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漫天一怔,连傅筹都知道这件事?你若真不知道也就罢了,倘若你知道,却来瞒骗我,那……”她故意拖长了音,顿住话头,娣了那小厮一眼,目光犀利无比,又道:“按照府中的规矩,欺骗主子,……应该怎么处置,相信你应该清楚吧?
红颜白发痛千般 第五十一章
漫天用过早饭后,太阳才露了个头。虽然她喜欢热闹,但这里凉快嘛。
小厮心中一慌,紧低着头,有些犹豫道:“小的……”
“咣!”
泠儿瘪嘴道:“主子,萧煞又出府了。说不定那边有船呢。”
漫天啜了。听说前些天软香楼来一个很漂亮的姑娘,萧侍卫因为她,还跟人打起来了。泠儿不由嘟嚏道:“奇怪了,听说这里平常都会有两三只船的,今天怎么一只都没有?会不会比这边的湖还要大啊?这件事,实在是……将军吩咐过的,不让小的们将此事禀报给夫人……将军不想让夫人生气,怕您气坏了身子。改天再乘船游湖就好了。”
京城东郊,清凉湖。”她声音倏地变冷,虽然不是很清楚府中规矩的制定,但通过前几日的事,也足够明白了,这府中现矩是多么的森严。请夫人饶命啊……,
漫天声音一沉,轻喝道:“那还不快说!顶盖镶金渡面,奢华漪美,由七七四十九根雕花玉柱支撑着,玉柱间白色浮纱飞舞,在碧水蓝天之间,如女子轻盈的舞姿般成为一道独有的旖旎风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清新舒畅。我先陪您出去散散心。”他刚开口,漫天突然重重地放下茶杯,打断了他的话,惊得他身子一颤,心中暗道:夫人平常看起来温婉淡然,没想到动了怒竟也会这么吓人。主子,干脆我们在这儿建个房子,以后夏天就来这里过,等过完夏天再回将军府,您说好不好?不管有没有打伤人,这种行为传出去,别人定会说她纵容属下仗势欺人,若被有心人利用,说不定还会给傅筹带来很多麻烦。是不是那些船夫特意和我们作对?在你们眼里,本夫人就是个摆设吗?”一个丫头走到屋里行礼道。那太好了!下,这一年的时间,究竟是淡化了你的感情,还是加剧了你的痛苦?“她越说越兴奋,不过可惜,要从这南边半湖去夹道那面的北边半湖,除了翻过那座高山或者乘船通迂那个失道,再无他法。听说连公子的一条腿被打折了,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知道我们要来,都收船走人了。她坐下呷了口茶,对门口的丫头吩咐道:“备车。她沉思片刻,对那小厮问道:“知道他去哪儿了吗?“泠儿这才重新高兴起来,指着两座山连接下的夹道,好奇道:“不知道那边是个什么样子?小的不敢!”
两人朝着湖岸行去,岸边宁静开阔,却不见一个船只停靠。”以萧煞的武功,怕是只有他伤别人的份。
一阵歌舞琴音自画舫内飘扬而出,在北面宁静的湖面传递开来,悠扬悦耳。”
“哦。
漫天笑着安慰道:“不碍事,没有船,我们就在这湖边走走。主子,我们好久没出去玩了,我这就去叫他。
北边半湖。”
那小厮骇住,忙把头垂得更低,颤着声音,说道:“夫人请……请息怒!”
漫天一愣,萧煞上青楼与人打架?她站起身,慢慢走到那小厮面前站定,目光微冷,低眸盯着他,冷冷道:“为什么没人来向我禀报?她皱眉问道:“跟萧煞打起来的是什么人?想必欺骗主子的罪,绝对不轻。临天太子送来的女子个个都是绝色,您看……她们的腰又细又软,皮肤细嫩光滑,看着都赏心悦目。湖岸的崖壁不算很高,但正好遮挡了天空的焦阳。
漫天道:“想好了再说。“说罢一溜烟地跑了出去,那速度真是快极了。
“哇!”泠儿兴奋叫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果然,她话落音,那小厮的面色已然发白,连连叩头,道:“小的不敢!”她空灵的嗓音一旦沉下来,威严自成。漫天皱眉,在屋里踱了几步,这萧煞行事,怎么变得这般不知轻重了?一抬手,碗中之酒一口饮尽,动作干脆利落。”
竟这样严重?她轻叹一口气,点了点头道:“好,我们走吧。博筹说对了,这个地方,她真的很喜欢。日夜煎熬的滋味儿,你还有的是时间品尝!看来此事一定闹得不小!”
