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遇到他,她珍惜这天赐的缘分。”
微顿,他问:“这样说,你就高兴了?
寒酥轻掖了掖鬓发,闷声道:“将军喜欢,还给将军就是了。可痛在这一时刻也是美妙的滋味。距离郸乡也不远了,接下来的路也会顺顺顺利。
封岌真的开始不确定。有些软话可以说,有些却不行。
封岌沉默了片刻,才道:“那日对你太凶了。
寒酥蹙起眉心,声音也低落下去:“看来将军确实忙于战事,完全没有记挂我。
封岌愣了一下,才抬起手搭在她纤细挺拔的脊背,熟悉的触感隔着粗布衣料传到他掌心,封岌搭在寒酥后脊的手掌慢慢用力压了一下,再向下挪去,挪到她的腰侧,将人抱在腿上。
“不会有人进来。就云帆那个不靠谱的德行,能担任护卫她的职责?甚至不多带些人。
“真的只是普通的首饰而已……”寒酥推手抵却,可她那点力气对于封岌而言实在是毫无用处。望着寒酥满眼都是重逢喜悦的模样,他突然就不确定寒酥是不是还有要离开他的打算,是不是自己太多疑了?
寒酥偎在封岌的怀里,眼睛轻垂微眯,脸颊上泛着继续绯红。
寒酥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慌乱,她略显不安地转过头望向门口的方向。”
他看着寒酥的唇畔漾出笑容来,虽然是一张故意装男扮丑的脸,封岌仿佛也能从她的易容下看见她柔美的笑靥。”
“就是普通的首饰而已,”寒酥说,“以后会更谨慎些的。而她居然真的离开了京城到了千里迢迢之外的此地。
封岌一只手搭在寒酥的后腰抱着她,一手反反复复自上而下缓慢顺理着她披散的长发。”寒酥点头,“谁不喜欢听情话呢?
封岌目光深沉地审视着寒酥,他刚要发问,寒酥突然朝他奔过来,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寒酥在封岌的怀里抬起脸上,眸色漾着柔情,“人带得多了反倒显眼。
封岌贴着她的唇,低声:“别躲。另外两种毒药还有假死药我留给笙笙了。”
吐出的两个字,让他的唇贴着寒酥的唇厮磨,一道热浪“嘶”的一下在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唇上燎原。
寒酥有些尴尬地问:“这样也能被将军认出来?”
“匕首带着,枯心粉带着。
寒酥的手还抵在封岌的胸前。
封岌再一次恍惚,他在心里问自己——她真的不再想要离开了吗?
寒酥轻挪了一下调整坐姿,她手臂搭在封岌的肩膀勾着他的脖子,望着他柔笑:“分别三个月,将军想我没有?
寒酥的后腰撞在桌边,她蹙眉唔声。衣襟略松散,尚未来得及拢好,两个人暂时也顾不上。
封岌抬眼望向寒酥,见她正打量着他,他笑笑,问:“你看什么?她的手盼着封岌的后背,纤指轻轻插于封岌的发中。他语气里有担忧,还有后怕。”
封岌听她这话觉得好笑,他低笑一声,问道:“非要我说出来你才高兴?”
寒酥抿着唇不吭声,目光又有些许躲闪。”
他转身往外走,朝翠微使眼色。”
封岌握着寒酥腰身的手收紧,俯身来吻她。
亲吻在一瞬间变得急迫,急迫地向对方索取。”
她这胡子极为逼真,粘得也牢靠,得润了温水才能揭下,这样撕哪能不疼?”封岌贴在她的耳畔,舌尖轻抵了一下她的耳洞。
封岌皱眉看她,认真道:“寒酥,你可真是不安分,让我拿你没办法。”
封岌审视着她的表情,伸手去她腰间摸寻。
寒酥凑过来,凑近封岌的脸颊,不是亲吻他,而是故意用假胡须在封岌的脸上蹭一下扎一下。寒酥立刻将手递在他的肩上推拒着他:“胡子,扎扎扎……”
他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封岌瞥了他一眼,云帆脸上的笑容一僵,立刻用简明扼要地语句将刚刚遇到北齐人的事情禀给封岌,然后道:“我这就去找长舟收拾住处!”
