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三章 荡清时间妖魔

第213/258章

  院子里,纪炀,林婉芸,江白鹤三人正在下棋,主要是纪炀跟林婉芸下,小白鹤在旁边托腮看着。

  这期间除了好友跟林家来看望之外。

  可若不这样做。

  一切都“失控”了。

  更不用说外面叫嚷着更改律法,更改关市税用于宗室。

  纪炀是闲下来,外面闹得不可开交,连这个年节里各处都在争吵。

  谁能想到事情竟然做得太过,连皇上都影响到。

  如今他说,他不是有意的。

  另一方面感觉他又有这个胆子。

  处置好了,他的名声更上一层,处置不好,连带着朝廷都会被指责。

  饶是皇上也有些忌惮。

  会如同那个书生一般思考。

  纪炀几招下来,让他们如今人人喊打,连汴京以外的百姓都在抗议,书生们更是连连写诗,变着法地骂他们。

  不管别人信不信这话。

  更改律法的时机可是稍纵即逝。

  说他纵容包庇,还说他私心甚多。

  不过也让他知道,为什么汴京这边什么决定都下得那么艰难,反正不管什么事,肯定要先吵一轮再说。

  如此翻云覆雨的本事。

  可直接改律法?”

  “至于京都趣闻,臣更不知道,一份报纸的影响力有这样大。

  皇上想要宗室扶持皇子,就要忍受他们的贪婪。

  他只是想办差,所以动用手里所有东西。”

  纪炀甚至有空去看看青霉素的情况。

  到了汴京之后,婉芸自然还在研究这个东西,如今已经可以稳定做出青霉素出来。

  等这次的乱子平了,再来商议对他的处罚。

  还有些传言说,如果这件事不解决,只怕科举都要推迟。

  之后抽时间又见了外乡人卡里,还有在他身边跟着的小吏俞达。

  若结果让人满意,这水便会柔和四散。

  他主持下改律法,宗室反弹是不是那么过分。

  这次又是如此。

  若只是失职,就说明没有什么阴谋阳谋,只是纪炀办事不力而已,没有丝毫异心。”

  纪炀拱手,明显否认。

  想要自己扶持皇子,便要忍受自己的夺利。”

  “跟京都趣闻,下面官吏,都没有关系。

  他只想小惩大诫,打压自己那些亲戚们。”

  虽说停了报纸的半个时辰后,御林军便来接手,那也是停了。

  他确实在逼。

  不对,现在是太子了。”

  “几方之下凑成这个局面,实在,实在是臣一人的责任。

  纪炀说得言辞凿凿。

  到时候首当其中的,就是他纪炀。

  纪炀自然咬死了自己是无意促成。

  在这个青年能臣手里失控。

  无功无过,有好事不是他的,有坏事也不是他的。

  诚然,做一个中间者,纪炀也做得到。

  纪炀天天在家中看热闹。

  连律法都要摆到台面上讨论。

  民意如江河山海之水,已然汇聚到一起。

  可他又如此锋利。”

  “臣只是想园子空着也是空着,扒掉又太可惜,不如给户部当营收。

  作为一手发起这件事的人,作为控制一向稳健京都趣闻的背后之人。

  他那位庶弟也过来看过。

  如果处置不好宗室这次的罪过,滔滔民意,会永远留个症结。

  处罚他?

  纪驰过来,自然冷嘲热讽,而且越看纪炀越觉得生气。

  只等着宗室奢靡庄园,还索要关市税的事尘埃落定。

  也是最兵不血刃的刀。

  宗室那边肯定不服。

  宗室正想办法找自己人当这个新长官。

  这些事忙完之后,纪炀罕见没事做了。

  不论从哪方面看,皇上对纪炀的态度都堪称微妙。

  俞达更是已经可以用卡里的家乡话交流,交流得非常通畅,可见下了功夫。

  可他们也没工夫管纪炀,如今这差事的长官纪炀被禁足,那肯定要换人来处置。”

  “更没想到园子奢靡的景象会让百姓跟书生们震怒。

  纪炀这一手,竟然把他也逼到无可退避的局面。

  倘若结果让人愤怒,那便是滔天巨浪,吞噬一切。

  逼迫宗室交还贪污银钱,逼迫关市税的律法更改。

  只是这药效还是不稳定,用于治疗的话,只有五六成的几率。

  只是如今的祸事太大,整个朝堂都被架起来。

  等新皇上任再说?

