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这个角度。
随着那双眼眸睁开,水珠顺着男人薄凉锋利的眉骨,一滴一滴掠过灯光下格外清晰的那道贯穿喉结的白痕,最后溅到水面。
激起了一池活色生香。
顺着他的视线,扭头看过去,而后——
蓦地顿住。
是错觉吗。
同为男人,程惟楚清晰的看到容怀宴眼里的占有欲,戏谑神色消散殆尽。
眼睛半阖着,似是闭目养神。”
“没洗干净。”
程惟楚这次是真的从唇间溢出一抹嗤笑,竟真答应了:“抬进来吧。
顾星檀没有任何防备,踩着打滑的浴室拖鞋,没站稳,又被一道力道抵到了冰凉的墙壁上。”
爱怎么知道就怎么知道!
走廊昏暗灯光下,容怀宴视线落在她纤长漂亮脖颈,还有晶莹水珠缓缓往下坠落,一道水痕划过锁骨,而后蔓延至浴袍内。
漫不经心地发出一个音节:“呵……”
什么意思?
与之同时,男人低凉如水的声线响起:“坐上来。
动作随意,平添了几分不羁。
顾星檀那双在水中如珠如玉的小脚下意识蜷缩起来。”
听到这个称呼,顾星檀立刻反应出来含义,身躯蜷缩的更厉害,强忍着几乎泄露出来的呜咽。
下一刻。
嘲讽她?
这时,江秘书以及身后抬着四个超大保险箱的一众保镖们望着紧闭的总统套房的门,面面相觑。
……
而此时,光线漆黑的总统套房内。
感知到男人指骨略一用力。我还用玫瑰精油泡了,你闻闻,香不香?
而后将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雪白藕臂压入水中,语调淡而清晰。
再说她本来就有点心虚。”
“嗯?
容怀宴也不等她回答,原本停在布料边缘修长指尖将少女那一身白色浴袍解开,随即打横抱起,径自进了浴室内。
容怀宴掌心扣着她纤细后颈,就着黑暗,垂眸望她:“你也有。
江秘书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面向程惟楚,恭敬含笑问:“容总的大舅兄,您看这些能不能暂时先存放在您房里?那就是来为他养了八年的白月光,讨公道了。
变态啊!”顾星檀没了耐心。”
“谁跟你有奸情?”
“谁没洗干净啦?
男人凝望着仅穿着睡袍的少女,缓缓走到他们面前,朝着顾星檀伸出形状完美的掌心,清冽如冷玉的声线又低又沉:“容太太,过来。”
品尝到血腥味道后。
顾星檀下意识松开拽着程惟楚的手。
她跟容怀宴做夫妻也有一年,尤其这方面,略有了解。”
话音未落,便感觉到男人薄唇拂过她仍然有些潮湿的脸颊,原本淡淡乌木冷雪的熟悉气息逐渐像是被烈火烧灼了一般,梭巡着她的唇,一寸一寸,连带着要把她也焚烧殆尽。”
还非常接地气地给他们开门。”
把恃宠而骄拿捏得死死的。
刚探出去一点指尖,便被男人用力握住,被顺势揽入怀中。
刚准备仰头看他,又被男人掌心捂住了小脸。
“滴……”
房门反锁声响起。
程惟楚声音极轻,“瞧,来捉奸了,他不信任你。
浴缸几乎漫溢的出来的温烫的热水之中,修长指骨不经意贴着拥雪成峰的半弧末端。”
顾星檀咬他的唇:“你有什么资格兴师问罪?
声线含笑:“它想,它已经告诉容小变态了。”
程惟楚漫不经心:“怎么,不怕我私吞了。
他们极少吻得这么深,顾星檀连呼吸都不会了,隔着白色极厚的浴袍,能清晰感知到那双长指逐渐碰到浴袍边缘,这才慢慢停下吻。”
“不如……”
“闭嘴。
顾星檀发现容怀宴吻得更重了,仿佛要夺走她所有的气息,耳畔传来男人模糊声线:“我有。
偏偏容怀宴没有丝毫要换一个姿势的意思,炽白灯光下,男人原本淡色薄唇浮上了一抹艳丽。
顾星檀:“……”
“砰——”
一声响。”
“为白月光?
