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只猫!

第28/61章

  接下来,她将进行最后一步:成为大反派生命里唯一的温暖并死在他的怀里。

  虞穗穗给他带秘籍,给他送装备,给他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他都微笑着全盘收下,没有拒绝。”她诚恳舊獨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二人伫立在开满鸢尾花的小路旁。

  她偏过头,身旁的谢容景墨发黑衣,除了一双绯色薄唇,几乎全身上下也只有黑白两种颜色。

  她临时抱佛脚,在最后两个月尽力关心大反派——说是尽力,其实和先前并没差,无非是从一月去两次变成了一月去三次。

  虞穗穗抬头望天,日头高悬,分明刚过正午。

  他作为天照门的另一只魔族,无疑是重点观察的对象,可执法堂来来回回调查了数次,皆是一无所获。”

  “和我没关系。

  就像她对炮灰妹妹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一样,虞千秋这个便宜爹的发言,她压根连听进都没进去。”

  她随便找了两句台词敷衍过去,开始认真思考怎么替谢容景掩埋罪状。

  倒是很搭此时的景致。

  正好回去还能睡个午觉。

  不然还能怎么样。

  想到先前-50的好感度,虞穗穗也不想当什么白月光了,只希望在任务结束时能是个正数。

  前些日子刚下过一场大雪,连树上的红梅都被压低了些,点点绯色藏在风雪之下,传来阵阵幽幽的冷香。

  谢容景果然停下脚步。

  虞穗穗收好摆了一桌子的糕点,她今天戴了一支白色的蝴蝶发簪,垂下身时,精致的蝶翼忽扇忽扇。”察觉到她的视线,谢容景对着她礼貌地笑笑。”她继续说道。

  只是今日有些不同。

  他墨发如云,乌眸如星,眼中盛着若有似无的复杂情绪。

  虽态度不冷不热,却也没有再发病。

  对方半晌没有说话,虞穗穗不得不再次确定一遍。

  好在谢容景这三个月相当正常。

  也行吧。

  反正不是执法堂太菜,就是谢容景没有骗她。

  虞穗穗对此十分地忧虑——主要是担心谢容景会不会被逮住把柄。

  要是事情败露,大反派提前被天照门处刑……那就剧情就崩得妈不认了。

  到了这时,虞穗穗才真正放心。”谢容景慢吞吞地、一字一句地问:“只是想对他下手呢。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虞千秋禁她的足,也并不妨碍她变装找谢容景玩,出门的频率甚至比未禁足时还要更高一点,看起来很像青春期的逆反心理。

  “所以……公孙蓝的事情,到底关不关你的事?”

  虞穗穗会如何?

  这种小白花台词很好编,无非就是:

  “真的吗?

  好似一阵回旋风,在耳旁刮了一阵就过去了。

  总之,又可以躺下了。”

  “我不听,我不听,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就,也不能躺的太彻底吧。

  虞穗穗像从前那样为谢容景寻来新的阵法书,两人一个看画本一个看秘籍,石桌上还放着她带来的水果糕点,准备悠哉悠哉渡过一整个下午。

  毕竟对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说的话并不能全信。

  至少得知道大反派现在的情况。

  实际上,她对大反派的话持怀疑态度。”

  “我信你,别放弃,你一定是有苦衷。

  简单来说,就是先成白月光,再替反派挡致命伤。

  当然是帮他瞒天过海啦。

  其实并不然。

  前段时间摸鱼摸得太多,连大反派中了言灵咒都没发现,说起来也算她失职。”

  虞穗穗:……

  朋友,你怎么都不下台阶呢。

  他随意丢掉手中的鸢尾,漫不经心道:

  “没有。

  虞穗穗看累了,趴在桌上。

  虞穗穗:……

  “干嘛。

  虞穗穗将头上的小蝴蝶扶正:“嗯!我不信,你不是这种人。

  虞穗穗现在坚持去找谢容景,主要是因为——她快杀青了。

  良久,大反派才慢慢开口,垂着眸光,侧脸完美无瑕。

  从那天起,北峰的执事们分为八个一组,每日每夜都有小队在山上巡视。

  谁知两个月过去,谢容景还好好在门派里。”

  虞穗穗稀奇地看着他。

  “若是我做的——”他拖长了尾音,慢条斯理地转身:“大小姐会如何?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不知是不是正对着光源的缘故,他的表情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雪天路滑,今日最好早些回去。

  绯光花已蜕成了墨一般的黑色,映衬着无暇的雪景,黑与白形成一幅冲击力极强的优美画卷。

  不知她爹是还未消气,还是根本就忘了这个大女儿,从秋叶无边到白雪皑皑,门外的两位大兄弟还是一左一右每天守着。”

  这是有话要对她说?

  谢容景盯着看了一会儿,伸手去揪蝴蝶翅膀。”

  作者有话说:

  马上就要替反派挡伤害了,好兴奋——

第二十四章

  执法堂高层居然是混血魔族,这对天照门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

  “那也是他欺人太甚。

  “我相信你本性不坏,如若真的是你,那也定是有苦衷。”

  谢容景神色浅淡,附身折下一朵紫色鸢尾花。”

  “如果没有苦衷。

  虞穗穗心安理得接着摸鱼,这一摸,就是三个月。”

  谢容景面色不变,淡定地收回手:“大小姐。”

  她等了良久,那位却只是说:“我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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