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巧姨也不能跟外人说实话，这是叶昭自己买的，她只好道：“她朋友也没钱。

　　本来曾祥伸手让她摸，他是没有任何坏心思的，只是真的被摸了，他陡然一紧，心跳骤然加速……

　　幸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旁边人来人往的，噪音不小，不然他的任何反应，都可能被她察觉，那就尴尬了。”

　　艾嫂：“这几年物价飞涨，你要建就早点建。”

　　泥猛老婆旺婶摇手道：“买了没用，垃圾场又不可能搬走。”

　　还真是。

　　白韵莲走前来，笑道：“这么巧，你们也来吃早茶？”

　　巧姨问：“你哪里还有地建楼？”

　　“哎哟，巧姐，真把她当你自己人了。”叶昭说着，揣度笑道：“你不会是在跟高月月争抢我爸生日在哪儿过吧？你就不用在我面前做老好人了，别人可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

　　“因为我练拳。”

　　艾嫂是村长老婆，她知道的多，“王书记说了也不算。”

　　“你想回答哪个就回答哪个。”

　　“装什么穷。我们有位。”

　　“你可拉倒吧！”他伸过手来，叶昭用手指头碰了碰，他的手指挺修长的，很好看，只有上手摸了，才知道，真的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我有一点。

　　白韵莲：“你爸那么疼你，他也只有你一个女儿，他肯定希望今年的生日，你能跟他一起过。”

　　“没钱啊。”

　　娇婶：“都是老开这老东西的错，当初要不是他说那一片能发展起来，我们也不至于跟风在那边买地。”

　　“她这不是坑人吗？”

　　娇婶凑过来，其他两个女的也凑前听着，娇婶道：“紫竹林现在租给肥婆英收废品，能租多少钱？”

　　“再怎么早当家，也不是这样乱投资的吧？那块地是村集体的，她要想买，村委肯定半卖半送求之不得呢。”叶昭回答的很冷淡。”

　　“哎哟，还是你们懂得享受。”

　　“我为什么要给他过生日？”

　　娇婶：“这事也怪王书记，当初怎么能答应政府在那儿建垃圾处理场呢。”

　　艾嫂问娇婶：“你那块地皮就一点点吧？”

　　曾二巧招呼餐车过来拿了一笼排骨，一笼凤爪，一笼虾饺，一笼烧麦，叶昭和曾祥去点菜区点其他吃的。”巧姨一听有点来火了，“你怎么不让她把垃圾场也买下来呢？”

　　娇婶：“也有七八百平方呢。这买卖做得！

　　白韵莲知道叶定国最近为叶昭的事很上心，她以为他们父女俩的关系修复了呢，看来并没有。”

　　“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朋友这么信得过她？”

　　“我不知道她帮哪个朋友买的，她朋友有钱，无所谓，信得过她。太小了，还是个孩子，我是想不明白……”

　　村长老婆艾嫂插嘴道：“人家不一样，不是说艾琳玩具厂老板的独生女吗？”娇婶说着试探道：“哪天也请她来帮帮忙，我也想脱困。”

　　“那个，小昭，你爸爸过两天生日，你回来一起吃个饭吧？

　　娇婶看着他们走开，忙小声问巧姨：“哎，听说叶昭帮别人买了紫竹林那块地皮？”

　　叶昭搓着手上的小茧子，原身因为长年干活，手比较糙，养了大半年时间，终于养得滑滑嫩嫩的，最近骑自行车骑多了，手上又长了点小茧。巧姨可不想别人乱说话，影响到他们，她岔开话题：“你们打麻将赢钱了？”

　　巧姨知道娇婶说这一箩筐话的目的，她压着声音道：“我警告你，你别打我们小昭主意，她没钱。

　　叶昭：“你的手怎么比我的手大那么多。我想他应该会很高兴。”

　　娇婶道：“垃圾场那块地，她想要还不简单？”

　　娇婶诉苦：“真没钱，旅馆就赚口饭吃，除非我们那块地能脱手。

　　打拳的手，不止手掌，就连手背都比别人粗糙。那地方能要吗？

　　他正要收回手，只听旁边有人叫了一声——

　　“小昭！老开在紫竹林被困三年，她这是活菩萨，帮老开脱困了。把我们的钱都压死在那儿了，想再建一栋楼出租，都没钱。上面压下来的。”

　　曾二巧拿起开水涮碗筷，她道：“你这一连五问六问的，我该回答你哪个啊？她不是还在读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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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昭点了一份菜干瘦肉粥，曾祥则点了一份濑粉，两人站在边上等着，幼稚地伸出手来比大小。谁请客？”

　　娇婶：“什么赢钱了，我们就是凑份子，每个星期来一次。”

　　叶昭回过头，发现竟然是白韵莲。

　　“你摸一下。有钱人的女儿早当家，你以为啊！”

　　叶昭好奇：“你手上有茧子吗？”

　　叶昭反问：“你跟我爸来的？”

　　娇婶：“我们那老房子啊，瓦房、鸡舍和院子加起来有两百平呢，我们想拆了重建，跟泥猛他们家那样，建个六七层出租，旺嫂，你们楼房建了多少钱？”

　　娇婶：“她不是帮朋友买的吗？”

　　曾二巧没听懂：“你那旅馆开得好好的，有什么好脱困的。”

　　“我的生日他从来没给我过过，所以他的生日我也不会他给过。”

　　白韵莲道：“你爸在包厢，一起吧？”

　　艾嫂：“她说她那块地皮，垃圾场过去那一块，不也一直荒着吗？”

　　旺婶道：“具体我也不清楚，现在钢筋水泥都在涨价，十万打不住。”

　　“不用了。她怎么想的？”

　　白韵莲被拒绝，也没有马上要走的意思，叶昭问：“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