随即。
不露出半分风景。
男人薄唇依旧贴着她的红唇,声线染了微哑:“穿成这样去见别的男人?
全然没在意,刚才随着她动作,那捧娇雪颤颤地落入男人掌中。
男人挺拔料峭的身姿站在走廊尽头的光影交界处,淡若青山的眉眼恍若被分割成两部分,一面如冷域雪山,高不可攀,一面是地狱使者,触之即死。
下一刻。
容小变态已经抵在西府海棠那几乎晕染成胭脂色的花瓣之上,更是嚣张跋扈。
艰难地吐出声线的话,“不想知道了。
男人身上透着几分绮丽感黑色衬衣贴着少女雪白肌肤,暗淡光影之下,莫名勾缠着令人血脉喷张的旖旎风光。
一双修劲有力的手臂,用力箍住了那抹细腰,如慵懒蛰伏的猛兽,骤然复苏。
毕竟程惟楚见多了这种谄媚的秘书。”
“野男人味。”
“有资格,对我兴师问罪。
意思明显。”
原本以为江秘书会虚假恭维。
隔着细密水珠静静看她。
在容太太面前,容怀宴向来直面自己的生理反应。
但顾星檀莫名其妙听出了几分火药味。”
顾星檀脑子嗡得一下,红唇张了张:“有什么?
男人掌心拂过她潮湿发丝,慢条斯理地安抚那羸弱的骨骼轮廓,嗓音浸透着细碎的哑:“顾小海棠很想知道。
程惟楚还在旁边说风凉话:“小公主,这就是你的家庭地位?
顾星檀额头差点撞到他的胸口,睫毛快速眨了几下,想要站稳。
衬得清润眉目,竟越发瑰姿艳逸。
不急不慢地再次点燃了一根烟。
程惟楚:“哦。
顾星檀转过身,用纤细软嫩的双手捧了一捧洗澡水,没好气地泼了他一脸。”
见顾星檀眉目生动地和程惟楚闲聊,容怀宴慢条斯理地扯松了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
怕这位表面谦谦君子,实则心机深沉的记仇精又旧事重提,她仰着脸,若无其事地把话题重新引到了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不会是真调查了吧?
“看什么?
顾星檀理直气壮,比池水还要潋滟的桃花眸微微扬起:“你说我可以兴师问罪的。”
半晌。”顾星檀嫌弃皱眉。
顾星檀哽了秒,放弃挣扎地往水里一泡,整个人仰倒在他怀里靠着,一副耍赖的模样:“对,就是你这个野男人的味儿。
贝齿紧咬着下唇,纤薄肩颈似是受不住的瑟缩着。
朦胧间,他那张清隽俊美的面容覆上了一层瑰丽的靡艳。”
“就告诉你。”
容怀宴鸦羽般的眼睫染上几分潮湿,越发漆黑如墨,随手关闭了花洒。”
顾星檀深吸一口气,耐心早就消失,没注意到她此时跟程惟楚的姿势有点暧昧,外人看来,像是在壁咚。
程惟楚没答她的话,反而静静地看向走廊尽头。”
“它没说!
总统套房的大门被关闭。
谁知——
就连容怀宴的秘书也不按常理出牌,他笑盈盈答:“您放心,这几位身手都是顶尖的,会寸步不离的守护您的安全。”
容怀宴半闭着眼眸,抱着少女柔软绸滑的身躯,清冷矜贵的男人,此时略显怠懒慵散地靠在浴缸内。
就是得再洗一次。”
语调平静。
却被牢牢锁在怀里。
“我不……”
顾星檀抗拒地往后退,沾了水的红唇微启,刚落下一个音。”
对上那双比墨砚还要浓暗的眼眸,顾星檀脑子里冒出来两个字——危险!”
第40章
开得娇艳
话将将落下。
容怀宴没怎么搭理程惟楚,淡淡撂下一句:“大舅子,明天见。”
顾星檀自然不会在程惟楚面前,不给他面子。
“容怀宴?
对话声夹杂着淅淅沥沥的水音:
“我洗过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