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懵懵的看了下手表, 原来已经上午11点了。”
“嘶…”周虎大手摀心口,好半晌才从震惊中回神,不可思议道:“你…你对象家,是祖坟冒青烟了呀…不对…这得冒个烟冲才有这能耐啊!
那也不必急着这一两天,田芯在心底反驳。些不是滋味,嘴贱道:“陪你过完年就要离开吗?
思及此,汪临坤笑的一派斯文道:“过完年芯芯就要去大学报导了,应该能陪我到开学前。
孩子们一个个都飞离了身边,再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最后,她抬手抱了抱未来婆婆,哽咽道:“我晓得呢,倒是您,平日里记得泡脚,夏天也泡,对您的腿有好处,还有我给您准备的食谱,记得按照上面吃,等暑假了,我就回来看您…到时候给您再换一个食疗方子调理…”
“那感情好,不过说不定是我去南京找你们…”
“那…那我走了啊!”
因为儿媳妇跟小隽的离开,心情很是不好的阮梅“呵呵!
沉浸在书本中不可自拔的田芯早已忘记了时光的流逝。我闺女8岁,来得及订个娃娃亲不?
汪旅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自己被迁怒了是怎么回事?
所以前一天晚上,她就得赶往市区招待所。
想到这里,他又好奇问:“弟妹考的是哪一所学校?
很俊!
当然,这些都是面对外人的。
当然,就算抢人他也不同意,到时候美男计、苦肉计、攻心计,各种计齐齐上阵,磨也要磨得小姑娘多呆几天。
“谢谢!弟妹考上大学了啊?”
“路上扒手多,你自己也当心些,不要因为身上的军装,就觉得旁人都会避着你。恭喜恭喜!”两声后,转身就离开了。
田芯才发现自己光顾着看老师给的手札,全然忘记时间了。”说到这里,想着这孩子到底在眼皮底下生活了三年多,尤其这几个月,几乎天天来家里吃饭,阮梅也有些担心孩子老实,真被人欺负了去。路上也要注意安全,不管去哪里,都要喊上小隽…”
说着,阮梅又看向一旁站着的田隽叮嘱道:“小隽,路上多照顾着些你芯姑姑。”周虎之前就听临坤说过他未婚妻也参加高考的事情,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再一个,马上就要过年了,两个儿子都在外地部队,小女儿也在文工团,忙碌着年底的演出。
待将东西收拾好,田芯拿了毛巾, 准备去洗漱间简单收拾一下。
但想到小隽向来有主意,再加上外头已经有人喊到站了,她便没再过多纠结,将斜挎包跟水壶全部挂在身前,伸手去提箱子。
回过神的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将书本仔细放进箱子里。蛋!
这小子,天生就是当兵的料。
如果可以,阮梅是想亲自将人送去南京,顺便再看看儿子的。
没想到人家居然考上了,挺厉害啊。
于是,她到底没忍住叮嘱了一句:“要是真遇上那不讲道理欺负人的,就给家里来电话。”他早就做好了送完芯姑姑后,回一趟老家的打算。
想到这里,汪旅又道:“到新部队,也不要怂,只要你不犯事,我跟你姑父们就能护住你,再不济还有你姑父的爹,我的老领导娄司令在你后面站着…”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怎么她就说得,自己就说不得了?”
“滚!”
“去吧…到了记得给家里来个电话。
再加上眼前的是自己人,他难得显摆般得意道:“我家芯芯的二姐考上了北大,四妹考上了北外,小弟考上了北京师范。
老师半年前就调回了北京,留给她的都是毕生心血, 得妥帖放置才行。
这一别,也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见。”田芯笑着接过,待用温水打湿了毛巾,擦了把脸后,她又将有些凌乱的头发捋了捋,问:“真的不跟我去部队?
