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七章 谁会成为上帝

第117/174章

而且我听说苏家人自己说漏了嘴,四夫人父母原本就知晓四夫人曾和丁良才有过瓜葛。”

  他这话一点也不委婉,简直太直接了。”寒酥问。叶南确实女生男相,人也长得结识强壮。”她开口,声音虽然不再发颤,却听上去沙哑无力。寒酥只见过为首的那个唤叶南的。

第46章

  朝枝阁里,寒酥有一点忐忑地等着消息。可是他只是稍微一动,寒酥就会在睡梦中蹙起眉。她说她不比男儿差。

  马车里,寒酥鬼使神差掀开垂帘往回望。他过了晌午才归。封岌军中有一支女兵,人数不多。原本昨天一大早苏文瑶已经回家了,今日又和苏家人一起过来。

  终于睡着了。

  他非常赞同欣赏寒酥做的事情,可见她这般应激反应,心中还是难免舍不得。”

  “苏文瑶有没有说什么?苏家人自知理亏,如今见了四夫人留的遗书,只会当她和丁良才私奔远走。”寒酥立刻追问。”

  “还是不问了……”寒酥摇头。寒酥不知不觉睡着了,她一无所觉地朝一侧靠去,头侧靠在封岌的臂膀。可寒酥确实从未见过长舟习武,他人又长得斯文,若说武艺不精也是有可能的。他笑笑,心道还是比较好哄的。

  慢慢的,四夫人和丁良才阴魂在寒酥眼前消失了。她虽然想知道答案,可是她被理智拉了回来。

  封岌知道寒酥疑惑,他说:“别问我,我不知道他有没有保留。”

  “娘子就放心吧。

  翠微摇头,道:“都是苏家长辈在交涉,苏文瑶只是去收拾了些四夫人生前的东西。她喝了一口茶水,温热的茶水恰当其分地暖了喉间。关门的时候,她又皱眉望了寒酥一眼,眼底噙着心疼。他终于不用再硬着头皮讲故事了。”

  寒酥点头,匆忙起身,似噙着一点迅速逃离封岌身侧的意味。还是云帆或者长辕?”

  寒酥愕然。她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这样的问题越矩了。翠微已经将桌上的凉茶换成了一壶刚煮好的茶。

  半下午,翠微终于匆匆回来。

  “叶南最初家乡闹饥荒饿得活不下去,女扮男装来到军中。”封岌道。自然是帐中。”封岌在她身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寒酥有一点不相信,又抬眼望了他一眼。

  封岌却不想多说,免得寒酥身体再不适。见她手中捧着的茶盏空了,他又给她添了一杯热茶。”

  “有。

  封岌道:“你不是还要早些回去?”云帆笑道。

  “苏家人已经走了。他想了想,说:“你上次问我军中为什么有女兵,我给你讲一讲叶南的事情罢。寒酥醒过来不再靠着他,他才睁开眼望过来。

  寒酥脸上一红有一点尴尬,她问:“我睡多久了?

  寒酥微微蹙起眉,想追问,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将军能和我说说你手下的兵第一次上战场之后都是什么样子吗?人刚在书房坐下,云帆捧着东西笑嘻嘻地进来:“将军,朝枝阁给您送了新岁贺礼。”

  上次?但是她怎么听说封岌手下十八将个个身手了得,而长舟也是其中一个。后来一次机缘巧合被长舟扒了裤子才被发现。

  直到天明。

  寒酥是有一点担心苏文瑶在府里住了那么久,会知道之前四夫人掳走寒笙的事情,从而猜到些什么。她喊来翠微,简单收拾了一下,立刻乘车回赫延王府。你这反应,刚入营的新兵第一次上战场之后大多都有。

  封岌看着盒子里的东西,脸色却沉了下去。两人的视线隔空突兀相遇,寒酥微怔,赶忙放下了垂帘。

  虽位高权重,他却从未像京中权贵享过福。窗牖被她推开,从外面吹进来的凉风吹拂着窗下的红梅,卷来一点点芬芳。”

  封岌便给她讲述了叶南巧兵取胜的事件。”

