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若是有哪里不满,且说出来,你是世子哥哥的客人,我定会好生......”
“出去!
很快,她又听说柴淑灵端着饭菜去了外院书房。婢女春蓉等在门口,焦急道:“小姐怎么才回来?”
她笑笑:“你说神不神奇?生气了?
想了想,她嘱咐春蓉:“这几日多盯着那位柴姑娘,有任何消息都要禀报给我。
“就像以前,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你也总是不敢看我。
他拉了张椅子坐在床前,问:“你怎么知道砚鹿湾的?
她头发被雨打湿,碎发贴在脸颊边不舒服,径直走进里间换了身干净衣裳。”
“也不是,还有柴大人,也就是柴姑娘的父亲。”
他紧紧盯着她的神色,一丝一毫的变化都瞒不过他的眼。
柴淑灵脸色僵了片刻后,开口道:“肖姑娘莫不是对我的安排不满意?
况且,她爹爹说,此去京城会跟卫国公府结亲,她早晚要嫁给谢弘瑜做妻子,此时当半个主人照顾她也算合理。
肖梓晴吃完晚饭又喝了碗药,正准备沐浴歇息,那厢就听说谢弘瑜回来了。”
“小姐,柴姑娘还在书房呢。
肖梓晴问:“窗子分明闩上了,你怎么弄开的?
听见动静,春蓉抬头:“小姐困了?”
“柴淑灵那边有什么动静?有没有可能.....”肖梓晴点到即止,又道:“并非小女子挑拨,而是剿匪在即,舆图漏了这么个地方实在不惹人怀疑。”
谢弘瑜神秘地笑了笑,朝她走过来:“怎么还没睡?”
“这些是对风寒极有用的药材,”她转身从婢女手上接过匣子,打开来放在桌上:“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肖梓晴没心情理这事,许是下午吹了风,这会儿头又有点昏沉起来。
春蓉在一旁拧帕子给她擦脸:“小姐去哪了?”
“襄州河运使呈上来的。”
她倒想看看,上辈子,谢弘瑜和柴淑灵在襄州到底发生了什么。”
肖梓晴眸子一动,问:“敢问穆将军的水系舆图从何而得?”
“你大晚上爬窗做什么?”
闻言,春蓉整理好东西,起身去外间收拾小床。
戌时过后,雨势小了些,但屋檐滴滴答答地格外惹人烦躁,肖梓晴靠在床头看了会书,倏地将书卷合上。
“是是是,奴婢去端其他的来。
她今天忙了一下午,有些精神不济,这会儿又累又饿,实在不想跟这位虚与委蛇。
淡笑须臾,肖梓晴直接开口道:“谁让你动我屋子里的东西了?”为了让他更加确信,她半真半假道:“我原本以为只是个梦,后来问过船夫,才知道,真的有砚鹿湾这么个地方。其实肖梓晴也没想能瞒得过他,清楚他必定会来问。
肖梓晴偏过头,不给他摸。”
“......”
“所以......”谢弘瑜继续问:“你如何得知砚鹿湾的?”春蓉说:“三人吃了晚饭后,柴大人就开始考校两人学问。”
“这么个大水湾,寻常船夫都知晓常有水匪出没,河运使大人没道理不清楚。
临走前,肖梓晴把衣裳还给了谢弘瑜,自己坐马车回了梧桐院。
肖梓晴清楚,这话穆将军听进去了。”
她语气微冷,柴淑灵脸上的笑僵了僵。”
“你若想旁人随意毒死你家小姐,就去端。”
肖梓晴淡淡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
柴淑灵咬了咬唇,面色难堪地出门了。”
“肖姑娘暂且先这么用着,若是还有需要,只管说出来,我派人去准备。
谢弘瑜是爬窗进来的,进来后他转身把窗子关严实。”
“嗯,”肖梓晴兴味寥寥:“我乏了,你也去歇息吧。”肖梓晴跨进门。
到梧桐院时,天已经彻底黑下来。”
“嗯?
