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的时候,我怀疑过你,因为你对我知根知底,仿佛什么都知道。
虞承衍诚恳而期待地看着她,不知是不是宁素仪的幻觉,她竟然真的觉得青年满眼无辜看人的样子,确实很像虞惟。就算神仙都不能做到这样的事情,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从未来回来的?”虞承衍说,“你如今知道他是谢剑白了,待到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能看到他真正的样子了,到那时候……”
“怎么?”虞承衍说,“你听说过谢剑白吗?
“还有更离谱的。”宁素仪豪爽地一挥手,“男人有什么稀奇的,不是人就是妖要不然就是魔,小惟这么招人疼,或许和话本里那样来一场仙凡恋也不是不可能的。”
“虞承衍,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你为何这么了解宁家实情,你可以不跟我说。
将近半年的相处时间,宁素仪已经从一开始的警惕防备,到如今将虞承衍当做朋友,而不管关系多么亲近,青年都一直坚持叫她宁小姐,这个听起来有点疏离客气的称呼。宁素仪自己捧在手里当做妹妹照顾的小姑娘,忽然在虞承衍的话里成了他的亲娘,实在是让她很难想象。”看着他留下悬念,宁素仪蹙眉问道。”宁素仪一拍桌子,她抬高音调,“就算你过去和宁家有什么关系,看在我们是朋友还有你救了我的份儿上,也可以一笔勾销,可是——耍人有意思吗?
末了,她说,“我不信,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义母也是娘,你叫我一声娘听听。
青年有点紧张,除了之前谢剑白初次见面时便一眼看穿了真相,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要将秘密说出口。而且借由他的话,她不由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而宁素仪虽然是义母,可还算是有距离的长辈,所以虞承衍才一直保有一定的礼节。”
“好吧。也就这些选择,有什么相不相信的。
第59章
另一边,飞舟仍然向着玄天宗的方向径直前行。”虞承衍诚恳地说,“我长得既像我娘,又像他。”虞承衍嘴角勾起,他说,“那个陌生的男人就是下凡渡劫的谢剑白,这也是为何我信任他带着我娘离开的原因。”宁素仪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那你要怎么称呼我?说真的,你真的没觉得我和虞惟长得很像吗?
他还没有将全部事情都告诉她,尤其是虞惟身亡的事情。
而另一派因为万年前发生的事情太久,又看到大多厉害的尊者许多都是老者,所以先入为主地认为谢剑白的形象是个严肃的老头子。
但不论如何,谢剑白在人们的固有印象里要么年轻要么年老,可他一定会是与众不同的。
“你怎么了?
“到那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
他理所应当毫不扭捏的态度,反而将宁素仪镇住了。
“那是他的伪装,不知晓他真实身份的人,看不见他真实的样子。
下一瞬,虞惟落在雪地上,她迷茫地抬起头,发现周围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这有什么。”虞承衍麻木地说,“这就是为何我从认识你开始,从没叫过你的名,只叫你宁小姐。
“其实我对你的事情了解得不是太多,因为我那时候年纪太小。
人呢?
万年老光棍狗爹:她喜欢我,完了,小鹿乱撞了
猫猫:?
宁素仪欲言又止,她一边觉得离谱,一边又因为虞承衍坚定的态度而有点怀疑人生。”
虞承衍没有立即开口,他注视着宁素仪,再一次强调道,“我愿意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也保证我下面说的所有话都是真话,绝对没有玩笑的意思,你一定要相信我。她眯起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虞承衍,脸部肌肉抽动,像是欲言又止,也像是因为听到的话太离谱而一时陷入无语。
尤其是二人的眼眸,几乎像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区别只不过是大小而已。”
“我是虞惟和谢剑白的儿子。”虞惟的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抬头看他,“你不舒服吗?
过去虞承衍一门心思地认为谢剑白长久不回家,他的仇敌却找上门来杀了虞惟,这自然是谢剑白的责任。宁姨不相信他,却让他期待起她见到谢剑白真身的样子。
“小惟的孩子认我做干妈倒是很有可能,但是,噗……你想说,我是你的干妈?”
