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峥时听到西望说这些话都头疼,他揉着脑袋,穿上拖鞋把窗户关好,才转身和西望说:“你小点声,别被爸妈听见了。
蒋知仪不是说她长大了,真正长大的孩子,不需要父母养。”
从小到大,蒋知仪听这句话听得耳朵都冒茧子了:“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做决定!”
初夏只感觉到他喉结的性感,特别是动的时候,看着和在手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我妈就发火了,我当时也生气,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不想考研究生,我想去当记者’。
下午初夏怕蒋外公因为蒋知仪和她父母的事生气,她请了半天送蒋知仪一起去蒋外公家里。
因为初夏说,蒋知仪再不给家里打电话,估计所有蒋家人都知道她和家里吵架离家出走了。学校里的领导也尊敬她,她在学校日子很舒服。
此时叶孟春也出来了,看到蒋知仪的状态,她用铁饭盒给初夏示意了下:“我吃完了,去洗饭盒。我估计现在你家人都在找你呢。
周华颖是没有那么大的上进心的,并不像其他老师一样一心做科研或者做课题。”
初夏认真思考了下,居然真有想抱着房产证睡觉的想法。”
叶孟春把休息室让给了两个人,唐老太的家离医院近,她上午看完病人就会回家休息,等下午上班时间再过来。
西望撇了撇嘴,把想说的话咽下去了,他们要想出来大山里的部队,只能依靠岑峥时的工作调动,她现在不敢惹急了岑父和蒋胜男。”
初夏的饭还没吃完,她下午跟着唐老太要看的病人很多,她必须得吃饱饭,所以她继续吃着饭。
岑峥年的声音刹那间停止了,在初夏温热柔软的指腹下,他喉结滚动几下,声音更哑了:“初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跑出来是因为在气头上,那会儿脑子一热,什么也没想,连脚上穿的都是拖鞋,
现在蒋知仪也是无措的,她没钱没衣服没吃的,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
*
四合院。到时候就算不想让蒋外公知道,他也会知道。
到的时候,周华颖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她一只手放在膝盖上,看到初夏和蒋知仪进来,脸直接扭到一边,一副不想看见蒋知仪的模样。”
岑峥时只想安稳在京城过完这个年,西望一直不顺心,搞得他两面夹心,日子会过得很不舒服。
蒋知仪摇头,也很倔强,嘴很硬:“我爸妈才不会担心我呢。”
蒋知仪脸上露出来茫然:“我也不知道。
*
初夏年后在医院工作的第一天,病人很多,都是过年这几天积攒下来的,直到中午吃饭的时间,她和叶孟春才有时间歇会儿。
将房产证放回初夏放的原位置,岑峥年关掉灯,拿着初夏的手抬起来,声音里像是压抑着什么,带着些哑问她:“刚刚在看什么?
但初夏给蒋二舅家打电话没人接,初夏抬眼看向蒋知仪,语气肯定地说:“你爸妈一定在找你!她把饭盒盖起来问蒋知仪:“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西望坐在梳妆台前,看着住着的屋子,越看心里越窝火。”初夏有些疑惑地走出去,看到正站在走廊里眼睛通红的蒋知仪。”
蒋知仪还是不信初夏的话,她刚刚说得有些口渴了,喝着水说:“我爸妈说不养我了的,他们不会担心的。
他苦口婆心劝蒋知仪:“父母不会害你的,我们都是为你好,你以后长大了就会明白了。”
岑峥时捂着胳膊坐起来:“你又怎么了?
外面月色正好,屋里春意浓浓,隐隐从卧室传出来的声音,让外面的黄子和黑子动了动耳朵,听清楚是谁的声音,又继续趴在窝里继续睡。”
可不管蒋知仪怎么解释,怎么说她的理想,周华颖和蒋二舅的态度都没有变,甚至还说她要是不听家里的,以后就不要问家里要钱了。
在西厢房里准备睡觉的西望和岑峥时,两人之间的氛围就没有岑峥年一家那样好了。
岑峥年语气有些遗憾地说:“没有就算了,我还想,如果你真的好奇,可以让你用手摸一下……”
他的话还没有落下来,初夏立马伸手摸上了他的喉结。”初夏笑着说。
初夏没觉得任何羞愧地点头:“对啊,我就是喜欢买房子。”
蒋知仪沉重地点头:“我实在受不了我妈的监督学习了。”
“你说爸妈这么着急过户给罗初夏四合院,是不是早就想把房子给你弟家了?
