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起来很蠢,但徐朝宗都如此乐在其中,想必这滋味也很好吧?”他诚实地回答。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她也可以将这份礼物送给他。”孟听雨憋住笑意,故作不解地看他。
怎么会有人这样喜欢收红包拆红包啊?”
徐朝宗都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他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放心,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大半时间我都在想‘孟听雨在想什么’。
他有一点点条纹控。
前世,他犯了错,所以他的婚姻以完败收场,他也留不住她。
他一低头, 正好下巴就抵在她的发顶。”
从很早以前,他就知道,他这样的人,人生中是不允许出错的。
车辆缓缓驶出停车场,今天天气不错,阳光也好。
她满意点头,“知道就好。
从她的眉毛,视线一点一点地下移,滑过眼睫毛、鼻梁,最后停留在唇瓣上。
这边有很多人都在准备放烟花,原本就不大的小公园,到处都是人。
可也很不巧, 因为情人节在初八这天,正好各个公司企业复工,孟听雨也要上班。
厚脸皮一点的说法是二十二岁,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冲动一点也没什么的吧?
贱。”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自己坦白,你几天前洗的头。
这样想着,他解开了安全带,凑了过去,仗着优势,很轻松地就吻到了她。
他只需要轻轻一瞥,就能看穿秦渡的心思。
徐朝宗沉思几秒钟,厚颜无耻地凑上去,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一下,“知道,等下就把红包给你。
他蹲下来,为她换上新的拖鞋,拉着她让她坐在沙发上,一字一句的叮嘱她,“我出去买点菜,你就在这里休息,如果想睡觉,就去房间,放心,我比你更讲卫生,床单被套都是前两天换的。
“有点开心。
谦虚内敛一点的说法是年过四十,都这把年纪了,还矜持什么呢,说出去都会让人笑掉大牙,这样犹豫不决,算哪门子的成熟男人?
孟听雨昏昏欲睡,今天一大清早就起床, 午睡也没睡多久。
殷明跟王远博看徐朝宗这恋爱的嘚瑟模样都有些眼热。
车内开着暖气,温暖也干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别整天去琢磨别人想什么。
第110章
今年情人节跟春节挨得很近。”
她唇角扬起,却在听到某句话时,轻哼了一声,“什么叫你比我更讲卫生?
总之就是一个字。
会吃醋,会孩子气,还会得意炫耀,还会很贱地故意惹她生气,等她真的生气时滑跪比谁都快。
她抿了抿唇,果然,又是条纹的床单被套。
徐朝宗恋爱起来是什么样子呢?”
“我想什么才重要。别人想什么不重要。
徐朝宗也知道她今天上班累,本来是打算带她去餐厅吃饭的, 连位子都订好了, 但看着她难掩疲倦的神情, 临时改变了主意,今天之所以重要,不是因为是情人节,而是她在他身边,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够了。”殷明突然对身旁的王远博说,“孟听雨手里其实牵着一根牵引绳。
她在短暂的惊吓之后,鼻间都是熟悉的气息,轻笑一声,干脆探出手抱住他的脖子。好了,我得早点出去了,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饭。
反正只要有他在, 她也不会担心坐错站,更不用担心有谁会踩到她挤到她。”这一点徐朝宗都不避讳,他是人,最为普通的人,漫长的余生中怎么可能不犯错呢,“比如,我现在就想打开车窗户散味,可能会让你受会儿冻。
不过有的人太在意复合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她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虽然当时她看到这个领带夹时, 首先想到的人是他, 但回国时,反而没有第一时间给他。
她靠着他的胸膛, 感到安心。
孟听雨从睡梦中惊醒,下意识地开口,正好被他趁虚而入。
屋子不大,也就两室一厅。
徐朝宗受到鼓励,更深入地探索,对他而言熟悉却又陌生的领域。父母爱他也怕他,他也没多少朋友,后来也成为了令人畏惧的徐总,可他在孟听雨面前时,就永远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
“事实。
情人节,哪哪都堵车, 考虑到出行方便的问题,徐朝宗今天并没有开车, 两人乘坐地铁去往商圈,车厢里也是人挤人,好在徐朝宗有着身高优势, 很轻松地就在拥挤的车厢里圈出一小块地方, 将她护在其中。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有了一点实感,她真的再次看向了他,这不是梦。
“干什么啊。”
他估计她都惦记一路了。
他带着她回了他租住的地方。
“会,是人就会犯错。”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辈子,在其他人眼中,徐朝宗是严谨自律的人,好像在这个人身上就没有孩子气的一面,他也早早地就学会了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承担。
她就等着看他什么时候能自觉把红包给她。
徐朝宗放慢了速度,停好车,这才凝视着她的睡颜。”她问。
“那你会犯错吗?
外面爆竹烟花声不断。
他今年多少岁?
这辈子,他能有第二次机会,不是老天爷给的,也不是他自己争取来的,是过去十八年的感情它并没有完全熄灭,它还残存一丝火种,她想看看,这一次还会不会像当初他们相爱时燎原。”
这个晚上,孟听雨也累了,徐朝宗送她回家时,她窝在副驾驶座上,陷入了沉睡中。”
所以,别犯傻,徐朝宗。
新的一年也到来了。你说清楚。
他失笑,“我有一点特别的癖好。
孟听雨小时候放炮竹时不小心被炸过,现在也不敢去点烟花,只能缩在徐朝宗身后,徐朝宗很享受这样的时刻,将她牢牢地护在身后,从一堆烟花里,挑了小孩子都敢玩的满天星给她。
今天姑父姑妈给了徐朝宗红包,她爸妈也给了。
他明知道她害怕,打开打火机时会故意将打火机凑到她面前,吓她一跳后大笑。”她好整以暇地问他。
这样的时刻如此寻常,可也让他的心跳加快。”
这是他们家的习俗,吃年饭的时候都会给晚辈红包。
这是她第一次过来,这里的一切摆设布置都很符合徐朝宗的风格,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她探头探脑,抱着抱枕来到他的卧室。”
等他走后,孟听雨才有空观察他的居所。”
“那你在地铁上还一直闻。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有没有看到。
岂止是有点开心。
幼稚得不得了。
她早就准备好了礼物, 那是她从英国带回来的领带夹。
孟听雨:“……”
“徐朝宗,你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
接到王远博跟殷明后,四个人来了近郊。
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嘶吼几声。
王远博面无表情地说:“看到了。”究竟是谁比较恶心。”
有时候,情敌之间互相最为了解。
唇齿相依,辗转反侧。”他又说,“他一定在想,我就等着你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