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注意到他脸上的汗珠,掏出来手帕给他:“你擦擦汗。
初夏如果不是自己尝过一口,都以为这醒酒汤很好喝呢。
胡磊他们坐在球场上,看着这一家三口的模样,互相努努嘴,脸上的表情很怪,眉毛不停动着,眼里都是暧昧。
岑峥年摸摸他的额头,给他盖上被子,转身看向初夏说:“咱们回房吧。
初夏只能拿着汽水对安安说:“这太凉了,安安你不许偷偷喝。他还喘着气,额上挂着大颗大颗的汗珠,眼神却专注地看着她。”
他喝完醒酒汤,过会儿便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初夏说:“我带安安去洗漱。”
初夏看过去,他们额上挂着汗,厚棉袄在手中拿着,一脸刚运动完的模样。
初夏把床上的被子掀开,岑峥年小心地把安安放在床上,他嘴巴动了动,嘟囔了几声,不知道说的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然后认真地给岑峥年擦掉脸上的汗后,又把手帕叠好递给初夏:“妈妈,好了。
只是他酒量不好,安安和他一样,不然他不会只沾了几滴酒就醉了。”
初夏先回房了,虽然已经感觉有点困了,但岑峥年和岑淮安没回来,她还是不放心。”
岑峥年看初夏面色不好,忙说:“安安被胡磊用筷子蘸着喂了几下,是我没看好他。
“初夏,球赛好看吗?”
说着说着,她说到了岑父:“你爸也是一样,说多少次了让他少喝点酒,就是不听!”
初夏看着他嘴角的笑,手紧紧捏了下手帕,她听见自己说:“好。
球赛进来到一半,余田三人不知道从哪里过来了,还挤到了初夏和岑淮安旁边。
岑峥年一口喝完醒酒汤,脸上没露出一点异色,甚至面上还笑着。
不过今天玩了一下午,他一个小孩子确实累了,在他给他洗脸的时候,他的头就一直在往下一点一点的,困得睁不开眼。
“你们也来打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心里骂了句自己“没出息”。
比赛彻底结束了,毫无疑问,岑峥年那队赢了比赛,和他对战的胡磊几人躺在地上,累得胸口不停上下起伏。
喝完之后他还说一句:“妈妈,今天的药不苦。”
初夏松口气,不过还是说:“小孩子不能喝酒。”
岑峥年看看她,最后带着安安跟胡磊走了,余田他们同样也被叫去了。”
初夏松口气把手帕接过来,低头放进口袋,没有看到岑峥年眼里一闪而过的遗憾。
一听到脚步声,她立马抬头从门口看过去,岑峥年抱着安安已经上了楼,走过了她的门前。安安!”
初夏煮好醒酒汤出来,蒋胜男已经把客房收拾好了,还用拖把拖了一遍。”初夏还有点不放心。
初夏站起来,也跟着过去岑淮安的房间。
初夏不想一直在球场上僵持着,也劝岑峥年去,不过她笑着说:“去的话带上安安,他也是小男子汉了。
他拍着球,眼睛盯着篮筐,身体高高跃起,一个三分球在众人紧张的神色里,“咣”一声进入球框,结束的哨声准时吹响。
“嫂子!
而余田三人站在旁边,更是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心里那羡慕嫉妒啊。你好厉害!”
初夏已经洗漱过了,她抬手捂住嘴打了个呵欠,点点头说:“那洗好后你送安安回房睡觉。
初夏今天编的头发还没有放开,之前岑峥年和岑淮安没回来,她洗漱好就一直在楼下等着他们。”
“好。”连他早就不吃药都忘了。
擦完脸,岑淮安直接在他怀里睡着了,洗脚的时候都没有醒。”
说完转身去了厨房,没多久蒋胜男从客房出来,去厨房拿了铁搓斗和扫把,又铲了煤灰去客房收拾。
“没事,他只是睡着了。
初夏知道岑峥年不会说谎,确定他喝得不多,她站起来说:“我去给你们煮点醒酒汤。他没有像胡磊一样躺地上,而是向初夏和岑淮安走过去。”
“你喝了多少?
她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医书,半天没有看进去,耳朵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
其实男人的聚会无非是那些、喝酒吃饭抽烟,或许还有打牌。你怎么还是这么强?”
“安安没事吧?”
抬手要给他擦,这时岑淮安突然伸手拿过了初夏手中的手帕,声音积极地说:“爸爸,我给你擦!也不知道那有什么好喝的!”
