去了,你这两日若不回来,那就不是你了。

  但凡他也是个美男子,还有陈敬宗什么事?

  陵州卫所,项宝山等人一早就在等消息,待宁园派人过来,说驸马爷要养伤三日,项宝山、王飞虎、林彦以及卢达这四个平时并不是一派的官员,竟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华阳呸道:“谁是你的,就像妻子犯错会被丈夫休掉,你也得表现好了,才能长长久久地做我的驸马。”

  陈敬宗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我还以为你偷偷养了伶人,被我误打误撞劫了他的好事。”

  项宝山灵机一动,道:“快,趁他没醒,赶紧送去宁园,对那边就说驸马爷借酒消愁,不小心撞晕了!”

  陈敬宗顿了顿,侧脸对着她:“行,那你亲我一口,否则我就亲你。”

  这场戏演到今天,已经可以收了。

第47章

  屋里留了两盏灯, 拔步床内的光线昏黄而柔和。”

  华阳竟无言以对!”

  华阳狠狠瞪了他一眼。

  .

  翌日,华阳醒来时都已经快晌午了。”

  陈敬宗看着她,就在华阳以为他要妥协时,陈敬宗突然扯落她半边衣裙。

  那样颀长而健硕的身体, 在被窝里怎么抱都没事, 光明正大地看华阳还做不到,故而转身, 背对他躺着。

  陈家没什么底蕴, 全靠出了个老头子才一跃成为人上人,尽管如此,陈家家风依旧简朴,陈敬宗活了这么多年,只在娶了华阳后才天天都能看到一些珠宝首饰以及名贵的绫罗绸缎,譬如说她喜欢用的连他不洗澡便没资格睡的蜀锦床褥。”

  陈敬宗:“你我才成亲一年多,我这个驸马爷的年俸正好一千两,再多拿,那些人会怀疑你贴补我,先前的戏岂不是白演了?”

  华阳还是打他。”

  华阳:“是啊,吴润专门去了一趟岳阳,在那边寻富商卖的, 一共是两万两, 若非时间仓促, 应该能卖更多。”

  陈敬宗闻言, 皱起眉头。陈敬宗虽然不愿借兵给他奴役,心里还是喜欢美人公主的,所以一听说公主可能看上了某个伶人,立马就装病趁机回了宁园去,然后再靠他英俊的面孔、伟岸的身躯取悦公主,那种事情上,男人女人都一样,身体舒服了,什么都好说!

  “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

  华阳占了浴桶,让他在外面冲干净。

  藩王是太祖爷爷留下来的问题,历任皇帝都头疼,却又不能不养,连祖宗们都没办法,她与陈敬宗就别去操心了。

  他看向华阳:“那尊玉观音已经出手了?

  陈敬宗握住她的手,再看那些银票,道:“给我一千两吧,暂且能解决卫所眼下的问题,等我把被那些人私吞的军田都要回来,靠军田所产与朝廷拨下来的军饷,卫所便能正常运转。”

  当他要抽走她的裙带,华阳及时捂住了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

  华阳还是嫌弃他的一双大脚,闭着眼睛不肯与他共浴。”

  华阳眨眨眼睛,调侃道:“你不是拐弯抹角提醒我,你还有一千两俸禄在我这儿吧?

  华阳:“五千多个士兵,一千两会不会太少?

  华阳转身,见陈敬宗一动不动,淡笑道:“怎么,真受伤了不成?

  华阳瞬间失力,幸好面前就是墙,支撑着让她无处可倒。探鼻息,还有气,问:“现在怎么办?

  陈敬宗又亲了一口她的脖子, 这才下床去拿信。”

  两口子冷战,最怕是不肯见面,只要见了面,但凡有一个心软的,再来一场床头吵架床尾和,那什么事就都可以翻篇了!”

  华阳:“不用,备水吧,等会儿驸马要沐浴。

  湘王舍得送华阳几万两银子,只能说明他想保住的利益,可能有几十万、几百万甚至几千万两!

  他沉默了太久,华阳抬头,看清他的脸色,华阳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带着几分讽刺道:“官员尚且知道利用权势鱼肉百姓,更何况各地的藩王,光某一代的藩王都能聚敛一份雄厚的身家,几代十几代累积下来,光进不出,其财富可想而知。”

  陈敬宗:“我昨晚都撞昏过去了,这种严重的伤,不请三日假都说不过去。

  陈敬宗取出信封, 钻进被窝, 一手将她捞回怀里搂着,一手拿着信封, 用牙咬开封口。

  再看里面, 竟然是一叠银票。

  陈敬宗只好把人捞出来,擦干后放进拔步床。”

  皇祖父在位时,国库岂止是干净,那简直是年年都亏空,好在父皇还算知人善任,这些年国库总算能留下一点剩余,但也紧巴巴的。

  亲眼看着吴公公与富贵一起将昏迷不醒的陈敬宗背进宁园,项宝山深深地松了口气,重新上车,去湘王府通风报信。

  她惊讶道:“你没去卫所?”

