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玫瑰的头发一直到一周岁零两个月才慢慢变密,期间剪了两次,新长出来的头发比之前稍微黑了一点,洗过后柔柔顺顺,蒋盛和给女儿在头顶扎一个小辫。
“贺栩你再挠我试试!”
儿子不甘认输,使了吃奶的劲儿,终于喊出来:“爸爸。”
洛琪拿着两个奶瓶进了儿童房。
他垂眸瞅她:“哪天把证领了?父亲这个人不懂浪漫,感情上很粗糙,只有陪母亲练琴这件事他坚持下来了。有点少。”洛雨的心突然提到嗓子眼。
“妈妈!
“妈说女儿的头发像你,你生下来时头发就没多少。
疼得头发丝里都冒汗,死去活来。”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扑向洛琪怀里。
贺栩发现洛雨开始黏他,要抱着他睡觉,搁在以前绝不可能,她就像条泥鳅,他怎么抓都抓不住。我实实在在,本本分分,你…”
洛雨实在听不下去,打断他:“你自己听得下去?”
蒋盛和笑笑,“我觉得好看。
今天父亲休假回来,陪了两个孩子一整天,孩子们要洗澡睡觉了他还舍不得走,决定今晚住下。”
洛雨:“你自虐是你的事,为什么非要我也自虐?
做完月子,洛琪洗了一个热水澡,人终于清爽。”
“挺健康,还需要再多观察几个小时。”
她问:“宝宝呢?”
卧室的房门半掩,二楼走道尽头传来恬静温和的钢琴曲。”
洛雨掀掀眼皮,“备毛巾和牙刷不占用资金啊?
他反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找到联系人里父亲的号码,把“天敌”改成“爸爸”。”
他道:“以后我每天抱女儿晒太阳。”
“终于能喘过来气,不闷了。”
“一起说。
“我和我爸妈说过了。
贺栩哄着她,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愿意缠着他,也只有这个时候,他看她才顺眼。
家里有月嫂有育儿嫂,母亲和婆婆都在,不需要那么多人。”
贺栩抓住她的手,“对我负责就这么难?”
洛雨不吭声。护士抱给他看,说这个是女儿时,他都怀疑护士弄错了。
换上舒爽的睡衣,蒋盛和给她吹干头发,她转身抱住他。”
说笑过,她让他问问母亲,后来她的头发是怎么长得又黑又密。
洛雨大口喘气,还在心疼她掉在地上的水杯,“你把我杯子蹭掉了!”
“……”
洛雨反应过来,他是在奚落她。”
“偷偷领?有你这样的吗?”
“……”
贺栩被气得心口疼。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最重要。
女儿突然亲他一下,奶声奶气:“爸爸。”
洛雨被他弄得又哭又笑,只好求饶:“贺栩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蒋盛和极其委婉:“女儿的头发还需要再长长。
蒋盛和亲她的锁骨,“今晚能和我一起睡了吧?
自己做了父亲后,心态与想法完全不同,他对儿子的心情,大概也是父亲对他的。
隔天早上,洛琪肚子疼住进医院,比预产期提前了十二天生产。”说着他自己也笑。”
“你诡计多端,我才不上当。
蒋盛和有空就抱女儿到露台晒太阳,女儿睡在他手心,不哭不闹很是享受,她不时吮吸小嘴,不时睁着圆眼看他,好像认得他。
蒋盛和把洛琪放床上,洛琪听着外面的钢琴曲突然不作声,她还示意蒋盛和听,“是四手联弹。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有钱?
洗过澡,两人挤在一米的小床上。”
贺栩手上动作一顿,吻从她的脖子落在她唇上,幽幽看着她,“很在意我爱不爱你,是不是?
就在她要窒息时,他退出来,亲她的脖子嘬她的锁骨。
第73章配角番外一
“砰!
洛琪有气无力,嘴角弯了弯,指指唇上的黄瓜片,蒋盛和拿下来,在她唇上亲了两下,“感觉怎么样?”
“长得像谁?”
“嗯。等大一点头发多剪几次慢慢就变多了。
蒋盛和说:我不太会照顾孩子,在家陪你。
母亲这一个月都住在他们这里,每天晚上都会弹一小时钢琴,是两个宝宝的早教曲,也是洛琪的安眠曲。赶紧给我捡起来!”
“嗯。”一声,床头柜的水杯滚落到地上,滚出半米远。”
洛琪醒来时蒋盛和在床前守着她,贴了几片黄瓜片在她唇上滋润干裂的嘴唇。”他拉开门,“你到底会不会过日子?”
“我床这么小!”
洛琪身体虚弱,聊了会儿,蒋盛和催她休息,他去给她煮通气的汤。
蒋盛和关灯,留了一道门缝听催眠曲,洛琪在他怀里很快睡着。
他有一个月的陪护假,每周去公司两天,五天在家。”顶多再熬两周,或许还会早产,不用两周就能解脱。她有自知之明,贺栩家比裴时霄家更有权有势,他父母怎么可能允许他找个家庭普通的。儿子头发又黑又密。
她笑,在他下巴上掐了两下,很轻,没舍得用力。
小黄瓜是自家种植设备里种的,他让阿姨摘了两根带来,比棉签蘸水的湿润效果好,还有一股淡淡的黄瓜清香。不知道家里要备毛巾和牙刷?”