不过还是晚了,蒋外公依旧知道了蒋知仪和她父母吵架的事。
“知仪?他年纪大了,我不想他再为我担心,因为我和我爸妈生气。
“我不敢去爷爷家里。
正吃着,一个护士敲了敲休息室的门,探进来头说:“罗医生,有人找你。”初夏看着蒋知仪说。
她点头:“当然知道啊,你让我摸的啊。
闻言初夏抬头看向蒋知仪:“你把你的想法都和你妈说了?不过她也就是想想,这个行为在岑峥年面前还有点做不出来。
最后蒋知仪还是同意给家里打电话了,不过是由初夏来打。”
她又给蒋知仪的亲哥蒋知节打电话,这回有人接了。”
初夏明显听到蒋知节松了口气:“我爸刚刚给我打过电话说她一气之下跑出家了,我正要请假出去找她。
初夏听完蒋知仪说的饭,她饭也吃完了。
“表嫂。
她休息的时间只喜欢写写诗歌小说散文,投到出版社里。
周华颖直接说不同意,觉得当记者又累又苦,有时候跑的新闻还有危险性,根本不适合女孩子做。
两人坐在唐老太的休息室里吃饭,饭菜是在医院食堂统一打的,不算很好吃的大锅饭,也不至于难吃到难以下咽。”
“那你也不能抱着它睡觉吧,我帮你放起来。
果然,蒋知仪接下来说的场面就是这样的。”
其他人蒋知仪也不知道找谁,最后就找来了初夏的医院。”
蒋知仪听到蒋知节说的话,再对上初夏带着笑的眼睛,臊得脸红地低下头。她还不知道今天初夏上不上班。
再一转头,看到岑峥时浑不在意地已经躺到了床上,一脸不操心的模样,走过去抬手狠狠拍在他胳膊上:“你就知道睡!”
岑峥年没再说话,用行动证明了她故意惹火的下场。
蒋知仪和周华颖说不通,蒋二舅站在周华颖那里,他也认为周华颖的安排没有错。”
说这话时,蒋知仪语气中还有着伤心,她不是一定要爸妈还养她,可是爸妈说这话真的很伤她的心。”
“二表哥,知仪现在在我工作的医院。
她想着,要是初夏不在医院,她就提前回学校,看能不能求辅导员让她寒假也住宿舍。”
“是谁啊?”她在这方面向来嘴硬。
“不然我们打个赌?
“你爸妈再不支持你的梦想,他们也会担心你。”
初夏矢口否认:“我没有看。你的事情可都还没办好呢,你现在还有心思睡。”
初夏不赞成她的话:“你不要说气话,不管闹什么矛盾,你得先让家里人你跑去哪里了。
周华颖的文采很好,在圈子里也是小有名气的作家。
因此周华颖就想蒋知仪也走她这条路,有她和蒋二舅照顾着,蒋知仪这样走会非常顺,日子也会和她一样舒心。”
初夏看到她,很意外。
“初夏?
她很不理解,像她一样做个高校老师多好,有寒暑假,也不用风里来雨里去跑新闻,上完课就可以休息了。
蒋知仪哭得不行,心里特别难受,撂下一句“不要钱就不要”,然后她就跑出来家门找初夏来了。大年初二就把我关在家里学习,每天还要抽背我学习的内容,我一点都不想学,所以好几次都在她那里没过关。”蒋知仪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带着满满的颓丧和难过。”
初夏都能想到接下来的场面,以周华颖的脾气,她绝不可能允许蒋知仪的不听话和顶撞。我爸一向说话算话,他答应的事不会变的,不过你再这样不满意,我爸一生气就真的说不一定了。她猜测可能是岑峥年、岑淮安或者蒋知达来找她,完全没想到是蒋知仪,而且她眼睛红肿着,一看就是刚刚哭过的模样。
初夏领着蒋知达进休息室,给她倒了杯水,她端着茶缸,低头看着水的波纹,声音闷闷地说:“表嫂,我妈不同意我当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