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翡翠

第184/222章

”

  “那……”

  “我大嫂那边,不用顾忌。”

  “……”

  关青禾无言以对。

  至于沈经年的话语真假,关青禾觉得不需要去怀疑,因为也没必要在这方面骗人。

  因为她是坐于沈经年身上。

  不过,她很少使用这间房,所以第一个坐的反而是沈经年。

  “七分不信……”她语调缓慢。

  “下午你去一趟孙家。”王秘书开口,将沈经年的语气学了三分:“我家先生说。”

  负责这事儿的是王秘书,他皮笑肉不笑:“公事上,孙先生还是不要提姻亲关系了。”

  “私事私事!

  关青禾的眼前是紧闭的木门,上有镂空的窗花,而在不远处的工作桌前,夕阳温暖。

  却在下一秒,又令她惊起的心回到原地:“你不就是真正的沈太太么。”沈经年弯下腰,和她平视,眼眸深邃如墨:“剩余三分里有一分气吗?”

  他有问必答,是关青禾极其欢喜的。”

  他停顿了一下,皱眉。

  次日,沈经年离开宅子,笑容便淡了几分。

  是关青禾入住之后,从外面买回来的新椅子。”

  关青禾蹙眉:“这怎么能离间?”沈经年掷地有声。”沈经年不在意,反正气了就行,差别不大:“我很高兴。

  沈经年步步紧逼:“剩余三分呢?”

  关青禾又下意识点头。

  藤椅因为人落座而开始摇晃,却又因为重量而幅度减少,却又在之后晃得厉害。

  早知,他该更早娶回家才是。”

  沈经年说:“或许是想离间?

  回到卧室后,关青禾泡了个澡,这才恢复如常出来吃晚餐。

  沈经年重新合拢她干干净净的十指,微微一笑:“好了。”

  关青禾与他面部距离几乎只有两厘米。

  直到夕阳消失,一片昏暗。

  院子里昏黄的落地灯亮起,管家与佣人们终于等到自家先生的电话吩咐:可以准备晚餐了。”

  关青禾抽回自己的手,缩在背后,慢吞吞询问:“所以没有真正的沈太太?

  只不过,这次使用并不是真正使用。”

  沈经年的薄唇与她耳畔接近,嗓音磁沉:“我倒是希望沈太太以后会比我更想。”

  “说起私事,先生有句话。

  沈经年捏起桌上那块半成品琵琶玉雕把玩,又看沈太太一双含情目对自己嗔视。

  话说,他竟然没有不打招呼直接吻她,而是说了这样一句话,又让关青禾惊奇。

  寻常夫妻之间,避而不答、或者是隐瞒,都是常有的事。”沈经年漫不经心道:“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可以。”

  关青禾怔了下。

  她拧着眉尖,呼吸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不稳:“你怎么老是想着……这个?

  他笑得意味太过暧昧,关青禾忍住羞赧,又解释:“……我是气你可能骗我。

  即便是地方狭小,却也不影响男人的行动。”

  “当然能。”

  关青禾瞪眼瞧他,这人真是。

  “那我们不用保持距离。

  王秘书低着眉眼,听见他的声音:“孙家那边,和沈氏有的合作,可以取消。

  关青禾问出最好奇的问题:“那孙虹为什么这么说?

  只不过,短短一段路,膝盖却有点软。”

  关青禾点点头,应该算是。

  被沈经年抱住坐过去时,关青禾的裙摆已经凌乱地与他的西装贴住,白皙小腿露着。”

  沈经年看进她眸底,丝毫不撤:“听到那些话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心情?”

  关青禾霎时间脸色热了起来。

  关青禾被包在沈经年的西装里,她人小,一件西装外套像裙子样,包裹得只露出腿。”

  关青禾抬眸,“什么?”

  商场上的消息传得极快,几乎是前脚合作取消换另一家,后脚全宁城都知道了。”

  他轻而易举地将手掌搁在她头顶的发上,温润道:“关老师还有什么要质问的,我都一并回答了。”

  关青禾讷讷不出声,哪有这么详细的,自己也分不清。

  她呼吸窒住,半晌嗯了一声。

  “这七分信我。”

  “……”

  关青禾没听懂深意。”沈经年低着声:“也可以拥有负距离接触了?”沈经年没忍住轻笑,手落下,刮了下她的鼻梁,“只不过,她猜不到沈太太的性格。

  她正出神,听见沈经年的低沉嗓音:“我也有一个问题问我的沈太太。

  她被箍在他的怀里,背部贴着他的胸膛,摇摇晃晃间,闻到院子里传进来的桂花香。

  门一关,原本洒落在屋子里的藤椅上的日光便都隔离在门外,只有一点光线从木门缝隙中钻进来。

  这藤椅是编织工艺,每根藤条来回交错,之间都有空隙,底座是摇椅的形式,人坐上去便会微微摇晃起来。

  关青禾一想,真有可能,如果自己回来没问,而是自己胡乱猜,大概就心里有疙瘩了吧。

  沈经年说:“我的沈太太除了你,别无他人。在他之后,她现在才算是使用。”

  关青禾抿唇不语。”

  “有。

  孙家还不知晓缘由,“我们可是沈家的姻亲,怎么突然取消,什么情况?”

  “都可以。

  什么时候,还说这样的话,他们是在坦白局。

  随后,才见到人。

  这方院子里,除去他们,再无旁人。

  沈经年又说:“所以,现在新婚礼物不会跑了。

  她心思通透,自然明白这问题的最终目的,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该如何回答。

  她拒绝了沈经年的公主抱,要自己走回去——抱着被看到了,岂不是太过明显。

  沈经年忽然开口:“现在应该算说明白了吧?”

  真诚直接就足以打败所有阴谋。

  对上他戏谑的目光,忽然明白他这话指的是什么。

  虽轻,却能听见,沈经年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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