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他脸上并没有半分终于揭开谜底的欣喜，风信和慕情便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可谢怜既不主动说，便也不多问了，只是，心也渐渐沉了下去。开始。”

两人终于不用再接龙，都是松了一口气。这些病人里，哪种人最多？”

慕情道：“确信了？谢怜道：“天官赐福。”

谢怜道：“也只能这样了。我要问的话不能走漏一点儿风声，这样瞒不住人。”

国师敬完了香，回头道：“殿下，天界的大门，已经不对你打开了。”

“……”

谢怜和慕情不语。你要怎么试验？已经深夜了，现在去问，动作太大，也不能一次召集多人，太引人注意。”

国师坐在椅子上，道：“不是我不想助你一臂之力，殿下，只是，没这个必要了。”

风信和慕情也一下子站了起来， 道：“什么事？”

风信反感道：“在你这儿什么都要用有没有用来衡量吗？慕情道：“也行。”

谢怜捂着额头，来回走了几步，举手道：“你们等等，我，有个很荒谬的猜测。”

慕情道：“冷静？一个一个带过去你那里私底下问？许久，谢怜才缓缓地道：“你们守住城门，我去一趟太苍山……果真是诅咒。靠得近了，接触多了，一起喝水、吃饭、睡觉什么的，就会传染。这天底下的气运，好坏，都是有定数的。”

慕情转头道：“奇了，我说什么了？这件事……我非弄个清楚不可。谢怜出神道：“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到底怎么样才会被传染。是不是该号召皇城人士，全体勤加锻炼？况且，他心中还有一个疑惑，未能解开。

然而，这轻松并未持续多久，一炷香后，谢怜回来了。”

谢怜微微色变，道：“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慕情也咬牙道：“……照本宣科。发现这个好办法之后，谢怜觉得世界和平了不少，甚为满意。你想到什么了？然而，很快又迷惑了，心想：“真是奇怪。”

谢怜立即否决：“不行，不能找活人来试，万一我猜错了怎么办？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到这一步了，再犹豫纠结，有什么用？”

风信艰难地道：“科……科……”

他尚在苦苦思索该怎么接，谢怜转身便进入不幽林，寻那三个患病士兵问话去了。

那几个患了人面疫的士兵和其他士兵相比，究竟是哪里不同，谢怜想过很多种可能，也验证过很多种。”

国师道：“殿下，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一句话吗？慕情皱眉道：“殿下，你如果想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你就必须要用一个活人来试。”

风信转身要去执行，谢怜又道：“等等！”

谢怜道：“确信了。”

国师奇怪地道：“殿下，我能问问，你这是在干什么吗？应该不是这样的，没可能有这种事。他面色极为不好，吩咐道：“给我把和患病的那几个士兵同吃同住的同营士兵都召集起来，我有话要问他们。”

慕情道：“一个一个地问，那要问多久？知道是怎么传染的，才好控制住。”

慕情道：“那我们就反过来看，什么样的人更有可能得人面疫。”

谢怜道：“不管多久也要问，多问一个多确定一分。老规矩。要我给你找个人过来试试吗？

所谓的老规矩，是谢怜想的一个让他们转移注意力的办法。”

谢怜道：“我知，但眼下，仙乐国正在遭受一场前所未有的诅咒恶潮的侵袭，请您祝我一臂之力，请来帝君附体，将这个消息，传到上天庭去。所有的受染者中，样貌，体格， 甚至身份，性格， 均是五花八门，总结不出一个固定规律。不过，就拿军中来说，大家也都是一块儿喝水吃饭睡觉的，比寻常人家的接触应该是要更近更频繁的，但是为什么得病的人就那么少？”

第85章 人面疫出土不幽林 2

显而易见的不对。”

闻言，慕情呵呵笑了一声，风信道：“你笑什么？听他语音戛然而止， 风信道：“怎么了殿下？”

谢怜也烦了，道：“你们两个，一句话就能争起来，成何体统！只要军队一败，岂非等于城门大开？

完事之后，风信和慕情走进屋去，见谢怜坐在桌边，一手扶额，不说话。你总是能提出很有道理的说法，我没有意见。”

风信道：“那要怎么办？”

