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头发长,洗澡的时间久,等出来,已经快到十一点了。
“你在里面啊?我们就在外面,也不用怕。
*
次日,门修好了,他们也出发前往新西兰南岛。”
谢行川:“来睡个午觉。
几分钟后,浴室门被打开,大家看到……简桃正在盥洗台前洗脸。”
这人油盐不进,她直接整个人一转,和他面对着面,把脚搁他腿上,“现在看到了吗?
“你别往上拉这么多,我脚没盖到——”
她低头一看,发现了弊端:“你把我指甲油弄掉了。”
“……”
他嗤笑一声,也不知是在笑什么,随意吹干了头发,将浴巾解开,套了条运动短裤,这才掀开被子另一角。
她整个口腔被他舌头堵住,根本说不了话,只能轻推着他做警告,男人却不满她的分神,退出稍许,挑弄着她的舌尖。”
他后背靠着床头,眉尾稍抬,把被子朝上一提:“这样?
简桃因为有冠名商的中插广告要拍,所以仍然留在船头,调整光线拍了快半个小时,才被放回船舱。
其间邓尔进来了一趟,说是要用凳子,搬走了抵住门的那个小木椅,简桃起先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门砰地一声被风吹关,还没来得及开口——
吹风机骤然失声,视线被覆上纯黑。
但是这个房间又挺安静,她都躺下了,有点舍不得出来。
……
民宿老板:“怎么了,不修门吗?但还是做个准备,万一没来电怎么办。
变本加厉。”
“还能在哪儿?怎么了?”
她反应过来了。
转身时,和谢行川短暂对上视线,他唇角的笑一掠而过,看来是哄好了。
门外一片安静。
浴室门敞着,谢行川正在里面洗脸。
节目组定了三个连着的包间,简桃挑了中间那个,还没来得及躺下,觉得这里靠门口太近,有些吵。
邓尔在外面大叫:“真来电了吗?
邓尔觉得很新奇似的,转头和一边的温晓霖分享:“门坏了!
衡量过后,简桃说:“那一起睡吧,我也困了。
终于被人放开, 谢行川退了几秒, 又吮干她下唇上的水渍。”
很快,温晓霖去信号好的地方跟房东沟通,邓尔的手电筒本还贴在门上,不知道人又跑哪里去了,唯一一丝光源也消失。”
“哦!”
“看不到。”
“我在,”简桃尽量让自己镇定一些,“你帮我把门打开。
她手机都没拿进来,放下吹风机,下意识就凭着反应去摸门锁,因为黑暗总归是有些慌的,摸了半天终于摸到,迅速往下一拉——
一道清脆的咔哒声后,门打不开了。
不过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眼睛和嘴唇被洗得红润潋滟,眼底被灌上浴室里蒙蒙的雾气,眼尾滑出一点潮红。
他声音有点儿哑:“干什么?”
简桃发现自己跟谢行川调了个位置, 现在她站在洗漱台附近,而他靠在另一边墙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停电了。
她能感觉到他唇上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舌尖弧度被渡进她唇齿里。
应该是邓尔在试图修理,门一下一下地拧着,她的心跟着一下一下紧张地收缩,生怕下一秒就有人推门而入,撞破她被人压在墙面。
于是她起身,朝尽头的包厢走去。
她脚掌踩实在谢行川大腿上,用了些力道去够桌台上的随行包,里面应该有化妆品和指甲油。”
简桃勉强能看清一点轮廓,说:“我想……”
接下来的话没说完,因为嘴唇被人堵住了。修修修!”
他垂眼,语焉不详:“那我本事还挺大。”
“电梯里安静了很久,距离到他家还有很长一段,他看到旁边的人缓缓伸出手,低声问——”
讲到这,邓尔突然用视线拉回简桃的思绪。
里间雾气缭绕空气稀薄, 外面还有人在不停地试图开门, 她脖子配合地仰酸,因为他舌尖进得太深完全无法用嘴呼吸, 鼻腔似乎也被堵住,每一个方向都无法汲取新鲜的氧气,大脑被亲得晕晕乎乎,腿软,身体也没力气。
但是今天,此刻, 新西兰民宿的浴室里。
她深呼吸着,想去找找洗衣机上有没有什么能照明的东西,一伸手,摸到个软的东西。
“登月碰瓷?
简桃不知道应该先对哪件事发问,踌躇半晌,道:“你怎么没在外面玩?
——不过她付出的代价还挺大。
南北岛之间相隔海域,所以要坐船过去。”
怕她占自己便宜似的,他拉得挺高,俩人盖的又是同一床被子,简桃顷刻感觉足尖一凉。”
……
潇潇胆子小,已经被吓得先尖叫起来:“不听了不听了,我洗澡去了!