紫衣男子清爽一笑,不置可否。怎么办啊,主子?对方被他伤得可重?萧侍卫最近常去软香楼。这里感觉好舒服啊,真凉快!”
有的人,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他的命运,无法选择。
泠儿忙上前拉住漫天的手臂,道:“主子,您别生气,等回来的时候,您再好好教而教训他。”
泠儿一听,眼眸剧亮,立刻开心叫道:“真的吗?
漫天随意问道:“怎么了?
启禀夫人,马车已备好。给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这么想啊!时间尚早,这时候出门最是合适。
画舫外围立着不下二十名护卫,他们表情严肃,目光在各自目力所及范围之内来回巡视,精神一直处在警惕状态,这对于出行游湖而言算是大阵仗了,足以说明,这画舫内的主人,身份非同小可。那么,萧煞近来时常外出,究竟是去做什么了呢?招惹了她,只怕后患无穷。”
泠儿惊道:“啊,他居然是去青楼啊?茶,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转了转手中的杯子,缓缓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小厮连忙跪下,拿眼偷瞧她,神色间有些闪躲,道:“回夫人的话,小的,小的……不知道。
漫天无奈笑着摇了摇头,这泠几啊,来临天国都一年多了,她还是这么个性子。
漫天下了马车,一股清凉的风带着湖面微潮的气息迎面吹来,清幽凉爽的感觉仿佛夏日已去。“泠儿,叫上萧煞,我们去东郊游湖。
漫天轻笑道:“这例是个不错的主意。
侧位坐着一名四十来岁长着络腮胡的中年男子,此刻那名中年男子正看着前面跳舞的一众风姿妖娆的美女,拍手赞叹道:“临天国果然是美女如云呐!
小厮道:“回夫人,是连妃娘娘的亲弟弟。”
漫天想了想,萧煞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他这么做,虽然不对,但想必也有他的原因,就等回头见到他再说把。这个萧煞,平常一本正经的,真看不出来是这样的人!湖面碧水如镜,映在水中的画舫极为精致。作为一个将军府的女主人,该拿身份的时候,她绝不手软。”
小厮提着一口气,忙道:“是,夫人。上青楼倒也没什么,毕竟在这个年代,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偶尔去一趟青楼也不算什么稀军事,但以萧煞沉稳的性格,常常去青楼,又为一个青楼里的姑娘与人大打出手就非常奇怪了。她凝目四望周围的青山碧水,心中豁然开朗,烦闷尽去。”
漫天微微蹙眉,自从一年前经历了那件事,她碍于身份,明着将茶园转手,改为暗中经营,自此之后,萧煞和泠儿也很少去茶园。”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泠儿快步走了回来,脸色就不如出去的时候好看了,身后还带来了一个小厮,是萧煞屋里的人。!唉!就算结局是万劫不复,我也…必须要做到。健康的麦色肌肤,浓眉星目,英挺的鼻梁以及刚毅的面部轮廓,处处张扬着一种豪爽的大气之感。
舫中主位坐着一名男子,身着紫衣华服,气质非同一般。”她气得跺脚,好不容易跟着主子出来玩一趟,还不顺心。连妃娘娘是临天皇半年前新纳的妃子,听说此女性子娇蛮,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也是继十三年前相继过世的云贵妃及傅皇后之后的唯一一位获得专宠的女子。这是两个天然湖泊在险峻的峭壁的夹缝中连接而成,有些曲折,一眼望不到头。这里这么偏僻,我们从哪儿能弄船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