不论从哪种角度来说,虞承衍的话都实在太离谱了。!”虞承衍面无表情地开口,“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
她那么大一个猫薄荷抱枕哪去了?”
虞承衍面无表情地说,“你连我是从未来而来的事情都不相信,那更不可能相信这个事情了。”宁素仪率先开口道,“你为了阻止我用血祭来换取力量复仇,笃定地说这样对我不好——我想知道,你为何如此坚信这一点?
喵?”宁素仪也很无奈,“这样吧,你说点什么事情,证明一下你自己。”
“我之所以知晓你的事情,是因为……”虞承衍停顿了一下,他下定决心道,“是因为我来自未来,所以我自然知道在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青年已经如此强调三四次了,生怕宁素仪一会儿不信。
“这个……”宁素仪委婉地说,“承衍啊,修为有瓶颈期是很正常的事情,要多排解心中的想法,这样才避免郁结于心……”
虞承衍本来因为期待而前倾的身体顿时坐回原位,他控诉道,“你都答应你会信任我了,你说话不算数。”
“不是我不信你,而是这件事太离谱了。!”
宁素仪后半段话的语气已经有一种给倔强小孩面子般的哄劝感,就好像她其实一点都不相信他说的话,但为了顾及他的脸面,安抚他的情绪,才顺着话让他展示自己。”
虞承衍本来是因为宁素仪不相信他,心中有些郁闷的。
她看着虞承衍,咬着牙笑道,“你不要跟我说,你是谢剑白的儿子。
沉默了半响,她勉强开口道,“好吧,就……就算我暂时相信你是虞惟的儿子,那她是和谁生的你?”
宁素仪嘴角抽动,被一个比她高大的、已经让她当做朋友的青年忽然认作干妈,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可是虞承衍的话她又很认同。”
宁素仪缓缓地靠在椅背上,神情变幻莫测。
可是看着女子不可置信的无语样子,他忽然升起了恶作剧的想法。
“那个男人是剑尊?
看着整个人已经呆滞的宁素仪,虞承衍点到为止,留给她慢慢消化。”
宁素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作者有话说:
猫猫:你是我最喜欢的食物!”宁素仪不敢相信地说,“他长得那么普通,哪里像是传说中的剑尊了?”
虞承衍没点破之前还好,他如今一说出来,宁素仪再看他,竟然确实越看越觉得二人之间十分相像。
从刚刚开始,他的脑海里一直有声音在嗡鸣,扰得男人心烦意乱。”
“未来,三千多年后的未来。
宁素仪想开几个玩笑缓和一下这个离谱事情,可是虞承衍看着她的神情很认真。”虞承衍沉声道,“我之前没有骗你,我与虞惟确实有血缘关系,只不过——我是她的儿子。一派将他描述成一个俊美如谪仙般的男人,再不济也是个端正冷峻的中年男子。
这一派又以玄天宗的弟子居多,其中包括没文化的虞惟。”
谢剑白已经被她的猫形踩过好几次了,可是他没有想过,当虞惟变回人之后,一切本来已经习惯的接触,都变得截然不同。”虞承衍面无表情地说,“硬要说的话,就是我出生后,虞惟让我认了你做义母。”
“宁姨。”
“娘。
虞承衍和虞惟站在一起,青年的身形感觉都已经足够将虞惟笼罩其中了,而他竟然说,他是她的儿子——?”
宁素仪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追问道,“你说你来自什么?”虞承衍回答得干净利落。”
谢剑白当时在修真界威名太盛,其他修仙者都敬畏他,谢剑白飞升后,其他见过他的修士谈起来的时候,都会夸赞他的剑法和修为多么高深恐怖,没人敢议论他的样貌。
宁素仪无奈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信你,你直接说吧。
虞承衍可以叫虞惟阿惟,因为他们是母子,关系足够密切,话语间亲昵点自然没什么。
直到虞惟的手撑着他的胸膛,她只是稍微用了些力量,却让勉强隐忍的谢剑白呼吸一窒,像是受了重伤,脑海瞬间断片。
船舱内,虞承衍和宁素仪面对面坐着,二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安静而严肃。”
宁素仪瞪着他,很想从虞承衍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样子,可是没有!
所以,修仙界后世对于谢剑白的描述分为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