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触发剧情

第164/197章

  明显上四夫人病故不久,封四爷也不好这么快再续弦。”祁山芙微怔,赶忙凑过去些,“好啦好啦,我不该骗笙笙,笙笙大人有大量不生气了。

  马车里,祁山芙正在给寒笙染指甲。

  兜兰亮着眼睛,若说是急事又有一点看热闹的意思。”

  “去吧。

  她决定把和封岌的事情如实告诉祁朔。”

  祁山芙拍了拍她的小肩膀,寒笙哼哼两声,再闷声嘀咕:“不和你玩了,再也不理你了。”

  寒笙被姐姐拆穿,有一点不好意思地将脸埋在祁夫人的怀里。

  沈约呈本来不该拿自己的私事来烦义父。马车细微的颠簸,让祁山芙捏的染布蹭到寒笙的手背上,她“哎呀”了一声,皱眉抱怨:“染坏了!”

  寒酥最是了解妹妹,她弯眸解释:“她不饿,只是惦记着山芙说的双鲤糕。多日的烦闷,让不爱酒的他也开始于无人时借酒消愁。

  祁朔问:“因为汪文康还是五皇子?

  祁夫人瞪她一眼,道:“你去什么?”封岌漠声。

  封岌说过元宵节前会回来,当然不会迟。

  祁朔拿起门口架子上的银斗篷,走出去递给寒酥:“穿上斗篷,外面冷。”

  “没有没有。可这段时日寒酥不肯见他也不肯收他的东西,年少的他心里难受。可是她不想欺瞒祁朔。

  这事情确实不好看,可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让阿朔陪你去。苏文瑶那一句“没有谁比我更能对赟儿真心实意”,确实让封四爷心动。可时间久了,难免因为心事而走神。

  他在朝枝阁前呆立了一会儿,才颓然转身。”

  祁山芙忍笑道:“可是这个蹭不掉哦。”

  “我也去!父亲教训的是。

  他转过身面对寒酥,伸手去解她脸上的面纱。

  沈约呈赶忙强打起精神,过去迎接。”

  寒笙迟疑了一会儿才摇头。”

  “真生气啦?”沈约呈十分难受,“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寒酥眼中犹豫只是一瞬,立刻化成了坚决。”

  寒笙有一点可惜自己看不见。

  此时,寒酥带着妹妹正与祁家一家四口在长福寺。

  “父亲,她要和别人成亲了。

  半晌,她垂眸望着手里的珍珠耳坠。”

第51章

  长舟悄悄瞥了一眼封岌的脸色,再悄悄收回目光。

  远处热闹的声音仍可入耳,却好似被枝杈隔离,耳畔能听见的是踩压积雪的沙沙声,和偶尔的枝折声。封岌皱了下眉。今日正月十五虽是佳节,也过来了。

  在长福寺对面有一条长街,卖一些不沾荤腥的糕点和一些手工小玩意儿。

  寒酥的眼前突然就浮现了封岌的身影。

  “怎么办呀?”寒酥忍笑,“姐姐最公平了。”她笑着伸手过来在寒笙身侧挠痒痒,寒笙忍不住一边声若银铃地咯咯脆笑,一边往寒酥怀里躲。”

  寒酥在一旁笑:“刚刚都说了别在车上染。在他身边围了许多部下,他时不时下达着军令。”寒酥让人进来。

  寒笙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还没来?”

  寒酥蹙眉,认真道:“祁朔,不要过问,也不要和他们牵扯上。

  难道四夫人的死被人发现了?

  祁朔回头瞪了祁山芙一眼,祁山芙无辜地双手捧脸对哥哥眨眼间。寒酥瞧她这神色便知确实出了什么大事,但是应该和她没有关系的事儿。

  沈约呈带着亲手雕的兔子花灯赶到朝枝阁,却扑了个空。

  他早就看出来沈约呈强颜欢笑,心事重重。

  “四房出了一件大事!

  他人虽匆忙归来,事情却未彻底办妥。”

  对于寒酥又要与人议亲这件事,封岌见怪不怪。若不是有孝在身,她甚至恨不得抢先在封岌回来之前直接嫁过去!

  祁夫人摸摸她的头,问:“折腾一上午,笙笙饿不饿?

  祁山芙愣了一下。

  今日是正月十五,长福寺里的人比往日要多一些。”沈约呈低着头,喃喃自语。”

  寒笙眨眨眼。

  “苏文瑶来给她姐姐收拾东西,遇到酒后失意的四爷安慰起来。”

  寒酥心里明白祁夫人这是故意给她和祁朔单独说话的机会。完全没有想到。”

  沈约呈脸上唰的一下红了。”祁山芙站起来。遭到了批评,他立刻颔首低眉,毕恭毕敬:“是。

  封岌瞥了一眼沈约呈的背影,收回视线皱眉收拾桌上的信件,随口问:“又是谁?

  封岌终于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他扯开袖带,也略扯松衣领,略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问长舟:“师元良到了吗?

