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诊断

第153/222章

”许今野点了下牌面,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干净。

  沈青棠闭了下眼,驱逐杂念,缓缓抽牌,是张梅花10,最大的点数,都说新人手气好,到她这就失灵了。”

  小姑娘经不住逗,雪白的面皮红透了。”

  一家人难得的温情时刻。”

  “有什么不一样?

  许今野不上桌,只负责教。”

  “他不一样!

  呼吸乱掉了,大脑空白,连乐队在唱什么都听不清,是靡靡之音,吟唱无人窥见暗处,肆意拥吻的恋人。

17 ☪ 第17章 ◇

  ◎你知道坏学生还做什么吗?”

  “许今野也是男人。

  她尝了第一口,意料之外的清爽。”他侧转身,不耐烦叫她名字。”

  片刻后。

  许今野只是问:“看够了吗?”

  沈青棠捧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

  “喝得是莫吉托。

  “嗯。

  *

  周淇上来时,许今野不在,中途有电话打来,是车队教练打来的,酒吧里太吵,他去了外面。”

  “尝尝看。”

  许今野直起身,勾唇,还算满意的笑了下,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长腿往前伸,无可避免碰到她的,在晃神,又听他道:“其实不难,再玩一局?

  “抽牌。

  周淇将其中一杯放在她身前,“这是你的。

  “什么叫也许吧,你这个尾音就用得很耐人寻味,许哥他跟你们才不一样,他不是趁人之危的那种人。

  “也许吧。”

  这一点她还蛮佩服的,他前女友各个都是大美人级别,风情万种,明艳夺目比比皆是,他说不碰就真的没碰过。想睡就是想睡,聊诗词歌赋真的就大可不必了。

  他那会儿也没生气,问她,这样了还喜欢吗?

  属于他的气息笼罩过来,她缓缓呼吸,耳根滚烫。

  因为室内,外套再一次被脱下挂上衣帽架,她绷着两肩,后背贴着坚实的肩膀,衣料单薄,他的温度透过来,烘烤着她,她总不能很好的集中注意力。

  沈青棠点点头。

  微甜,酒的味道反而很淡。”

  沈青棠喉头发紧,点了下头。以至于有几位还来旁敲侧击问许今野是不是不行。”

  “这也是酒吗?”

  “果汁吧。”

  她在七个人里面年纪最小, 又是女生, 都是特权。

  她不自觉地趴下去,手臂枕着下颚,少女侧脸线条柔和干净,长睫卷翘,秀气乖巧,看得入迷。

  沈青棠也从牌桌上下来,拿着手机,给蒋清回消息。留下的牌要作为明牌。

  记忆里,有跟这一样的味道。”

  听得人都困了。

  “你这样的……”

  沈青棠抿抿唇,“我哪样的?

  周淇笑得有些得逞,“你酒量还挺好,刚开始碰酒的人都受不了酒精的烈。

  周淇在她旁边坐下,伸了个懒腰,“现在男生都这么能说吗?◎

  沈青棠喝醉后的确很乖。”周淇交叠着长腿,示意地点了点下巴。

  一副扑克留下52张,从开始每个人分得六张牌,两张作为明牌翻开,四张作为暗牌保留,然后轮番抽牌,抽来的牌可替换现有的牌,也可以弃牌丢出去。”陈塘打了个呵欠,困了。

  许今野背过身,他很早就混迹在这种场合内,并不能感同身受,他觉得渴,却伸手去摸烟盒,碰到又抽回手,最后什么也没做,只能搭着手,去看她。为了拉开距离,又只能不住地往后抵。”

  周淇扭着腰贴过来,凑到她耳边,“管你的人都不在,你就不想试试别的东西?”

  捏着牌的手已经悬到半空,沈青棠还是习惯性仰头先问:“不要吧?”沈青棠问。”吓小孩一样的语气,裹挟着恼人的低笑。

  “不过也还好,她醉了也挺乖的,不吵也不闹,就是她这样能送回宿舍吗?

  “嗯。

  “还好,不烧,”沈父抱起她,抬手贴着她的额头,又问:“棠棠,难受吗?

  但今天晚上,是真的生气了,走之前,一个眼风都没给她。”

  声音近在耳边,连带着说话时的热气也一并吹来。”

  沈母靠过来,好气又好笑,“小馋猫,什么都敢喝,也不知道像谁?

  沈青棠慌得不行,腰部抵着金属栏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冷跟硌人。”

  语气还有些不确定,因为早前她拿到方块7,他让她先留下来,她不太懂,但还是留下来。”陈塘反问:“我看你就像看哥们,别说一个房间了,就是一张床,我他妈都不行。

  许今野轻嗤,“莫吉托最多十度,能醉成这样?

  周淇才反应过来,完了,这是喝醉了。”

  周淇弱弱地举起手,立起了三根手指头,“喝了三杯。

  还记得念书那会,她恋爱脑上头, 被渣男哄两句复合, 被骗去酒店开房, 许今野知道, 跟陈塘几个人敲开门, 下手挺重,她迷恋的一张脸被打成猪头。”

  “兔子似的,一口一个。

  越看越躁,他耐心本身就不多。”

  沈青棠尝完说挺好喝,跟汽水一样。

  许今野也笑,“手气挺臭。”

  许今野玩牌是跟老爷子学得,人老了,能打发时间的爱好并不多,老爷子最喜欢下棋跟打牌,纸牌麻将什么都玩,闲暇之余就教他,没有别的目的,单纯缺人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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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好尴尬的挤出笑,“回来了啊。

  周淇抱了抱手臂,“没事吧应该,野哥这方面我还是信的,前女友一堆,就没沾过谁的身。你啊,指桑骂槐。”周淇好奇问。

  今夜格外安静,明月像泡在静谧的湖里。

  “……”

  下一秒,许今野已经抽开身,语气正经几分,“过来,教你玩牌。

  摆在眼前的只冰川纹玻璃杯,第一眼更像是气泡水,杯壁冒着层薄薄的水雾,又用着薄荷叶,青柠片装点,从表面看更像是普通的夏日饮品。

  周淇拨浪鼓似的摇头,有些幻灭。”

  跟周淇比,沈青棠就像个乖宝宝,眨了下眼,问:“什么别的东西?

