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哟,还是个小白脸啊!

第233/271章

”

  这是什么回答?

  启云帝定定的站在那里,任她发泄着她心底的恨怒。你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

  门外大批御林军守卫,跑着齐整的步子过来门口分两列站好。他紧赶慢赶,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漫夭无法回答,她不能告诉他,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样,也许她会被当做妖怪给一把火烧了。

  漫夭无力的躺着,浑身瘫软,但却一点也不困了。”

  黑衣蒙面?她在启云国皇宫三年,还未曾见过。可惜,他命中注定,永远也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那到底是能?哭声越响亮,以后越有出息。

  她气恼,他这是在戏弄她,给她希望,又让她失望。唉,你们是什么人啊?”

  “别,我想再多看看他。这段日子,过得不好吗?你是谁?”

  余嫂道:“他们被宫里来的人接走了。那些人管公子叫皇上呢,我早看出他们不是一般人,那也没想到他居然是皇上。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那孩子“哇”的一声哭得更起劲了。那他说会还她时间?

  漫夭一震,噌的一下坐了起来,顾不得身子的不适,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而启云帝微愣过后先她一步掠了出去。”

  “你可以……当做是。他似乎是一个矛盾的人,他的行为和他的感情总在相互冲突,她想不明白。

  “你……真的派人通知他了吗?看着这样陌生的她,眸光像是被凌迟了一般,寸寸碎裂。她不想再说什么,翻了个身,用背对着他,不再搭理这个男人。

  怎么办?领头的男子身着墨色锦衣,一张面容俊美绝伦,却有着一身如魔般邪妄冷冽气息,令人一见便颤到心底里去。用五个月的时间和三十万大军的性命,换一个孩子做筹码,牵制我,牵制宗政无忧,来达成你争霸天下的野心?”

  她冲上去死死揪着他的衣襟,似是想将他掐死般的疯狂。”

  启云帝见她神色企盼而焦急,心头刺痛,垂目望向自己的手,那苍白的肌肤上不多不少,五个鲜红的血印,淋漓在目。

  漫夭望着他的眼睛,问道:“我体内的‘天命’之毒,是不是你下的?”

  “那你是谁?”

  余嫂心有余悸的颤声道:“被一个……黑衣蒙面的人抱走了。

  她去了哪里?听着那孩子的哭声,他清眉微蹙,对那产婆道:“把孩子抱到那边屋里去吧,容儿累了,让她先好好睡一觉。想一想,只有两个可能,其一,太后知道皇兄没死,假借发丧和下令抓她之名,站出来主持国政;其二,这一切都是启云帝所设的计谋。如果这是他的孩子,那该多好!不知无忧看到这孩子会是什么表情?她初为人母,面对孩子的哭声,有些手足无措。若只是查她,应该在临天国境内查探才是,又怎会查到这个地方来?”说着不顾她阻拦,抱起孩子递给余嫂。”

  启云帝身子微微一僵,目光黯然,望着那个孩子,心绪潮涌。还是他又设计了什么阴谋?”

  漫夭随口道:“还没取呢,等他父亲取。”

  余嫂笑道:“那公子快给取一个吧。他一度希望,有一天她的疯狂失态,是因为他,哪怕是恨,也好。

  进来帮忙的余嫂笑道:“孩子刚出生就是要哭的。”

  他顿住,回头。

  启云帝道:“你先休息,等你养好了身子,有的是时间抱他。”

  余嫂在院门口探头,看这些人似乎都是来头不小,便问的有些小心翼翼。想到他翻天覆地的到处找她,她便觉心疼。“速去找周围的村民问问这里发生过何事?

  余嫂笑道:“公子真是体贴,夫人好福气。

  “上车吧。又问:“真的能解吗?”她试探的问着,依然有些难以置信,皇兄费尽心机带她来到这里隐姓埋名,他真的会让无忧找到她?”说完欲走,漫夭叫住他,“皇兄。她看着那个孩子,刚出生的婴儿眼睛还睁不开,整张脸也是皱巴巴的,看不出像谁。好像是刚走,炉子还是热的。她不是以为皇兄死了吗?这些血,又是谁的?

  “啊!既然要封存她的记忆,如今却为何又要让她记起来?孩子,这是她和无忧的孩子!皇上、公主,请!

  屋子里凌乱不堪,床上的被褥掀翻在地,房中空无一人!”

  “你!

  启云帝面色一变,到底是她眼皮子底下,尽管隐蔽,但终究还是被找到了!他率先跳下马,脚未沾地便直奔屋里。

  太后命人抱走她的孩子做什么?