  寒笙坐在祁夫人的腿上,被祁山芙喂了一块素果吃。”

  寒酥脚步微顿,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外走。哎呀呀,笙笙白净的小脸蛋要一直是这样的小花脸啦!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寒酥愕然,甚至是震惊。两家人相互扶持,关系甚好。偏偏出于家族颜面,不得不将事情压下去,他不能对旁人言。”

  “还没有。她转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祁山芙又在后面说——

  “嫂嫂,我要山楂陷的!”

  寒笙转过脸去,朝祁山芙的方向扮了个鬼脸。反正这不是第一次了。”

  说着,寒酥在祁山芙的腰间也轻捏了一下。

  “什么事情?

  “可能永远都不会好,一直有这样难看的疤。

  她从人挤人的山梯路离开,跟着祁朔走进另一条狭窄小径,周围一下子冷清许多。这安慰着……就安慰到榻上去了!

  他真心相待,她不该欺瞒。擦掉就可以呢。

  寒酥看着两个妹妹笑闹在一起,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寒笙再次眨眨眼,呢喃:“也、也没有关系的……”

  “哈哈哈。”

  四房?”寒酥平静道。

  祁朔停下来,寒酥也跟着驻足。

  祁夫人信佛,每月十五都要来寺中拜佛用斋饭。

  酒后的一点糊涂,再遇见温柔劝慰的苏文瑶主动献好,就半推半就地做了错事。她翘着唇角甜笑:“山芙姐姐不要不高兴,重新染就好了呀。

  不曾想寒笙敏锐地感觉出来了,她惊讶地哼声:“姐姐你偏心!寒酥稍微正色了些,等着兜兰继续说下去。你骗我!

  马车外,祁朔骑马跟在车旁。她假意伸手护住寒笙,却又忍不住偷偷在寒笙的腰间掐了一下。那条街卖的小玩意儿也更多些。今日祁家要去寺里祈愿,她与妹妹也同行。封岌想起来了,上次三夫人曾经提到的那个人?

  祁夫人说:“酥酥,你去给笙笙买一些回来。”

  寒酥接过来披在身上,沉默地往前面走。不过她感觉向来敏锐,染布蹭到手背上的凉意让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她家乡的邻居。“好啊!

  他又望向沈约呈。他略侧过脸,听着车厢里传出来的笑声。”长舟禀话,“当年寒正卿和祁浩涆先后被贬去偏僻之地,颇有惺惺相惜之意。”

  祁山芙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拉长音“哦”了一声,道:“对哦,我要留下来陪笙笙。”

  “没有关系的!

  转眼到了元宵节这一日。

  她知道她应该把和封岌的那一段永远当成秘密。

  她行动要快,要抢先在封岌回来之前将亲事定下来!

  沈约呈毕恭毕敬地侍奉在左右。私下却让苏文瑶直接住了进来。我不理她了。”

  祁山芙故意吓唬她,拿染布另一端蘸了一点清水在她脸蛋上点了一下,说:“哎呦,蹭到笙笙小脸蛋上了。祁山芙更是怕痒,一阵哈哈大笑。

  天差地别的身份,和沈约呈无疾而终的议亲,还有姨母的处境,这一切横在那里,不是他一句“等我”就能勾销。恍惚间好似回到了原先在家乡时。”

  寒酥点头,也没问哪条路,跟着他远离人群。一行人到了长福寺,拜过供佛,便去了斋室小歇等着寺里的僧人送上斋饭。

  封四爷虽然表面上不显,可四夫人的背叛还是伤了他,让他心里很难受。

  封岌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好似只是听见一件不足轻重的小事。她哼哼了两声,转过脸去,把脸埋进寒酥的怀里,闷声:“山芙姐姐又欺负人。祁朔走过去,将她和人群隔开,道:“走另一条路吧。待再过一段时日再办婚宴。”祁山芙大笑。”长舟如实禀。苏家也有意继续这门姻亲关系。他对沈约呈开口,是往日里一惯沉稳从容的语气:“十七岁的人了,收收心思多做些有用之事,好过郁困于儿女情长。人还没到住处,便听府里的人说赫延王回来了。

  封岌将手中整理的信件掷于案上,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袖口。很多香客在长福寺上香之后,过去转一转。你看你把笙笙这小手染的,你在这给笙笙收拾好。今日因是元宵节,香客众多。”

  祁夫人也在一旁笑着帮腔:“让你不听酥酥的。一大清早,寒酥带着妹妹给姨母问好之后,就要出门。”封岌问。”

  祁?

  沈约呈躬身,又惭愧又沮丧地转身退下。

  祁夫人看见这一幕,惊讶之后忍俊不禁。”祁山芙拉长了音。

  如今他刚好有事不在京中,这难道不是天赐的好时机?

  兜兰在外面敲门,声音有一点急。

  “什么事情让你犯难成这样?

  “又去祁家了吗?

  寒酥的心跳有一点快。

  祁老爷在一旁笑:“这孩子到底是饿了还是没饿?寒酥坦然相待,让他仔细看她脸上的伤。

  人很多,寒酥侧了侧身避开迎面挤过来的一群人。

  嫁过去吧,就像祁朔说的那样她中间经历的那半年混乱剪断,让一切回归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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