“嗯。翠微看了寒酥一眼,见寒酥没拒绝,她才跟着云帆出去。
胡须扎着两个人,让两个人都感觉到了痛。”
“呵。他似乎总能及时得知道寒酥的需要。
片刻的沉默后,封岌状若随意地问:“给你的匕首和药,可都带在身边防身?
她眸光轻转,勾出几许往日里少见的柔情笑意,她问:“将军是说喜欢我呀?他伸手去撕,寒酥立刻一边推他一边急声:“疼疼疼!
“什么耳坠,拿给我看看。唇齿相贴相碰,舌也搅舔抵缠。”
封岌忽然一阵恍惚。
封岌刚要皱眉,寒酥又捧过他的手攥在掌中,道:“我也很想将军。”
封岌指腹缓慢地捻着耳坠,道:“还以为你早就扔了。”
寒酥愣住,惊讶抬眸望向他,显然没有想到封岌会说这样的话——怎么想是一回事,能不能说出来是另外一回事。”
见封岌脸色发沉,寒酥伸出手来攥着他的衣襟轻轻地扯了扯。”
封岌冷沉肃然的面容一下子缓和,他凑过去,下意识想要去吻她,却在见她嘴巴上下粘贴的胡须时皱了眉。
不过封岌也并没打算寒酥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他冷哼了一声,道:“罢了,反正我也就喜欢你这样。
寒酥舌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口津也在一瞬间生了甘。”
“将军瘦了。”
她抬起脸来,封岌看见她澄明柔丽的眸子里一片真挚。
他垂眸看她,深邃深沉的眸中有浸吻后的满足,以及更多的不满足。将军不会介意对不对?
寒酥抱着封岌的手放在心口,蹙眉道:“将军知道笙笙对我多重要,这次要走这么久,我不放心她,就把东西留了一半给她防身。
寒酥微笑着垂下眼睛,靠在封岌的胸膛。一对破耳坠值得你冒险回去拿?她抵在封岌胸前的手慢慢滑落,沿着他坚硬宽硕的胸膛逐渐下滑,最终落在他腰间,轻轻攥着他的衣襟。”
封岌立刻抬头盯着她的眼睛。”封岌颇为无奈地低笑了一声。
封岌摊开手,一副红玛瑙的耳坠安静地躺在他掌中。将军不用担心我,这两个月一直顺顺利利。”封岌问。
“我只是迫切地想找到父亲,不愿在京中枯等。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了。
云帆高兴地几乎快欢呼出来:“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将军!”封岌道。”
——毕竟当日屏风前,他完全没有送礼物的意思,将她抵在屏风上吓她逼她强硬地将耳坠戴在她耳上。
天色逐渐昏暗下去,小小村落里家家户户的炊烟也都要烧尽。”
只是彼时突然知晓她要与他的义子议亲,封岌当时确实气愤。
熟悉又久违的柔软触觉让两个人身体同时一僵,他们两个人近距离四目相对,在这一刻都在对方的眼中看见自己。”
“当然。
封岌皱着眉停下动作,他将手搭在寒酥的后腰,沉声问她:“出门在外,你的谨慎呢?
寒酥攥着封岌腰身衣料的手松开,朝他后腰挪滑,彻底拥抱着他。
这是卷夹着相思的深吻。”
寒酥对他温和浅柔地笑着,却并不接这话。封岌立刻睁开眼睛望向她,他伸手将桌上的几张地图推到一侧,握住寒酥的细腰,将坐在他腿上的她抱在桌子上,他俯身靠近,又将她整个人压在桌上。两个人的视线都落在这对耳坠上,气氛渐渐凝固。”
封岌想了一下,颔首,认真道:“喜欢你,分别三个月也很想你。她此刻眉眼含笑又欣喜又心疼的模样,当真只是迷惑他的演戏吗?
“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去找你父亲?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她永远都做不到安于后宅等着人庇护的娇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