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九重浮屠塔

第38/116章

这些事他知道吗?

  危吟眉眼睫微微抖颤,知道他在以此举回应少帝的那一番话。

  谢启脚步定住,察觉到她声音仓皇极了,转过头来,看危吟眉依旧一人端坐那,背后是空空荡荡的帐子。

  于他而言,这是一件只需他稍微出点力,便可办到的事,他没必要拒绝。

  “陛下,除夕家宴,臣妾定会出席。

  少帝还以为她心有多坚硬,没想到她顶嘴了几句,就柔柔抽泣起来,这么看明显是被他的话刺到了,一瞬间少帝心里的怒火就被浇灭了。

  她指尖蜷缩起,不免去想以后同房,他会不会也这般做……

  与其长痛不如短痛。”

  可现在不是考虑少帝话的时候,危吟眉心口波动,害怕少帝发现他在这屋内,让他赶快躺下去,谢灼却置若罔闻,依旧懒洋洋地坐在她身后。

  危吟眉道:“是今夜陛下先开口羞辱臣妾的,您口口声声说别让臣妾烦扰您,陛下若有骨气,就不要再来见臣妾,对臣妾敬而远之。危吟眉却也不能多说他什么,毕竟二人总归要同房,他做得再过分也是可以。谢灼唇角笑意若有若无:“将我告诉你的话,去与他说。一时谢灼骨子里血液都喧嚣起来。

  危吟眉偏过头看向他。下一次更新晚上11点哦。”

  谢启轻笑:“他知晓自己有罩顶的绿云吗,知晓朕羞辱过他的女人吗?他碰过你肌肤吗?

  若叫朝堂上下,看着他们眼中素来端庄持礼的皇后,腹中怀的不是少帝的子嗣,而是他的孩子,确实很有趣。危吟眉下定了决心,转过身来,脸颊安静地枕在云枕头上,望着坐着男人:“燕王殿下。

  今天上一个新榜单,更新字数太多可能影响榜单。

  她扬起声,将谢灼在她耳畔的话复述了一遍:“届时陛下不如看看,若您羞辱臣妾,摄政王会有何反应。”

  危吟眉阖上了双目,再次将背对着他。

  待少帝转身拂袖离去,谢灼才从帐幔后现身,声音低哑:“现在知道了。

  谢灼抽回了指尖,浅浅一笑,容色如雪清净:“方才娘娘衣裳有些乱了,孤帮娘娘整理一下,娘娘怎么还要哭了?你竟敢对朕用滚字!”

  谢启声音继续传来:“朕差点与你圆房,看过你褪去所有衣裙,衣不蔽体,只剩一件小衣的样子,摄政王有过吗?”

  “皇后嘴硬不肯承认,说什么就什么吧。”

  谢灼垂下目光。”

  谢灼没有半点纠结:“可以。”

  “好啊,不过皇后提摄政王做什么呢。”

  少帝本来就快走到床边,因为这话蓦地停了下来。

  谢灼眼睛里含着浓重情绪,卧在了榻上,慢慢阖上了双目。

第26章、抱起

  “滚出去”这样的话一出,本来就快挑帘子离开寝殿的少帝猛地转过头来,眼里浮起怒气。”

  想啊,谢灼确实想。

  所以也有这种情况:下次摄政王找小眉同榻,少帝接到消息,杀三百多米就能赶到了,到时候可能摄政王裤子都来不及穿。”

  可他哪里是整理衣襟?”

  谢灼坐在床幔后,身形被重重叠叠的帘子遮蔽住。

  危吟眉捞起云被,盖过了头顶,在心里轻声告诉自己,这是磨合的过程。

  方才她所有的话,也都是谢灼逼着她对少帝说的。

  她一边说,还一边低下头慌忙整理心口前的衣裳,拢了拢单薄的外衫。”

  见危吟眉不为所动,谢灼掌心用力,衣料攥出了皱痕,危吟眉颤着声,转过头道:“陛下现在就从我的殿里滚出去。

  未曾想一回京城不久,便遇见了危吟眉主动给他递来了橄榄枝,邀请他做这种事。”

  少帝面色一变。

  他的手按在她脊背,顺着肌肤往上滑,危吟眉后背发麻,被他逼着,朝着那道离去的背影缓缓开口。

  等她转过身去,谢灼抬起手,将指尖送到鼻下,一缕袅袅的气息飘入他的鼻尖,是她小衣上残留的浓郁香气。”

  少帝最后终是甩袖离去。”

  作者有话说:

  查了下资料,未央宫距离椒房殿确实是只有几百丈。

  女郎说这几句话时,音色柔绵,尾音发颤,带了几分哭腔,好像是遭受了什么莫大的屈辱,泫然就要落泪。

  危吟眉道:“陛下觉得摄政王是罩顶绿云,不如想想自己能好到哪里去。但一闭上眼浮现的都是谢灼说帮她“整理衣襟”的画面。

  在北地的几年,风霜磨去了他身上的锐气,自从起兵夺权,东山再起之后,便做什么事都有些懒散提不起性子来,心中再难被外物给左右感情。”

  少帝握得拳头作响,朝床榻大步走过去。

  “滚?”

  她素来婉柔的声音显得几分颤抖。

  危吟眉这才回头看向谢灼,眼睫满是水意,唇上的那一抹红,因为紧紧抿着,更显湿润、温暖、妖娆红艳。

  他心中算是体会了几分玩弄带来的趣味,不免想起那夜,危吟眉来找他问:

  “殿下想成为我腹中孩子的父亲吗?

  床榻上孤零零坐着的女郎再次开口:“陛下以为摄政王和臣妾什么事都没做过,却不知摄政王也看过臣妾只穿小衣的样子,也抚摸过臣妾的肌肤,甚至他做的……比陛下过分了不知多少倍。

  **

  天光透过稀薄的纱帐照入床榻,翌日危吟眉从睡梦中醒来,身边人已经不见。”

  明明是极其柔和的话语,却带了几分逼迫的意味。

  谢灼靠过来,再次贴着她耳:“万事我都会在背后为你撑腰,你去与他说。”

  此言一落,危吟眉便感觉到谢灼搭在她身前腰肢上的手,一点点向上,掌心覆上了她的衣料,大掌包裹住小衣,覆住丝线绣着的荷花莲蓬的花纹纹路。

  他玩味似地喃喃道:“罩顶绿云。门口的蒲桃纹帘幔落了下来。

  在少帝看不见的地方,谢灼指尖如羽安抚着她。

  危吟眉道:“你我二人便是磨合也要快点磨合,不能一直温吞,以后来椒房殿,每次都要比前一次相处得更亲密一点,更进一步,可以吗?你是觉得和摄政王有旧情,他不会绝情如此,但是他对你有一丝怜悯吗?”

  谢灼面颊紧挨,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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