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躺在床上盯着手机，没忍住发了个问号。

　　算了算时间，司念想起来问：「你吃午饭了吗？”

　　周鹤书无言，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环视看了一圈，“只剩你了？

　　司念没和他客气，捧着小口小口喝着。”

　　“她是个比较有意思的人。”

　　周鹤书敛眸，“真一点不想吃？

　　两人视线撞上，司念愣了愣，往他身后去看。”

　　姜青时扑哧一笑，“那你怎么说？

　　周鹤书：「刚忙完。”

　　司念看他神色寡淡的样子，嘴唇翕动，她本想说你来这儿不就是喝咖啡的吗？

　　他靠在椅背盯着周鹤书半晌，笑了，“迟早的事。比她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还让自己惊艳。”

　　司念挑眉，自信道，“我也觉得。

　　闻言，司念眨眨眼，小声嘀咕，“可你不是拒绝了吗。知道她这想法，小美无言，“司念姐，要不招个大学生暑假工？」

　　司念眼睛一亮，捧着手机逗他：「看来我在周教授心里的分量还挺重。

　　不过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乐在其中，阮萤她们也就不担心了。”

　　他拿出手机，偏着头问她，“介意我在这儿吃吗？”

　　阮萤嗯哼，“渣女。

　　听到这话，友人明了。」

　　司念：「那另一半是？”

　　忙到傍晚，咖啡馆客人减少。

　　最后一桌客人走时，周鹤书点的外卖到了。”

　　“……”

　　周鹤书稍顿，想反驳点什么。”

　　不过让司念失望的是，搬完家后周鹤书开始放暑假不说，还因工作临时出了趟国。

　　周鹤书点的菜，也都是她喜欢的。

　　她偶尔和他聊两句，没有周鹤书想象的黏人。当然一部分原因是，司念也很忙。」

　　司念：「我这也不算犯法吧。”

　　周鹤书：“有吗？

　　周鹤书把筷子递给她，司念接过，没和他客气地吃了起来。

　　周鹤书：「？

　　阮萤：“我也是这样想的，陆医生还没问，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小美：“行。

　　周鹤书：“看什么？”

　　“……”

　　司念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周鹤书已经走过去收拾桌上的杯子了。”

　　司念：“……他说他落地是晚上，我是不是想他失眠。”

　　“在啊。

　　周鹤书：「又在熬夜？”

　　阮萤和姜青时没在店里待多久，两人跟司念聊了会就走了。”周鹤书瞥她，“真想我失眠？司念每天忙得脚不沾地，难得抽出时间去撩拨周鹤书。”周鹤书想了想，回答。”

　　“不用。」

　　这个点，应该是纽约的午饭时间。

　　不过，也不是没有进展。

　　-

　　周鹤书出国这段时间，司念也没闲着。

　　来人是周鹤书留学时候的校友，他毕业后回了国，他留在这边工作。但坐下喝了碗鱼汤后，她感觉自己的胃口被打开了。”

　　周鹤书被司念直白的言论噎住。

　　思及此，司念主动：“我的错。」

　　周鹤书：「……」

　　周鹤书：「嗯。

　　司念：“不去。”

　　司念觑着两人，“虽然我不去机场接周教授，但是，我邀请他来咖啡馆喝咖啡了。

　　司念思考了会，“这个时候招，以及招不到了吧。过了会，其中一桌客人走了。”

　　“嗯。点好填上地址，周鹤书指了指，“我能倒杯水吗。

　　汤是司念非常喜欢的奶白色鱼汤，味道非常不错。”周鹤书反问。有时候缘分二字，真的很巧妙。”

　　“不是你邀请我来喝咖啡的？”司念这会很累，也没精力撩周鹤书，神色倦倦道，“忙了一天，我让他们先下班。

　　司念正要起身去收拾，周鹤书率先站了起来，“我去。最挤不出时间的陆遇安没办法去，所以就近选择。

　　看周鹤书不说话，友人揶揄，“女朋友？

　　暑假了，咖啡馆每天的客人比寻常时候要多一些。司念累的不想再动，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托腮望着窗外走神。

　　周鹤书是个聪明人，瞬间明了司念话里意思。

　　对话框再次安静下来，司念忍不住问：「纽约热闹吗？

　　小美：“……好像也是。”

　　他神色淡淡，目光坦然地瞧着司念。

　　他去倒水，给司念也弄了一杯。

　　看到他拎进来的外卖，司念先去门口挂了块打烊的牌子，而后仔细端详看了看，“你点那么多，能吃完吗？

　　知道周鹤书住楼下，阮萤还朝她竖起大拇指。

　　装修风格里，她第一喜欢法式，第二喜欢美式。

　　周鹤书了然，低敛着眼眸盯着她，“吃饭了吗？

　　本身，他们是没有想过要将房子租出去的。」

　　搁下手机，好友瞅着周鹤书脸上淡淡的笑，扬了扬眉，“跟谁聊天？心情看着不错。”

　　周鹤书瞥他一眼，没搭腔。”

　　店里只剩两桌客人，她一个人也搞得定。这次过来，两人时间能碰上，便约着吃顿饭。」

　　司念扬扬眉，故意说：「你想我了。可转念一想，司念笑了。

　　司念看过后，立马定了下来。

　　偏偏这种相处状态，是他纵容的。”

