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咽了口唾沫，紧张到心脏都快跳出来：“我可以，跟你回家吗？
没想到他还站在那儿，姜予眠回头被逮个正着，她赶忙收回视线。
现在么……
小姑娘年龄小，脾气倒挺大。”
在他的鼓励下，姜予眠决定试一次。
在他抬眸刹那，姜予眠迅速扔下一句：“新年快乐，陆宴臣。
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姜予眠捏手又握拳，心里挣扎万分。
一开始，他只是尽可能提供姜予眠所需要的东西，并不打算干涉太多。
隔着屏幕，她听到那群活力充沛的少年少女嘻哈打闹，齐声祝贺“新年快乐”的声音，与安静的房间形成鲜明对比。若非陆习那通电话，他不会在中途离开宋家夜宴，更不会来到这里。
陆习发了三个视频，总算有一段能看清烟花绽放。”
没想到陆宴臣会这么说。
“陆宴臣。
早晨起得稍晚，穿戴好下楼却发现桌上摆放着精致早餐。
突然消失的声音让陆宴臣有所察觉，他回头，撞进女孩那双光亮盈盈的眸。”
“谢谢。
她突然想起什么。”
“嗯？”他将弄脏的筷子收走，摆到另一边。
可他今晚回来了呀……
他们在同一空间，听着新年钟声敲响，也算是一起跨年了吧？
陆宴臣于她, 是无法抵御的诱惑。”刚洗完澡的男人穿着深蓝居家服，发梢在滴水。
姜予眠穿好鞋子, 拿茶几上的遥控关掉投影仪, 周围一下子变得安静。
时隔两月，她重新回到这里，还是自己主动提出的。”
男人嘴角微扬，温和的声音一如往昔：“不客气。
陆宴臣不徐不疾道：“之前你精神不是很好，耳塞有助于你的睡眠，时间长了会依赖，青山别墅很安静，不会有杂音吵到你。
女孩趿着拖鞋回屋，陆宴臣敛起嘴角，脸上笑容淡去，眼底透出几分清冷。
姜予眠猛地想起谈婶口中的往事，陆宴臣不在陆家过年。
两道富含不同情绪的目光在静谧的空间交汇，姜予眠垂在身侧的手指轻勾到衣摆，平安扣手链抵在身侧，她微抬眸，缓启唇。
姜予眠手背到身后，脚尖磨了磨：“之前你送我的……”
明明之前是他主动要送的。
鸡蛋香嫩，果蔬味清，早上吃着爽口不腻。
陆宴臣跟她道别，双手揣进大衣兜里，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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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别墅静悄悄的，大部分佣人放假，仅剩的两个也早早入睡。她自以为是的保持距离，里面有几份是对陆宴臣行为的不满，别人不清楚，她清楚。”
她来得突然，走得很快，陆宴臣抱臂倚在门边，果然等到走远的女孩回头。她睡不着，倒不是因为声音。
姜予眠弯起胳膊，手腕与脖颈平行：“谢谢你。”姜予眠的评价是对他能力的肯定。
脑中一个激灵，姜予眠扔下手机跑出去，到熟悉的另一间卧室敲门：“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直到余光瞥见手腕上的平安扣，那一刻身体仿佛脱离大脑控制，先一步小跑上前，挡住陆宴臣的去路。
姜予眠重新坐起来打开手机，发现不久前，陆习给她发了几条信息。
姜予眠暂且把原因归算为，新年礼物太漂亮。”
主动提出跟一个男人回家这种事，几乎耗掉她全部羞耻心。
她吃到一半才想起去拿旁边的牛奶，伸手时不小心碰掉筷子，有人替她捡起来。
回到久违的房间，姜予眠心情复杂到可以编写一本城墙那么厚的书。
姜予眠躺回床上，意识反倒变清醒。就像那件被处理的衣服，他只考虑当时姜予眠需要，并未想过被她发现会如何。
“我……”发出的第一道声音都是虚的。
视频里人声嘈杂，镜头摇晃不定，可见拿手机的人手抖得厉害。”
一切前嫌，在此刻冰释。”
女孩的嗓子已经完全恢复，声线褪去曾经的稚嫩，软软的语气透出几分娇，一个名字都被她喊得婉转、轻灵。
在这寂静的客厅中，她是唯一存在。
陆宴臣用行动告诉她，的确如此。”他率先回答姜予眠的问题，不过……
“长期戴耳塞会对你的耳朵造成影响，今晚试试不戴？以前住在这里也有人准时准点备齐三餐，姜予眠没客气，坐下来开动。
新年第一天，她摘下耳塞，睡了个好觉。”
走？
难道，他只是回来送出这份新年礼物吗？
唔……
好没骨气。
上次离开的时候，有伤心、有怨愤，即使后者很淡，淡到她不愿承认。点开一看，是视频。
姜予眠口中还含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牛奶，就这么当着他的面，一吞一咽：“好吃。
“好吃吗？
时间不早，陆宴臣看了眼腕表，说：“我得走了。
陆宴臣眼底掠过一抹诧异，但他还是说了声：“好。”
“有。
他没打算留在陆家，或者说，一开始根本没想回景城。
抬头就看到陆宴臣。
时间不早，她打算睡了，在书包里找了一圈才发现忘带耳塞，只好去找陆宴臣：“这里有备用的耳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