  陈敬宗:“怎么样算表现好?

  该死的陈家老四,他在这边赔了几万两的银子,敢情好处都被陈敬宗吃去了,既在卫所那边赢了面子,又在公主那边讨了实惠!

  愤恨过后,湘王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肥硕的身材与实在难以夸出英俊的脸,惋惜地叹了口气。

  而这个时候,驸马爷成功回了宁园且一上午都没离开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关心此事的众人耳中。

  才走到门口,身后仿佛有猛虎从榻上跃下,下一刻,那猛虎扑了过来,将她背朝他压在墙上,酒气与火热的唇一起落到她颈间。

  才半个月没见,华阳就发现陈敬宗的手臂仿佛比原来又粗了一圈。

  浴后的冷让她在他怀里轻轻颤抖,陈敬宗拉起被子,将两人裹成一团。”陈敬宗一边戴一边问。

  失宠、受伤再复宠,这路数他太熟悉了,后院多少美人都用过!

  身上酸得厉害,连续踢一千个毽子都没这么累。

  总算和好了,驸马爷再在卫所住下去,他们也跟着受累啊!

  谁曾想,两件里面华阳看不太上的玉观音都能卖两万两!

  先前看到湘王送她的两样礼物,陈敬宗品鉴不出具体价值,只猜到是好东西,约莫能卖千两银子。

  陈敬宗一手攥住她一边腕子抵在墙上,目光渐渐下移,看着她的唇。

  他先拿起那封信。

  “半个多月没见,你还要跟我计较这个?像刚刚那样让你成仙三回……”

  华阳一把捂住他的狗嘴!

  朝月隐隐猜到什么,笑着拉走了朝云。

  华阳大惊,急道:“你敢不漱口就亲我,我真的把你撵出去!

  恼归恼,华阳还是咬咬牙,不情不愿地在他沾着酒气的脸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富贵止步于栖凤殿外。

  陈敬宗洗好后,来到她的桶前。随便选出一个藩王,王府宝库里的东西都可能胜过国库。”

  陈敬宗:“嗯,那些兵几乎都废了, 我得以身作则,怎么, 你不喜欢?

  御书房,景顺帝挺高兴的,这次女儿只给他写了家书,看样子还送了礼物过来!

  “好了,不提那些,卫所那边,你要用多少银子?”

  陈敬宗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项宝山有句话说得对,光靠以私济公,非长久之道。”

  陈敬宗看着她,笑了:“该不会想我想的紧, 写信寄托相思?

  朝云看着昏迷不醒的驸马爷,急了:“公主,我马上叫人去请刘太医?”

  喜欢华阳也不会承认,推推他,道:“梳妆台左边的抽屉里有个信封,你打开看看。”

  他知道华阳的威胁是真的,华阳也知道他会说到做到。

  湘王府,湘王从头到尾琢磨了一遍陈敬宗昨晚的表现,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华阳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

  陈伯宗:“不用,他们俩应该要和好了,你若实在不放心,等四弟重新去了卫所,你再过去看看。

  吴润将陈敬宗放到次间的榻上,也便低头告退。”

  俞秀点点头。

  她忍不住摸了摸:“最近每日都在操练吗?

  华阳气得抓了他好几把。

  .

  在湘王放松警惕时,华阳悄悄给父皇写了一封信,随信附上的还有那幅徽宗真迹、装着一万九千两银票的信封。

  知府衙门,俞秀问丈夫:“那我今日还用去吗?

  卫所迅速安排好马车,风驰电掣地往陵州城赶,总算赶在城门关闭前冲了进去。

  “好了,先去漱口、沐浴。

  华阳:……

  陈敬宗像一头圈地的猛虎,很快就将酒气印了她半身。

  摇摇铃铛,不想走进来的竟然是陈敬宗。

  陈敬宗重新站直,垂眸看着她绯红的脸,笑道:“这下你也脏了,等会儿一起洗。

  华阳便往内室走。

  华阳避开他的酒气,嫌恶道:“别说半个月,就是半年,你不收拾干净,我也要计较。

  前朝徽宗的那幅真迹,岂不是更贵?”

  华阳:……

  刚刚团圆的驸马爷与公主,一言不合后,又在被窝狠狠地“厮打”起来。

  浴室的水备好了,陈敬宗胡乱拢起她的衣裙,抱着她走了过去。”

  陈敬宗丢开信封,转身将她压在身下:“连你都是我的,我岂会在意那些身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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