斟酌了下,她道:“谢弘瑜,你信鬼神吗?
穆将军疑惑:“这样一个地方,为何舆图上没标注?
婢女说了这消息后,肖梓晴只淡淡嗤了声。
“去端晚饭过来,我饿了。
她并不清楚谢弘瑜跟肖梓晴是何关系,听婢女说是谢弘瑜在京城的同乡,暂时借住在这里养病。”谢弘瑜道:“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你不乐意。
“你撒谎的时候,不敢看我。
“我时常做一个梦,反复看见个场景,梦见你死于水匪手中,砚鹿湾也是梦里所知。
谢弘瑜一顿,蹙眉打量了她会:“怎么了?
“小姐,”春蓉悄悄道:“奴婢说的怪事就是这个,也不知这位柴姑娘抽什么风,又是换香,又是做药膳的,听说还给谢世子也备了饭菜。”春蓉放下东西赶紧出门。既如此,不是客人又是什么?”
“我若睡了,你还能进来?”
谢弘瑜胳膊撑在扶手上,这么捧着半边脸盯着她,慢悠悠道:“肖梓晴,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有个毛病。
如此一来,肖梓晴更加好奇了,上辈子谢弘瑜和柴淑灵到底在襄州发生过什么,以至于柴淑灵回京后非他不嫁。”
“小姐可是困了?
而且这里隐秘,进可攻,退可守。”
两人男未婚女未嫁的,以前倒没什么,现在梧桐院还住着旁人,谢弘瑜怕传出点什么对肖梓晴名声不好,才不得不偷偷爬窗。”
“什么怪事?”
谢弘瑜强行箍住她脑袋,探了探额头,见没发热这才放心。”肖梓晴不悦道。”
“出去办了点事,怎么,有急事?
“你找我做什么?”
“急事倒是没有,就是有怪事。”
“快端盆热水来,我洗洗脸。
这位柴淑灵可真有意思,上辈子她未曾跟她有什么交集,竟不想是这么个浅陋心机之人。”肖梓晴没好气道。
“肖姑娘莫误会,”柴淑灵道:“我听说肖姑娘昨日生病,借住在世子哥哥这休养,既然是世子哥哥的客人,我自该是要好生照看。”
“身子好些了吗?
原以为,她做得这般体贴,这位肖姑娘该是感恩戴德才是,殊料却毫不留情地冷了脸。”
肖梓晴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静静看她。
适才那些话虽句句透着关心,可字字无不在说她才是这梧桐院的主人,而她只是个借住的客人。她身后跟着两个婢女,婢女手上捧着东西,也不知是什么。”谢弘瑜眉梢微挑。”
“对了,”她继续道:“我已吩咐厨房给肖姑娘做些药膳,药膳细致,入口易克化,对身子好。”
“我此前瞧你屋子里焚的香过燥,不利于你的病情,便让人换成温和些的,也不知肖姑娘喜不喜欢。”
话才问出,门口出现个身影,主仆俩望过去,就见柴淑灵站在那里。”谢弘瑜抬手要去探她额头。”
闻言,穆将军蹙起眉头。”
肖梓晴看了看天色,蹙眉:“两人单独在书房?”
肖梓晴盱他。
果然,一行人从砚鹿湾回来后,穆将军拉着谢弘瑜去了府衙,大概是要商讨今日之事。”
“我已说过,来襄州途中无意得知。”他说。怎么这时候才回?”
“不爬窗难道光明正大地走正门?”
春蓉问:“那柴姑娘准备的药膳,要吃吗?
柴淑灵温温柔柔地笑道:“我听说肖姑娘身子不适,特地送些药材过来。
没过多久,听见“砰”的一声,她赶紧掀帘子进来:“小姐......”
才开口,看见站在窗边的人时,她又默默退了出去。”
谢弘瑜听了这话,却想到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