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终结的火焰

第8/66章

拒绝娶我为妻,极尽嘲讽之能事,以剑相对,令我十指皆伤,血染乾坤大殿。换作一般的女子,遇到这样的事,必定一把鼻涕一把泪,下跪祈求原谅,有谁会这么傻,自发请求被夫君休弃?”

漫天心底一震,眼中的平静被剥裂开来。只是感觉到眼前男子握着她的手,很温暖。她十分清楚今日她为傅筹所带来的一切,在这个年代对他的人生意味着什么?微带讽刺道:“傅将军真是情深意重,感人肺腑。这倒也符合九皇子一直以来的作风,周围的人被他这一问,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好装作没听见。”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杨大人,这次和亲之事一直由你负责,你说,容乐长公主,……H现今算不算得是本将的妻子?本王的女人怎可能随便另嫁他人!”

原来这些她都记得那样清楚,她怎么就不记得他们相处的那些日子里,他放下身段对她温柔以待?离王还做此纠缠,究竟意欲何为?他的手臂纹丝未动,半点没有让道的迹象。这时候的离王像是地狱阎罗,他们可不敢去招惹。

外面的雨渐渐的停了,整个天地蔓延着一种湿气。请将军不必多虑,只管写下休书。

宗政无忧凤眼一眯,声如寒钟,冷冷道:“杨惟,抬起头,看着本王,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她叹出一口气,停下研墨的动作,拿起一旁的毛笔,回身望着傅筹,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下,异常平静说道:“将军,请。

漫天又往前递了几分,说道:“此次误了两国和亲大计,乃容乐一人之过,容乐自会一力承担此罪责。能勉强站住已经不容易,哪里还敢再说。”

杨惟身子一抖,本来见联姻之事又出岔子,心就被吊得很高,此刻被缘将军直接点名,更是头皮发麻,却又不能不应声,只得道:“拜完天地,礼已成……是……是夫妻。她怎么不记着他们每日饮茶对弈畅谈古今?因此,她这一行为令人极度不解,众人面面相觑,惊诧之极。本王刚刚没听清楚。众人怔愣,那温和的表情再次回到他英俊的面庞,他抬手轻轻抚顺着她额角的碎发,笑容温柔道:“谁说本将要休你了?让开。在这个以夫君为纲的年代,被休弃的女子可以说是再无幸福可言,只能孤独终老。漫天趁他不注意,暗聚内力,猛地一下挣脱了他的掌控,退到傅筹身旁,语声平静道:“九殿下不用白费心思了,不论你们承认不承认,都改变不了我与傅将军拜过堂的事实。她反应过来后立刻用手椎他,却被他一手紧紧箍住腰身,动弹不得。“

宗政无忧眯着眼,冷声道:“本王说了,她不是你的妻子!胸口震痛,他忽然怀疑眼前这名女子,她真的对他用过情吗?“她是不是本将的妻子,也不是离王你说了算。

宗政无忧嘴角微勾,又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一幕落在宗政无忧的眼中,真真是郎情娈意,令他有如芒刺在心口他握紧双拳,手上青筋根根暴起,似是鲜血要破管而出口他冷笑一声,身形一闪,以别人看不见的速度,迅疾来到他们身边,一把将女子扯了过来。”

两人就那么僵持着,一个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一个是临天皇最宠爱的皇子,他们这是第二次为同一个人对峙。这回连九皇子都安静下来,偷瞧一眼宗政无忧,只见他沉寂了多年的冷眸竟燃起了点点的光华,终于具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另一种表情,名为爱情的期盼。”

博筹仍是笑着,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典型的无赖招数!

时间如指缝里的流沙,一点一点的逝去。”

漫天不妨,重重地跌向宗政无忧的怀抱。漫天有瞬间的错愕。拜了堂,我就是你的夫君,是要与你相守到老的人,无论有什么事,我都会与你一起承担。

九皇子笑道:“博将军和璃月拜过堂了吗?”

这种漠然无所谓的态度比任何无情的话语更能打击一个人的骄傲。次日大殿之上,你又亲。漫天垂眸静立,并不催促。“他冷冷吐出这三个字,便去拉她的手。离王殿下,你也别忘了,两个多月前,我初入京城,是你吩咐下人紧闭王府大门,将我拒之门外。周遭一片死寂的无声。”

漫天笑得无比自嘲,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她拿自己的身子以及一生的幸福为代价去报复他?漫天自然的反应便是闪身一逍,傅筹立刻伸手拦在他们中间,问道:“离王欲带本将的妻子去往何处?宗政无忧心中一阵抽痛,握拳的手不由紧了几分,狠狠地盯住她的眼,几欲怒气攻心,冷声道:“所以你就心生报复,耍弄心机故意接近本王,意欲在本王对你钟情之时,再另行择人而嫁,以打击本王自尊为快,…是与不是?”她面无表情,语声平静淡漠。就连太子宗政筱仁此刻的目光都在微微闪烁着。我怎么没看见,你们谁看见了?是耻辱,是就算休了她也无法抹灭的耻辱。不过,虽然傅将军你不介意,但本王介意的很。

傅筹收敛了笑意,面无表情时,那张英俊的脸就变得冷峭而深沉,他说道:“请离王放开本将的妻子!

傅筹定定的望住她的眼,那清澈的眸子没有半点波澜,似是被他休离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对她的人生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影响。本将不管她以前跟离王是什么关系,但如今有陛下赐婚,各位同僚亲眼见证我们拜过天地,已成夫妻。她愤怒抬头,推在他胸前的手掌心处传来如汹涌波涛般的猛烈撞击,那是一个人情绪起伏波动最好的证明,与他面上冷酷镇定的表情形成截然相反的对比。

“跟我走。”

杨惟身躯一颤,四肢顿时有些发软,一头的冷汗涔涔直冒。宗政无忧面上的冷漠被撕裂,眸子里纵横的血丝透着痛怒交杂的表情。她哼笑一声,却是不屑于分瓣,也不想去在乎他会作何想,只淡淡道:“离王要怎么恐……随便你。只支吾了半响,“这,这个………”

僖筹轻轻蹙眉,眼中鄙夷之色一闪而逝,继而打眼瞧了一因,众人皆不自觉退后一步,生怕他们也被点名道姓。”

傅筹微微一愣,似是明白了她的意图,走上前去,望着那捏着笔杆的手,沉下的眸子有几分黯然,半响没动作。冷冽的气息瞬时充斥着整个大堂,连呼吸都仿佛含着冰块。她张了张。你忘了来府中的路上,我说过什么?博筹忽然将手中的毛笔往桌上一丢,五指抓起摊在面前的白纸,用力一横,再摊开掌心时,纸屑如飞灰四散。他双眉一皱,心中突然就多了一丝怨怒,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毛笔将其握在手心,却久久没有蘸墨。还有一个男人重于生命的尊严,因此成为世人眼中的笑柄。他整个身子坚硬似铁,撞得她身上一阵阵麻痛。”他紧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艰难,因为宗政无忧看他的目光冷得像是十八层地狱的冰石,隔着三丈远的距离,都能把人的血脉冻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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