  御林军统领道:“公主不必惊慌,您的孩子已经由太后派来的人先一步接回了宫里,等您进了宫,自然会见到。“那他什么时候到?”他话还未落音,外面有人问道:“你们找谁啊?还有,太后怎知他们在这里?”启云帝双眼之中的冰灰色,从眸子中央的一点逐渐扩散开去,如今已经占据了他整个瞳孔,看上去毫无生气。

  宗政无忧望着屋子里的两大盆血水,还有一些染血的布帛,心中猛地一阵颤栗,僵立在那里,动弹不得。为首的御林军统领见皇帝出来,忙领着众人下跪参拜。”

  冷炎少有的耐心,“我们是他们的朋友。望着她几近疯狂的怒容,因焦虑和愤恨交织而生出的怨恨眼神,他张了张口,终是什么也没说。”漫夭无语,不知道?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自己心爱的女子下这种要命的毒?曾经他就想,像她这样时时保持着冷静和理智的女子,要怎样在意的人才能让她变得疯狂?

  余嫂问道:“这孩子叫什么名儿啊?漫夭扫了外头一圈,没见有人抱着孩子,便急急问道:“孩子呢?那个不需任何人请安,整日在慈悉宫里吃斋念佛的太后?她不停的在心里问自己,保不住自己的命,又弄丢了孩子,她有何面目去见无忧?漫夭扶着门框,脑子里已经无力思考,她转过头去,狠狠盯住启云帝,那目光又急又恨,“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冷炎看了一圈,过来禀报道:“爷,屋里没人。

  冷炎忙出门问道:“这位大嫂,请问你可知这屋里的人去了哪里?

  漫夭披了衣裳,踏出房门,隔壁屋子里的孩子已经不见了,余嫂和产婆跌在地上,被外面的阵势吓得愣住。

  该来的终究会来,挡也挡不住。你,你,你……”另一间屋子里突然传来余嫂惊恐的叫声,一句话没说完,便听到“咚”的一声响,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嚣的脚步声。还是不能?还正式发了国丧,下懿旨,用王位做悬赏,活捉她为皇兄报仇。”说完和产婆一起出了这间屋子,轻轻把门带上,留下空间给他们两人。

  御林军统领见她站着不动,又说了一遍:“公主,请。”启云帝语气淡然中带有一丝轻颤,说完,他自己先朝那太后命人为他们准备的马车行去。”

  漫夭看着孩子可爱的脸蛋,摸着他软软的小手,初为母亲的喜悦和幸福盈满了心扉。他往日里深沉的看不出情绪的双眼渐渐染满悲伤,却故作轻松随意的问道:“容儿就这样迫不及待?

  她淡淡道:“不是日子不好,而是身边的人不对。我的孩子呢?

  就在他们离开的一个时辰之后,马蹄声溅响在这个宁静的村子里的河岸上,十数骑黑色骏马飞驰而来,停在那铺满金黄色银杏叶的小院门口。”

  启云帝略微沉吟,若有所思道;“也许能,也许……不能。”

  启云帝接过孩子,放到她身边。”

  漫夭一怔,太后?

  果然是他么?怎么办?”启云帝又问:“你又怎知你不是?”漫夭不舍的摸着孩子的手,好像生怕一松手以后便看不见了似的。她面上露出许久不曾有过的真心的笑容,欣喜而幸福。”

  启云帝唇边的温和笑容凝注,她想了想,又道:“我,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

  “我不知道。平静安详的生活一直是我所期盼和向往的,但前提是我心甘情愿的住在这里,而不是被人禁锢和胁迫。

  启云帝无声的叹息,准备转身出门。”

  漫夭没有选择的跟着上车,浩荡的队伍起行,在余嫂及村民们震惊和诧异的目光中渐渐远去。

  启云帝定定的看着她垂下的眼睑,片刻后,他站起身来,“你好好歇着吧。”

  漫夭目光扫见他手上的伤,微微有些歉意,但她没有对他说抱歉。找皇上做什么?说什么通知了无忧来找我,说什么我身上的毒也许能解……全都是假的,你骗我!

  她双眉紧拧,思绪有些纷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经过了四个多月,无隐楼才查到了消息,而那个时候,他又收到一份匿名信。之前因为担心无忧会为了留住她性命而选择牺牲孩子,现在孩子出生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见他。听这孩子的哭声,往后啊,肯定了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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