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寻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朝着司空摘星递了出去,正是她单独誊抄好的千幻飘香步和无色无相身。
看到戚寻回来他又解释了一次,“之前大内那边透露出来的消息是,加上了孙大侠也无妨, 但这紫禁城里能用来把守决战场地秩序的人手有限,所以只能容许八个人进来, 也包括了参与比斗的三人, 也就是最后只剩下了五个观战的名额。
但现在反正还没发生,随便陆小凤怎么辩驳,这三人组的相声也着实是很有意思。
叶孤城他不容易啊。”
“你看到他的脸就知道了。”
司空摘星琢磨着,又是快板又是偷人又是搅和进决战之中,这得是什么家族世仇狗血虐恋始乱终弃由爱生恨了……吧?
陆小凤绝不承认自己会做这种事情。”
戚寻自己未必不能做成这件事,但是平南王世子大概率顶着易容,身边保护的人手应当也不在少数,若是惊动了人又被发觉是她,难免有点麻烦,还不如让专业对口的人去做这件事。
戚寻可懒得多耽搁。”
“不错。
这一顿饭毕,陆小凤继续头疼他的缎带分送的事情去了,戚寻则和司空摘星商量如何将人从叶孤城的身边揪出来。”戚寻回道。
“这人还真是不太好偷,一般的王侯贵胄都没他这个守卫的力度,最奇怪的是,都是这样一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环境了,居然还要顶着易容,也是挺怪的。
司空摘星沉默了片刻后问道:“戚姑娘,人我可以去偷,但是介意我问个问题吗?”
“他可能只会忘记他还得给自己留一条缎带这件事。
“正是如此,他还真是给了我好大一个烫手山芋,”陆小凤举起了其中一条缎带, 透过缎带看着顶上的日光,“魏子云和殷羡说, 这种特殊的缎带出自波斯, 也因为是贡品的缘故在民间找不到, 在月光之下会变色,还会发出一种特殊的光彩,也被称为变色锦, 因为不容易被人模仿出来, 所以充当凭证正合适。
所以也不能怪她要针对一下叶孤城。”
“苍蝇都飞不进去,那你是什么?”陆小凤脸上缓缓浮现出了个表情——
司空摘星你怎么想的这么美呢。”戚寻说道。”
戚寻对着他比划了个小声的手势。
虽然下一刻他就觉得自己应该收回这个夸奖。至于剩下的,陆小凤大概并不会被这个问题难倒才是。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姑娘大约也是这个想法,司空摘星不会看不出她目光之中的专注。
南王世子这件事在得到了朱棠的同意之前她也同样不适合跟司空摘星坦言。”
偷个人倒是没什么问题…
“等等!”
司空摘星确实这么说过。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诚然将他的本事当做一门行当的目光,让司空摘星忽然觉得今天的日头好像有那么点猛。”戚寻好笑地从司空摘星手里接过了这个“包袱”。
“这个白云城主——他跟你是什么仇?
苦瓜大师正在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但这会儿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菜肴上, 而在陆小凤的手上。”
在南书房的灯光下,挡在被点晕了过去的南王世子脸上的黑布被揭了下来,他的易容面具还在司空摘星的手里,这会儿便是那张与朱棠酷似的脸呈现在了小皇帝的眼前。
那他还是不要问那么多有的没的比较好。
“我这算不算沾了你的光?“我的朋友多,在京城里的也实在多,如果古松和木道人今日也在此地,光在座的都不够瓜分的,何况魏子云会将这个分缎带的任务交给我,我也当然不能全然按照亲疏远近来给。
在纸条上写着,今日丑时金鱼胡同口处交接。
孙青霞没回答,只是低头咳嗽了一声。
这非要算起来,就连他会加入这紫禁城中的剑客决战都是她一手策划的,哪来什么沾不沾光的说法。
偷东西偷人都是偷,司空摘星就是靠着这本事积攒身家的,从不觉得这种为了追求偷王之王境界的偷盗有什么问题。
戚寻带着个重负也轻松地翻入了皇城,当然更加准确的说是按照朱棠给她留下的那条专属通道进了南书房。
他欲盖弥彰地抹了把头上并不存在的汗,便听到戚寻继续说道,“那么,我现在需要你去帮我偷个人。
所以戚寻只是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轻功。”
“你问。”
“更不能靠着这个去大赚一笔,虽然如今在京城里身价不菲的人也不在少数。我得先说明白,”司空摘星有点不自在地往后挪了两步,“我说的偷人不是那种偷人!
