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一沾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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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因为他的一个举动一句话胡思乱想很久。

  这是大实话。

  然而这么嗨的气氛,依旧不影响虞粒煽情地回忆往事。

  过程中总会说一些格外羞耻的话,过于直白粗鲁,说得她无法直视,恨不得打个洞钻进去。

  他是她的。

  “真是冤枉,我哪儿有别人。

  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坚信。

  他从不是正人君子,更不是真的柳下惠。”

  虞粒觉得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握住她的胳膊,牵到自己面前亲了亲。

  明显不太愿意跟他过度讨论这个话题,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

  上次来,好像还是和陈妍宁那次。

  原来这种事,要跟爱的人做才有意义。

  “还疼不疼?

  她勾着程宗遖脖子将他拉近,贴到他耳边说:“我之前跟你说过吧,我14岁生日的时候看过你演出,就是在这个位置。

  程宗遖安抚了她好久。

  他躺下去,揽过她,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将她拥进怀中。

  一露出来,自然看到了自己胳膊上的痕迹,吓了一跳。这是毋庸置疑的。

  程宗遖习惯克制欲望,但同时他也会直面欲望。但他也向来坦荡。

  那时候的虞粒每天都陷在和他重逢的喜悦中。

  她被他压在了身下,太过猝不及防。

  明明才过去几个月,却恍若隔世。”虞粒傲娇哼一声,故意吓他,“你做梦去吧!”

  虞粒吃吃地笑了笑。就像是刻上了自己的功勋章。

  程宗遖轻轻咬她的耳垂和锁骨,又笑了,“然后呢?

  虞粒忍不住往程宗遖身边靠。

  她从没见过他这么凶的一面。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虞粒的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有点不好意思:“一开始疼……”

  确实好疼,都把她疼哭了。

  她去掐他的腰,可他身上的肉实在太紧实,拧得手指头都疼了。

  这个解释,虞粒其实很满意,但还是控制不住面红耳赤。

  程宗遖去捉她的手,眉峰挑了挑,黑眸中晕开一层吊儿郎当的笑意,理直气壮得很:“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要什么脸。除了疼没别的了?所以她才会下定决定和他跨出最后一步。

  “不要脸。”

  他曾经对她说过,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从一开始就是他主导。

  舞台上有个穿得很嘻哈梳着脏辫的歌手正在唱hipphop,脚一踢,氛围瞬间就烘上来了。没什么不敢承认的。那种合二为一的感觉,像是通往了灵魂深处,她甘愿付出所有,甘愿为他臣服。”

  说着,又看了眼电子闹钟,然后问她:“饿不饿?那就是你怎么会有套套!

  他想跟她做-爱,想把她揉碎,想看到她因他而绽放。

  但她却心血来潮说想去他的酒吧玩。”她愤懑。

  “你真的好凶,一点都不温柔。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其实跟程宗遖在一起这段时间,甜蜜是真的甜蜜,但总缺少一点实感,总觉得他们之间少了一点连接。

  他对她有欲望。

  面对他时,小心翼翼,斟字酌句。

  想到这儿,虞粒就忍不住抬起胳膊打他。”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可在失控之际,他居然像变魔术一样,从抽屉里翻出来了一盒避-孕-套。

  “你别给我装死!

  她喜欢和他亲密。他邪恶,卑鄙,城府深。

  蒋潇雅带男人回家已经是家常便饭,而虞粒也常听到从他们房间里发出的声音,蒋潇雅和她的那些男人统统让她觉得恶心,她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做这种丑陋的事。

  他的手用了些力道,像惩罚似的揉,似乎偏要让她长记性。

  程宗遖带虞粒去了一家意大利餐厅吃饭,吃完饭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才不像他,那么坏。

  虞粒拉着程宗遖坐到舞台正下方的一个位置。

  那次,程宗遖前一天带她吃了火锅,晚上就对她疏远冷淡,没几天就一声不吭飞回了洛杉矶。

  他半靠在床头,将空杯子放到一旁,感受到环上腰的一股温软力量,她的皮肤太白,胳膊上有一些很深的指痕都太突兀。”程宗遖有时候挺佩服她的想象力,他胳膊支在她脑袋旁,将她牢牢圈住,严肃的面孔下一秒变得轻佻,他低下来在她耳边用气音说:“那自然是给我们小鱼准备的。

  他就是这样的人。

  她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程宗遖丝毫不为自己的罪行狡辩。最大的奢望就是能和他在一起。”虞粒伸手去掰他闭着的眼睛,“快说!

  那都是他的杰作,有些罪恶感,同时又莫名地满足和兴奋。”

  “你还想有下次?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话音还未落,一阵天旋地转。哪儿来的!

  而她也终于梦想成真,他现在就在她的身边。”

  程宗遖还真闭上眼睛,陷入冥想,“嗯,今晚早点睡,做梦试试。她喜欢看他沉沦失控的样子。”

  程宗遖拍拍她的背,“走吧,出去吃饭,庆祝你毕业,也庆祝我们……”

  直觉告诉她,他肯定又要说什么骚话,虞粒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吻她的额头,手搭上腰腹,一点点摩挲。”他低声问。刚开始那会儿他是真的温柔,可那会儿也应该用尽了耐心,导致于后期只剩下野蛮和强势,不知餍足。

  颠覆了她曾经的观念,不是丑陋的,是幸福的。”

  虞粒疯狂点头,“快饿死了!她还是从调酒师那里得知这个消息。

  不知道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蹭地一下趴了起来,大惊小怪地:“我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虞粒将胳膊伸过去,控诉道:“你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被家暴了!

  “抱歉,下次注意。

  到现在,她才发现。”

  就如程宗遖所说,她没有任何反悔的机会,就算反悔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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