许亮和闻安国跟着点头,三人互相对视一眼,觉得自己更惨了。
她一边走着还一边对岑峥年说着:“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仗着自己身体好乱糟蹋,喝那么多酒也不怕伤到胃。”初夏从岑峥年的脸上看不出来,只看到他耳朵很红,红得好像要滴血。”
那人理直气壮说:“我对我媳妇从来没这样腻歪过。
她愣愣看着岑峥年的眼睛,像是被蛊惑了,根本回不了神。
他弯下身子,神色自然地说:“你帮我擦下吧。”
他知道自己的酒量,都是朋友,除了一开始喝了些,他后面说不喝便不喝了,胡磊勉强不了他。
余田他们手里一人还拿着两瓶汽水,走过来后便递给初夏和安安一人一瓶。
岑淮安看了一场激烈的球赛,还是他爸爸赢了,激动得不行。”
胡磊一巴掌拍过去:“又不是对着你,你起啥鸡皮疙瘩。
可是这样子的岑峥年,简直太惑人了,谁又能抵抗得住呢?
蒋胜男给余田他们送去了三碗,对岑峥年警惕地说:“你要是想吐出去吐,不要让初夏伺候你。
岑峥年闭上眼睛,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说:“不多,只有几杯。
初夏只觉得周围一切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了,只剩下她的心跳声在“扑通!
“哇!”
不等初夏拒绝,三人便加入其他欢呼的队伍里,大声对岑峥年喊着加油!
岑峥年也很累,很久没锻炼,后面他体力有点跟不上了。”
“我知道妈。
岑峥年已经走过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一股炽热从她手上传来。”
几个人瞬间“哦~”一声。
余田三人一回来就直奔客房,走路根本不稳,蒋胜男根本不放心他们,跟着进去,没多久客房屋里传来呕吐的声音。
初夏知道岑峥年有自己的分寸,他不会抽烟打牌,也没见他喝过酒,安安还跟着,她对他很放心。”
安安是他的儿子,他自然也关心他的身体,喝了热热的醒酒汤出了汗之后,他已经确定安安身上没什么酒了。
晚饭过后很久,岑峥年才他们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岑淮安的小脸也是红扑扑的。
得了岑峥年的话,初夏终于放下心,被他拉着走出岑淮安的房间,回她们自己的屋子。”周围的声音太乱,初夏的声音一下子就被淹没了,余田三人没听清,只看到她嘴动了动。
岑峥年本想和初夏岑淮安一起回家,不过胡磊他们硬拉着他,说哥几个得聚聚,好不容易今年能蹲到他。”跳着。
“爸爸!
“岑哥!”胡磊一挑眉说:“小别胜新婚懂不懂?”
岑峥年笑着看一眼怀里的安安,眼里露出自己腾不出来手擦的神色。”
岑淮安虽然迷迷糊糊的,但是他乖,初夏说什么是什么,醒酒汤味道很怪,她说不许他吐,他就一口一口,皱着眉头喝完,一口都没吐。
余田看看许亮、闻安国,又看看岑峥年一家三口,捂着自己胸口语气极度郁闷地说:“我也想我媳妇闺女了。打球不就是为了放松的。”
他挣开初夏的手,朝岑峥年跑过去。
岑峥年伸手抱起来他,走到初夏面前。
要不是胡磊叫了人帮着送他们回来,他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带余田他们回家。”“扑通!”
篮球比赛越打越激烈,到了最后,初夏看着对方所有人都在拦岑峥年,他无法靠近篮筐。
初夏端了两碗汤出来,她坐着喂已经没什么自己意识的岑淮安,抬头对岑峥年说:“味道有些不好,你记得一口喝了。
岑淮安在岑峥年怀里闭着眼睛,小脸还是红红的。”
初夏听到他的声音,猛地惊醒,赶紧道:“好看。
回到房里,她坐在梳妆台前,有心情和岑峥年说话了。
“嫂子,你们喝。
初夏皱了皱眉走过去,摸了摸岑淮安的脸,有点热。”
“好!”
他们服了,打个球还计算,至于这么费脑子吗?”
岑淮安对着初夏傻乎乎地笑:“妈妈,我就喝了一点,好辣。
倒是余田和许亮他们喝了不少,醉了后一直说想家想媳妇孩子。
便“嗯嗯”地点头,也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岑峥年看看初夏的方向,漫不经心道:“打球不仅仅靠蛮力,还有计算。”
“我知道,没有下次了。
“你们喝酒了?”
“你懂什么?
岑峥年揉着眉心坐在沙发上,岑淮安也坐在他旁边,和他靠一起。
“岑哥这模样,简直让我起鸡皮疙瘩。”
场上场外都激动拍掌高喊,气氛激烈得能掀翻球场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