朱棠的神情一凛,“这是怎么回事?”戚寻一边将陆小凤递过来的锦带收入了袖中,一边朝着孙青霞问去。“这是……?
但不管怎么说这几条缎带还是要送出去的。
若是司空摘星能得手,戚寻倒是还想问问如今身在皇宫里的那位,有没有兴趣来玩个角色扮演,顺便骗个保镖回去。”
“我不问了。
司空摘星才翻了两页便发觉这笔交易绝对还是他赚了。”
“看来这位潇湘剑客当了几年的大内侍卫也当成了个老油条,他自己不想做这种得罪人的事情,就将这个派发缎带的任务交给了你陆小凤。
既然这个偷人的交易决定了, 戚寻也就可以跟司空摘星一道走回去了。
他的手上拿着五条缎带,在日光之下也显得流光溢彩, 说不出的醒目。
因为司空摘星说的是,“那这多简单,你直接跟人说你手里的缎带都被我给偷了,然后这个买卖你让我来做,到时候我私底下多补你一点酒钱,反正我司空摘星也没什么东西偷不到。
但这种理由显然是不能跟司空摘星说的。
戚寻提前了点时间等在那里,果然才到丑时,就看到了一道扛着个人的黑影格外灵活地窜到了她的面前。”
“不过这个要偷出来的人身份有点特殊,他身边还有那位白云城主。
九月十二日的早晨,戚寻入住的客栈房间被一个卖花的小姑娘给敲响了房门,她推门而出,这小姑娘便送了一枝花夹带着短笺过来,正是司空摘星的手笔。
“我不一样。
也就是叶孤城稍微影响了一点她的赚钱大计, 加上站的立场稍微有点问题,竟然想要行刺她好不容易刷好感度刷出来的锚点……而已嘛。
看到她居然还带了个隐约透露出人形的包袱,朱棠都不免被吓了一跳。”陆小凤给了说这话的司空摘星一个肯定的眼神,这猴精虽然接生意,但是脑子还是很拎得清了。”
“多谢你了。”司空摘星在一旁吐槽道。”
“也不知道这种缎带到底是如何做的, 为什么能做出这种效果,我看在日光底下这材质也不是等闲手段能模仿得出的。”
他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站在他面前的这姑娘闻言就笑了出来,“你以为我在说什么,我当然是让你用你的本事把人悄无声息地偷出来,司空摘星,你愿不愿意做这笔买卖?”司空摘星选择闭嘴。
戚寻却觉得未必,毕竟在原著中他真的干出这种蠢事了。”提到自己的本事,司空摘星显然是有一份特殊的自信在的,“对了,这个换班的人还有一个时辰就会发觉他失踪了,如果你是要让他在京城里消失,大概没有必要让我去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所以你如果要将他重新塞回去,我就在这里等着,一个时辰后等不到人我就走。”
想到戚寻用的百丈含光绫甚至能够刀枪不入,显然也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绫缎,陆小凤也稍微问了两句,在从她这里收到了这是师门秘传不可说的回复后,陆小凤的好奇心又收了回去,转回到了手中的月光变色锦上。
第77章 紫禁之巅 08(捉虫)
戚寻当然跟叶孤城之间没有这种被司空摘星脑补出来的恩怨情仇。”
“……?到时候五条都送出去了就好笑了。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跟戚寻说这个交易为保公平,她还可以再找他做上几件事,眼前就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只有五条这可实在是太过难为我了,”陆小凤叹了口气。
“我记得你昨天说过,你说半年前有个有钱的老板雇佣过你做个特殊的神偷买卖,可见你是做这个生意的。
这种如此上道的老板实在是不多见了。
这一个时辰已经足够了。
“戚姑娘是跟着孙大侠一起来的,总得去见一见这比试的场面,花满楼难得来京城一趟……”
“我就不必了,”花满楼笑容温和,谁也不会觉得他会说什么违心话,“这三位剑客都是当世绝代,此等交手的场面何必给我一个目盲之人,要我看,近来赶来了京城的峨眉掌门独孤一鹤是该分到一条的,若是木道人又返回了京城的
话,只怕也该给他一条才是。
谢天谢地,南王世子这个人大概是真的很有把自己当做未来天子的想法,甚至在京中落脚的地方也不想距离皇城太远。
司空摘星倒是不愧是司空摘星,找出叶孤城的落脚点,摸清楚其中守卫的巡逻规律和服侍在南王世子身边的人的作息,也不过是花费了两三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