毕竟今年几百万的人参加高考,录取却是零头都不到。
“姑,马上就进南京站了。”随着年龄的增长, 田隽的性子虽然越来越沉闷, 但对于放在心里的自家人, 还是很体贴的。
已经被上头看中,这次假期结束后,就要进入新组织起来的特种部队中训练去了。”
田隽摇头,将几个箱子全部放到了车厢门口:“假期不多了。”
闻言,汪旅咧了咧嘴,心说妻子这话说的跟他的有什么区别?”
汪临坤:“…滚!”听丈夫越来越不着调的话,阮梅也顾不上伤感了,抬手“啪啪!”
“……”
田芯的火车票订的是上午10点45。路上紧醒些…”
田芯已经开始抹眼泪了,她没什么母亲缘,但这几月,跟未来婆婆住在一个屋檐下,她享受到了母亲般的慈爱关怀。”
“……”
待车子开出去,再也看不到丝毫影子时,汪旅好奇问:“什么事情晾晾咱儿子。
但芯姑姑是个姑娘, 女孩身体娇, 面色明显憔悴了些。
竞争力太大了,可谓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说话间, 他已经将一个多小时前,特地去洗漱间装满水的军用水壶递了过来。
本就是个容易哭鼻子的姑娘,分别在即,再听了这些个暖心的话,哪里还能忍得住,眼泪哗哗往外流。
“姑,就用水壶里的水吧, 就着窗口冲一冲就好, 走廊厕所人太多了。
汪临坤不是个爱显摆的人,应该说,温润如玉的外表下,他的性子极其内敛,防备心也重。
她要是再走了,老头子可就只能一个人过年了。
田隽还好,哪怕当兵后, 生活质量直线上升,但从前吃了太多苦, 只是坐了几天火车, 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事。”
“别介啊,话说我记得弟妹小你不少岁来着,那考上师范大学的小弟今年多大了啊?
临别时,性格沉静的阮梅也不禁红了眼眶。”五天多的行程,虽然是卧铺, 但困在方寸的地方, 不舒服肯定会有的。
周虎本身就是北京人,所以对于北京的顶尖学府还是清楚的,听到是这个学校,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
真真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好!
如今20岁,已经是排长的田隽身高长到了一米八五,脸型也长开了,五官硬朗、眉眼锋利。”
汪临坤面上的笑容一僵,心说希望两个大姨子看在他这几年望眼欲穿的份上,不要在这种时候跟他抢人才好。”
“啊?”
“要是临坤那臭小子欺负你了,跟我说的那事就再晾晾他。
适应了北方的温度, 如今乍然来到零度左右的南方,田芯与田隽两人还真不怎么习惯。却也很是不好亲近,狼一般的野性青年。
想到这里,她抬手将小姑娘脖子上的围巾紧了紧,才慈爱道:“给你的钱票要舍得用,别老是节省知道吗?
在自己人跟前,他还是很温和的:“您放心,我会护着芯姑姑的。
第124章 番外5(田芯VS汪临坤)
腊月底的南京, 远不如海岛寒冷。”
“噗嗤…好!
阮梅不知丈夫心中的腹诽,叮嘱完田隽后,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便又看向儿媳:“好了,该出发了,不然天黑之前赶不到招待所了…记得我说的话不?
田芯没有带很多衣服,倒是书本有整整一箱。”
“北京中医学院,录取通知书已经到了。”
三年的军旅生涯,叫曾经干瘦矮小的少年人脱胎换骨般的换了模样。”拍了丈夫两下,又白了他两眼,才看向田隽。
“小隽啊,别听老头子瞎说,咱们是去当兵的,做好自己就好。”对于小未婚妻能够考上大学,汪临坤并不算意外,毕竟那姑娘学习的拼劲一般人真赶不上。
但这会儿,许是心心念念的小姑娘要过来了,他整个人都处在极端愉悦的情绪当中。
但她过几天就得去省大学任教,作为恢复高考的第一届老师,她得提前进学校做准备。”汪旅抬手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叮嘱之余,心里头也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