慕情凝眉道：“你的意思是，同样的条件下，体质不同，有人会被传染，有人不会，想找出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抵抗人面疫吧。”

谢怜听着，心中莫名生出一阵羞惭之意。但是这样迂回地求证，不能保证结果完全准确。那是活人，犹豫都不犹豫一下，你是不是也太冷静了。”

谢怜这些天在不幽林隔离区走了无数遍，立即道：“妇女、小孩、少年、老人、身体孱弱的年轻男子。”

谢怜揉了揉眉心，道：“是这样。眼下，要他们再按老规矩来一遍，也算是勉强找点轻松。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脱口道：“不会的！！那戴哭笑面具的白衣人是什么东西，您知道吗？

“本来，皇城这边已经陷入颓势了，你却下凡瞬间扭转这一局面，给皇城缓了一口气，但又没有决绝地把永安叛军叛民尽数杀灭，斩草除根，反而允许他们存活到今天，像一群蟑螂一样越打越强。”

军中不是没有人面疫患者，但相对而言，数量真的极其少了，不过三四人，并且送去隔离后情况便马上被控制住了。”

谢怜抬头道：“慕情懂我，正是如此。因为那第一个冲上神武大街的人面疫患者就是个体格强健的壮汉， 未免站不住脚。给我在这儿站一炷香，一炷香内谁都不许动。”倒不如说，他心内是希望自己猜错了，大错特错才好。”

“……”

“……”

一听到“老规矩”三字，风信和慕情都是微微变色。

谢怜道：“如果说，是永安人为了打垮皇城而发出的诅咒，那么最有效的攻击，应该是攻击军队。难道你在等着双方悔悟和好吗？”

风信道：“莫非是身体弱的才会感染？”

风信也皱眉：“你没看他烦着吗，这当口就别说这种话了。”

慕情道：“到底什么猜测？换句话说， 究竟有什么事，是平民做得少，士兵做得多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双目睁大，脸色刷的白了。你是想说我冷血吧。国师又道：“本来，许多永安人已经要死了，你运水降雨，给他们缓过一口气，但又不能彻底救他们出大旱，安置他们的未来。所以他们要自己挣一个未来，所以现在，他们在背子坡的永安军里。”

风信最烦他这样心里想刺人嘴上却总是装斯文的作风，直接不理。顿了顿，风信又道：“不对。论方方面面， 他们和别人都没有太明显的区别之处。应该不是真的，但我需要试验一下。”

风信把慕情抛之脑后，认真讨论：“不是很清楚了吗？否则……”

他吸了一口气，叹道：“你还是威胁吧，就说，若是传出去了，格杀勿论。莫非， 谁染谁不染，真的只是运气问题？”

谢怜的确是想到什么了。

谢怜自语道：“到底士兵们是做过了什么， 才能抵御人面疫的传播呢？”

半晌，风信咬牙道：“……福星高照。”慕请道：“没什么。”

谢怜一怔，当即不语。

太苍山，皇极观，最高峰，神武殿。一开始，他们起了小口角，谢怜会让他们默立一炷香，不许和对方说话，但收效甚微，于是后来，谢怜决定改成让他们成语接龙，有胜负之争，如此，他们脑子里就没有空闲去纠结吵的架，而是要绞尽脑汁去接龙，想方设法去赢下对方了。他想到了一个合理的推测， 同时，也是一个可怕的推测。但事实上，人面疫根本没有蔓延到军中。国师在烟云袅袅中敬香，谢怜迈入殿中，开门见山道：“国师，我要见帝君。这是最好的办法，你在这发愁也没用。即便我助你一臂之力了，帝君降灵，附于我体，你和他对话，得到的答案，也只会令你失望罢了。明天先把跟他们走得近的士兵一个一个单独带到我屋子里去，不能让他们知晓彼此都被问过，你记得命令他们绝对不许告诉别人。

面对他提出的问题，这三百多名士兵，都给出了相同的答案，因此，每问一个，谢怜的脸色就沉下去一分。”

于是，第二日，谢怜亲自问了将近三百多人。风信道：“也许因为他们觉得就算打垮了军队，有你在也讨不了便宜，干脆就不对付军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