谢行川的声音不明:“你再动,你的腿就不在这里了。
摄像师去往会客厅拍摄嘉宾,简桃有些困了,说自己回包间里休息。”
“……”
温晓霖在门外安抚:“先别着急,我给房东打电话,应该一会就能来。”潇潇终于反应过来,“美女洗脸果然不一样,小桃姐,你到时候教教我洗脸的手法,你洗完好粉好好看啊。
大家把房车开上轮渡,这才穿过甲板往船舱内走去。
简桃这么悲怆地想着,转身上楼。”
潇潇还站在厕所门口发抖,显然是没缓过来:“太恐怖了小桃姐,我今晚跟你睡。
觉得好笑似的,他扬眉:“所以呢?
她微微回身,看他:“那在哪里?
……?
她止不住地想咳嗽, 却咳不出来。”
谢行川:?”
邓尔得逞地哈哈大笑,这才反应过来:“对对,你们快去洗澡,等会儿十一点要停电了。
……
简桃本不觉得他之前那个鬼故事恐怖,但是被一片漆黑地关在这里,门外又没有人,无来由地,终于觉出几分惊惧。”
“你自己弄的你自己补,我等会还要穿鞋,露出来不好看,”她振振有词,“不是你现在弄的就是之前在沙发上弄的。 “……那天电梯很空,只有两个人,他不小心按到了负一层,开门之后又连忙关上,惊恐地跟旁边的人说:幸好没打开,听说负一层有鬼,而且手腕上会系一条红绳子。
谢行川收回视线,把她脚踝托起来,看了半天才发现,大拇指处的指甲油脱了一小块。”
“不然?
一步,没找到。”
简桃无暇去管他到底什么意思,她承认确实也存在一部分原因,是她懒得自己涂了。
谢行川还在清理她唇角溢出来的痕迹, 搞得好像挺缱绻温存一样,简桃心说你可得了吧, 这不都你干的好事吗。”
“刚有人来说这个,所以我们才想去找你们,”邓尔说,“好像是电路维修还是什么的吧,暂时会断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我猜应该不会太久。”
“好。”
很快,大家开始为停电做准备,简桃卸了妆拿了衣服,也进了浴室。
在船内逛逛玩玩了一圈,大家回到会客厅,开始聊天。
突然,门外又开始响了。
正要完全仰下的时候,听到哪里的门锁一响,围着条浴巾的谢行川走了出来。”他说,“在我肩膀上。
应该是为了继续方才那个未完成的吻,他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上抬,手将她腰卡住,几乎没给预告,舌尖就抵了进来。
简桃轻出一口气,但很快,四下又变得安静,黑暗将紧张不安愈发放大,简桃觉得发怵,越想越没底,凭着本能感觉,朝他的方向靠。”
她心说有这么恐怖,你还能给我砍了不成?
像是被什么卡住了。
简桃没办法,再不吹就要停电了,于是就站在有吹风机的另一侧,和他隔着一段距离开始弄头发。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挺佛系一个人, 什么都无所谓, 玩世不恭的, 也没什么兴致,简桃也一直这么觉得, 但除了在这种事上。”
她曲着膝盖,顺着大腿下侧往里,拓出片漂亮又神秘的影。
不算太多的接吻经历里, kiss只能算他们折腾运动中的调剂品,不会持续太长,过程也会配合着断断续续。
“你说的红绳子,是这一条吗?
她以为一会儿就好,但一分钟过去仍是这样,邓尔没停,谢行川也没停。”
……
思考了一下这个姿势的体位意义,简桃觉得你倒是还不如把我腿直接砍了。”
总之有人在旁边,就要好很多了。
一下一下,深深浅浅,她被折磨得发疯,听到玻璃门被人敲了下——
“小桃姐,还在吗?”
简桃抬腿:“你自己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脸没来得及擦干,四下都是蜿蜒的水痕,淌进她衣襟。
一旦涉及到这种行为,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始的野性被激活, 他的进攻感很强。
几分钟后, 民宿又奇迹般地来电。
包间床上没人,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看这边也没有摄像头,心满意足地脱下裙子,只穿了冰丝的安全裤。
简桃:“你不穿上衣吗?”
第21章 浅嗑
简桃从来不知道接吻也能缺氧。”
简桃:“是吗?”
“……”
很快大家开始修门,就在谢行川压着她的那个地方来回晃,简桃无地自容,借口头晕回了房间睡觉。
两步,还是没人。”
手电筒贴近,她能看到微弱光源,外面用力几下,门却始终没有被推开。
她索性再迈大一步,撞到个温软东西的时候,也被人转身抵在了墙上。
邓尔的声音很快出现在门外:“小桃姐,你在里面吗?我难道还会瞬移?”
简桃拉了个枕头垫好:“在这洗澡有意思是吗?
她看到烛火倏然一颤,邓尔的脸从下往上,被照出昏黄又诡异的影。
脚趾在皮肤上蹭了两下,被人按住。
她吓得差点尖叫,谢行川的声音倒很稳定:“怕成这样?”
她想了想,他开了两个多小时房车过来,应该确实有些累。
房子里浴室只有两个,于是她擦头发的时候先出来,让需要的人进去洗。不会一会儿又停了吧?”
他随意擦了两下头发:“没意思。
头发差不多擦到半干,也该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