  封岌有些诧异。你若想知道,等回去了自己问长舟。

  京都歌舞升平,封岌身处京都的繁华,却觉得与之格格不入。

  寒酥悄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她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握着手中的茶盏,半垂着眼睛呢喃般问着:“我做这样的事情,将军会觉得……”

  寒酥下意识地想问封岌会不会不喜欢她不够高洁美好的样子。

  可是封岌已经猜到了她没有问出口的后半句话。彼时她问封岌,封岌一句“没什么可说的”将她打发了。

  寒酥舒出一口气,在桌边坐下。长舟有没有让叶南呢?即使身在静好奢贵的京都,封岌也从未觉得自己远离过乱世。话已经问了一半,又被寒酥生生咽下了后半句。

  “干呕,反复洗手。她心里有感激有愧疚,可是抿着唇却说不出什么来。她迷迷糊糊醒过来,反应了一会儿,才立刻坐正了身子转头望向身边的封岌。

  封岌侧眼望过来,见寒酥睡了,他松了口气。

  封岌立在窗前,双手撑在窗台往下俯瞰,目送寒酥的马车。

  云帆将几个锦盒打开,里面都是些玉雕之物,看上去每件东西都花了大价钱。可我独钟情于寒冬冷雪之时悬崖之巅傲然的红梅。

  长夜漫漫,灯架上的烛火缓慢地烧尽。

  寒酥心里却猜到他恐怕在这里坐了半夜。”寒酥问。

  封岌在闭目养神。偏偏半月欢还在体内折磨着他。长舟似乎在封岌身边很多年,为封岌做事十分周到。短暂的犹豫之后,寒酥收回手,哑着嗓子对翠微道:“你也回去休息吧。在她眼里的封岌应该是从来不会有害怕发抖的时刻才对。”

  “她赢了?他沉稳的声线讲述着疆场上的刀光剑影,虽是三言两语的概括没有任何修辞与夸张,却仍将寒酥带入风沙扬起的疆场。她低声问:“将军也曾有过吗?

  他问:“还想听谁的事情,那个总是吓唬你的萧子林?听说大房的人也过去了,两家正在商议着四夫人的事情。

  “让将军看笑话了。”封岌道。

  两个人坐在方桌旁的长凳上,封岌略侧过身,看着身边的寒酥,道:“花园里的名卉被花匠修剪得精致,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封岌没有与寒酥一起回去。

  封岌看着寒酥蹙眉琢磨的样子,知道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封岌补充。

  寒酥的眼睫剧烈地颤了一下,她几乎是有些慌乱地又喝了一口热茶。

  寒酥让翠微去盯着。前十多年,他生活于偏僻乡野衣食成忧,后来征战四方,见多了妻离子散尸骨皑皑。”

  翠微心里有好些不放心,可是封岌在这里,她也不好多留,只好将汤药放下,检查了灯火,转身出去。所以我让她和长舟比划比划,赢了就能留在军中。

  “表姑娘记着将军的好,挑着好东西送来。

  封岌犹豫了片刻,索性不再动,就这样挺拔地坐在这里让寒酥靠着他睡。

  “军中不留弱质女流,我本欲将她赶走。

  客栈的隔音效果并不怎么好。”

  寒酥接汤药的手僵在那里。

  寒酥立刻点头。

  封岌点头。但是以后仍会时不时做噩梦。

  她又喝了一口热茶,心里的恐惧稍微淡去了些,也有心力去想些其他。翌日一早,寒酥被门外的脚步声吵醒。叶南曾照顾过寒笙两日。

  “她十一二岁就来了军中,混在军中几年也没被发现女儿身。第一次见她时,寒酥并没有认出她是女子。

  听他这话,寒酥有一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才伸手去接茶。

  又过了一阵,封岌想要将寒酥抱到床上去。

  身处乱世,狠绝才是第一准则。”

  “没多久。

  寒酥抬眼望向他,等着他说。

  “没什么可笑话的。寒酥,你要正视自己。

  苏家来了人,此刻正在四房对峙。”翠微转述,“苏家人闹了一阵子,可是他们见了四夫人亲笔写的遗书,就没声了。她哪有那么多事。”

  “想听叶南带兵打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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