　　阮萤：“……”

　　姜青时：“……”

　　两人对视一眼，朝司念竖起大拇指。”

　　周鹤书：“没有。

　　“那我问问周鹤书。”司念说。而她，把他这话误以为是拒绝。”

　　司念眉梢一扬，信誓旦旦，“没问题。”

　　暑假都过半了。周鹤书抬眼，随即给司念回了消息：「早点睡。”司念把两人要的咖啡放桌上，解释说，“我走不开。

　　过了会，玻璃门再次被推开。”

　　姜青时：“你真的很像那种没空陪女朋友的渣男。”司念说。”

　　周鹤书：“……”

　　一分钟后，司念自觉地坐在周鹤书旁边。更重要的是，周鹤书就住楼下，她完全找不出拒绝租这套房子的理由。

　　无声片刻，周鹤书点开外卖软件。」

　　这条消息发出，周鹤书良久没有给她回复。

　　八月初，周鹤书回国。

　　可莫名的，司念觉得帮自己洗杯子，擦桌子的周鹤书，很帅很帅。」

　　司念：「……你给我发消息就是为了测试我是不是在熬夜的吗？”

　　司念：“我给你做杯咖啡？

　　他挑了家口碑非常好的，平时也会去店里吃的餐厅。

　　租好房，搞完一切手续后，司念在两周后入住。”

　　司念一脸无辜，“我说失眠好啊，正好倒时差。」

　　周鹤书：「明知故犯。”

　　周鹤书：“不是。

　　他扶额，无奈笑了笑，正要回复他，不远处传来朋友的喊声。

　　她搬家，阮萤一群人也来了。

　　店里客人多，司念忙忙碌碌的，甚至想关店休息几天。

　　在嗅到食物的香味之前，司念确实没什么胃口。可面对司念时，他常常会被她的话和举动弄得哑口无言。周鹤书为什么过来，她心里是清楚的。可细细思索片刻，又作罢。我可是头一回见你跟人聊天也这么开心。」

　　过了会，司念收到一张纽约大中午的照片。

　　他是真的不太能招架住，这么坦率的司念。

　　知道这一消息，周鹤书想到还在找房子的司念，便顺便问了一嘴。

　　姜青时戏谑，“我觉得你追到周教授近在眼前了。」

　　周鹤书：「你觉得呢。”

　　他们店一般也就寒暑假人比较多，其他时候小美还有司念，以及另外两位员工完全忙得过来，甚至还很闲。

　　周鹤书出国后，竟然主动给司念发了消息。

　　他们和周鹤书比较熟，收拾好准备出去后，拜托周鹤书帮忙看看。

　　周鹤书：“……”

　　司念仰头，“你怎么过来了？

　　还在店里坐着的，大多是在忙工作，亦或者发呆休闲的。”

　　阮萤眨眨眼，“他来吗？

　　司念皱了皱眉，想和进来的客人说他们的咖啡师下班了。”司念睇他一眼，勉强打起精神，“你看我像是舍得拒绝你的人吗。

　　她累过头的时候，没什么胃口。这让准备大施拳脚追人的司念，无语了许久。

　　聊了会周鹤书，几人提到去度假山庄休息两天。就司念这样的追人方式，能追到的大概只有无声无息纵容她的周鹤书。」

　　司念：「……哦，那你好好吃饭。」

　　周鹤书哑言，掩唇笑了下，低眸给司念回复：「一半。”

　　“……不介意。

　　知道这事，阮萤还特意问她，要不要去接周鹤书。」

　　她有理有据：「我只是问出了我想知道的问题。」

　　周鹤书自诩口水还不错，在到学校当教授之前，他也做了几年律师，上过法庭。

　　她可以装傻，但不能真傻。照片应该是周鹤书刚刚随手拍的，窗外街景是热闹，是繁华的。”

　　司念拍了拍她肩膀，“累了就给你们放假，关店休息几天也没事。」

　　司念：「没事，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拉黑我。

　　对司念的咖啡馆，周鹤书已经很熟悉了。

　　司念默了默，回忆几秒想——周鹤书确实没直接拒绝她，只是问她是不是不想让他睡觉了。一抬头，话还没说出口，她先对上周鹤书那张清俊的脸，他好像比出国前，瘦了一点，身形变得清瘦，瘦削。”

　　司念盯着那些外卖，思考三秒，“我看看你点的什么。”

　　姜青时瞅着她，“你真的在追周教授吗？”

　　友人挑眉，“不是？看到周鹤书消息时，司念愣了愣，迟疑地回了个问号。”

　　“我不会是累到出现幻觉了吧。她盛了一碗汤，小口小口喝着暖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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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子的事很快定下来，老夫妻的房子装修是美式风格，所以住了很多年，也给人一种很新的感觉。

　　摇完头，司念看他，“你呢？」

　　刚忙完就找自己，连饭都没吃。”

　　司念摇头。他做这些事并不熟练，甚至还有点手忙脚乱。

　　她们之前就一直在聊出去玩，远地方去不了，大家都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