  她正面对着他,距离太近,低头就能亲上。

  “沈青棠。”

  沈父笑,“我女儿像谁?

  抽牌结束,清算现有牌面的点数,点数最低者胜。

  好像沈父找到她的那个晚上, 他俯下身, 摸摸她的额头,轻说宝贝怎么在这。”

  许今野没看她,视线落在沙发一角,瞥到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太阳穴青筋突突地跳。

  沈青棠点头,还是免不了紧张,集中注意力,听胖子讲规则。”

  “是做作,”周淇纠正,看脸分明还行,张嘴就倒尽胃口,她不以为意,问:“想喝什么?”腰部泛酸,她有些无措,避开他的视线,“你别……别靠这么近。

  “不解释一下?

  很冷门的扑克玩法。”

  许今野轻扣了下桌面。”周淇忐忑回答。

  沈青棠抿唇笑了下,脑袋有些沉,她便偏过头,闭着眼,昏昏欲睡,偶尔舌头舔舐下唇角,有些回味。

  桌面上的筹码堆成小山,是他之前赢下的,他让她随便玩随便输,消遣的游戏不要有什么负担。

  还没来得及退,一只手臂撑在她的身侧,仿佛隔绝出狭小独立空间。

  “莫吉托,是朗姆调酒,这里面加了薄荷,青柠汁,苏打水跟糖,中和了朗姆酒的烈,喝起来有薄荷的爽口,很适合你这种新手尝试。

  作者有话说:

  今天更完啦,明天来,加起来万字章!

  沈青棠笑笑,“还挺文艺。”

  “够了,够了!

  没被听见,对方并没反应。

  她本意也不是想要把人灌醉,就想让她尝尝鲜,毕竟看着太乖了啊,谁不想逗一逗,难道还是他一个人的特权了?

  最后清点,沈青棠掰着指头算了一遍,“八分。

  怀里好暖,沈青棠拱了拱脑袋,有些眷念。

  “还行,不算笨。

  她大方表示要是觉得好喝就再来一杯,一杯再一杯,三杯下肚,酒劲上来了,人就成这样了。”

  说到后面,在那份压迫感下,声音越来越小。

  蒋清问她会回来吗,什么时候回来?

  “看牌,记好数字,选两张作为明牌,”规则一下子太多,她记不清,许今野俯下身教她。

  许今野俯身,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视线落在瓷白的耳朵时愣了片刻,下一刻清了清嗓,叫她,“沈青棠。”

  周淇跟上去,在他身后絮叨,“你就该清一清你脑子里那些男人的龌龊思想,你们也有脑子,思考问题为什么不多用脑子?

  胖子跟陈塘对视一眼,有种宿命感,无论楼下楼上好像都逃不过发电发光的命。”

  “这是赢了?”

  漆黑视线迫人地压下来。

  父母找到她时,天已经黑了,看见全身都泛着醉红的她哭笑不得。

  大概是春节后,去外公外婆家,在她十来岁左右,一大家吃过饭去客厅闲聊,阿姨还没没得及收拾桌面,她偷偷爬上外公坐的位置,出于好奇,喝掉外公剩下的酒,担心被发现喝得急,一大口顺着喉咙滑进去。

  许今野嗯了声,只是告诉她女生要自爱。

  “好喝吗?”她偏过脑袋,有些意外,有些惊喜。

  喉咙,胃里,像是烧起来般,她不敢跟家里人说,从椅子爬下来,天旋地转,走起路来歪歪扭扭。”

  “这么近就受不了了?”像是存心磨人神经,语速缓慢地很。

  早在十来岁那次醉酒就已经初见端倪, 不吵不闹,就是闭着眼想睡觉,有些乖巧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闻到熟悉的味道, 有人叫她名字,她虚虚半睁开眼, 手臂自然而然放上去。

  还没想到怎么跟许今野交代,包间门被推开,他已经抬脚进来。”于唇齿间溢出的声气音。

  扑克A、J、Q点数为1分,扑克K为0分,扑克2可以减去两分,扑克3到10的分数对应数字。

  下去的人上来几个,胖子跟陈塘在,周淇被一个长相斯文的小哥搭讪,两个人聊得有来有回,他们就不在那发电碍眼,回来一块玩牌。

  沈青棠端起杯子,还没喝就已经闻到薄荷跟青柠的清新味道,混杂着淡淡的酒味。

  周淇看着许今野将沈青棠放上车,他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上车,车身消失在夜里,她唔了声,转头去看陈塘,“许今野第一次对我发火诶,怪吓人的。

  沈青棠毫无防备,本能地往后退,没有预兆的撞进冷硬的怀里,极淡的烟草味混着木质冷调香味,不难闻,甚至有些上瘾。

  服务员端着酒盘,推门进来。

  许今野扯唇笑了下,“刚才是谁吵着要下楼去,你看到了,楼下舞池里人贴着人,比这靠得可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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