洛琪笑出来,“头发不多是吗?”
洛雨愣了下,抬手用力揉一把他的脸,“喝醉了吧你,说什么胡话。”
他含住她的指尖亲了亲,“我喝没喝酒,你不知道?你忘了你小手指是怎么骨折的了吗?
蒋盛和习以为常,小时候就经常听四手联弹,相比以前,父亲弹琴的技巧提升不少,“是我爸。
洛琪说陪两周就行,公司忙,让他不用休那么久。
蒋盛和亲亲女儿的额头,“快点长头发,争取赶上哥哥。”
父亲会简单的曲子,放假了便会陪母亲练钢琴。”
“说了什么?”
“我可没试探你!
洛雨推他,“洗过澡你赶紧走。
洛雨到茶几上的超市购物袋里拿出新买的毛巾和牙刷给他,毛巾是粉色的,她买了给自己用的,谁知道他今晚过来,又要住下不走。”
“你先。怎么样?”
没用五分钟,洛雨求饶,感觉心脏差点被他顶出来。”
洛雨翻白眼,“我不想着杯子还想着你?”
“……”
贺栩把毛巾和牙刷往洗手台一扔,几步跨到她面前,洛雨缩在沙发里,“你干嘛你!”
洛雨:“...."
贺栩在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找了半天没找到牙刷和未拆用的毛巾。
儿子和女儿相隔一天会叫爸爸,女儿黏在他怀里,儿子趴他背上,俩人玩躲猫猫,咯咯咯的笑声不绝于耳。
洛琪笑笑,“没事,快要卸下担子了。
“说话。”她的担心他也了然。
这一个月里蒋盛和多次想抱她被她推开,他以为她的妊娠反应还没过去,还是不愿与他过于亲密。
“说蒋盛和给我介绍了一个女朋友,是他老婆的妹妹。时候就知道生孩子是件辛苦又痛苦的事,那时姑妈经常在他面前说,当初母亲为了生他差点连命都丢了,所以即时母亲没空管教他,陪伴他的时间并不多,他也一直感恩母亲。”
“……”洛雨笑着打他。”
“刚是小狗问我喜不喜欢你的?
堂姐那么漂亮,念的大学比她强百倍,但当初裴时霄父母依旧看不上堂姐。”她摸摸他的脸,“睡觉。
他不满:“你怎么不给我备一套?
贺栩本来还执着她也得说爱他,她这么热烈亲他时,他又觉得她说不说出口没有那么重要,让她嘚瑟一回。
洛雨搂着他脖子,主动吻上他。”
“给你准备东西就是自虐?
贺栩看着粉色的毛巾和粉色的牙刷,再次心梗。不稀罕。”
贺栩又亲她一下,“要不,咱俩一起承认喜欢对方算了,不用再试探来试探去。”
洛雨啐他,“美得你!
她不是不想领证,而是领证后再被他家人逼着去离婚,那又何苦。
“贺栩,你别一时被感情冲昏了头。
他在她耳边厮磨:“要不要互相承认?我家里都给你备了所有日用品。”
“……”贺栩看着身下的人,“这个时候你还想着杯子?
一个多小时后,滚到床下的杯子才被捡起来。
已经有七八个月没贴得那么近,蒋盛和把吹风机往化妆台上一丢,两手托起她,洛琪顺势攀紧他的腰。”
“不用偷着摸着,我牵着你的手从正门进去。
“洛雨!
女儿两个月大时,头发依然稀疏,和刚出生时差别不大,皮肤白,衬得头发更黄了。”
“女儿的呢?
她没出息地将脸埋在他脖子里哭出来了。”
她被他抱在怀里亲着,咬着,不时还挠她。
洛雨两手被贺栩钳制住压在枕头边,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他真心实意与她谈场恋爱她就心满意足,至于婚姻,她从没多想。
蒋盛和:“妈说你小时候吃了很多核桃黑芝麻,还要天天晒太阳。
蒋盛和给她揉小腿,怀孕后她四肢纤细,和孕前没太大区别,胖了二十多斤都胖在了肚子上。”
“…洛雨你摸着良心说,在一起这么久,到底谁心眼多?
贺栩把她抱去浴室,跟她一起站在温热的水流下。”
贺栩含着她耳垂,用苏城方言表白了她。”她自问自答:“应该还看不出来,刚生来的孩子都不好看,皱巴巴的一团。”
贺栩去浴室,“那你睡沙发。”
“……”洛琪笑,不承认,“我妈是宽慰你呢。
她说不出话,被吻到快缺氧。
蒋盛和轻吻她的指尖,“我就在你旁边,不用怕。”
“我今晚住这。”
另外一个人弹得不熟悉,很容易听出来是四手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