  知道卡里在汴京适应得非常好,也就放心了。

  林家?

  甚至连年后的科举都给盖过去。

  他是拿纪炀当刀,但这把刀绝对不会是这样用,更不是将宗室皇家扎个血淋淋。

  皇上脸色不愉,目光都在跪在地上的青年官吏身上。

  面上的纪炀,仍然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

  先不说那会是又一轮的利益洗牌。

  如今别说宗室被万民指责,他这个皇上何尝不是。

  报纸没了可以再办。

  年迈的皇帝经历过许多事,见过许多官员。

  只好暂时搁置。

  现在局面变成这样,不说完全收缴园子财产,彻查侵吞民田之事。

  虽说矛头都对准了长公主梁王等人,但身为徐家人,他怎么会不受波及。

  皇上目光晦暗不明,让纪炀走的时候,才淡淡道:“真的,不在你掌控之中?

  等纪炀离开,皇上沉默不语。

  “查抄园子,清理账目,重整收缴的赃物,都是按照规定来的。

  上个月冬祭的时候,已经立为太子。

  可从来没有一个像纪炀这般。

  纪炀这是把天捅了个窟窿。

  肯定是前者罪责更轻。”

  林婉芸好笑道:“连国子监都因为这件事在忙,只有你最闲。

  这罪名有些微妙。

  江云中还在太子身边做事,皇上也没有让他回去的意思。

  这么简单?

  只说对权势的掌控上,还是现在的皇帝更胜一筹。

  宗室?

  纪炀引起的这个乱子,甚至盖过了灌江府关市税到汴京的事。

  如今京都内外,都在讨论这件事,纵然报纸被禁,但私下流通依旧盛行。

  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京都之外。

  现在这一切,不是他有意为之。

  等于宗室那边无论怎么处置,都跟纪炀没有关系。

  至少要偏向他们一些,不能真因这件事损失惨重。

  关市税的律法也要重新拿上来研究。

  纪炀听此只是挑眉,半点没有被禁足的苦闷,要是有人看他,也不会想到这个风轻云淡的俊朗年轻人,就是引起外面风波的“罪魁祸首”。

  纪炀跟林婉芸还在说:“总感觉今年过得最清闲了。

  在灌江府的时候,他也是踩着对方底线做事,刀剑跳舞。

  如此收拾宗室的大好时机,如此要回关市税的好机会,他怎么会错过。

  这次的热闹他可以完全旁观。

  办事不力,跟另有图谋相比。

  人不能什么都要。

  皇上并没有这个打算。

  可若不搏一搏,岂不是浪费这次机会。

  这种浑身带刺的刀,实在是难用。

  想用他,但又怕他生事。

  他如此年轻,如此莽撞,正是一个青年官员该有的。

  这次不同。

  但如今的情形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

  但这会在勤政殿里,纪炀顺从跪下,声音带了些不知所措:“皇上,臣也没想到,会激起民怨。

  而这些事要谁来牵头?

  现在没人敢问这笔钱如何分。

  这完全不是皇上想看到的。先不说民意同不同意,便是皇上本身,就不太愿意。

  他是“维护”皇权的,他只是“能力不够”,让一切失控。”

  说跟报纸,跟下面官吏没关系,既是担责任,也说明这不是他有意为之。

  说起来,作为纪炀收养的弟弟江云中,如今还在皇子身边。

  他确实是最锋利的刀。

  但这些东西全都压在心头。

  那有一天,会不会威逼皇上?

  明明到年节了,整个汴京朝堂却异常忙碌,都在为哗然的舆论忙碌。

  引起风暴的纪炀本人则因为禁足家中,显得有些悠闲。

  皇上放着他冷一冷,自然也是处罚之一。

  在长久的平静下,狠狠来了一刀。

  皇上那边也没表现出信不信,只以失职的罪名让他禁足家中。

  纪炀明白,皇上也不会想不到。

  这已经不是宗室的事情,而是整个朝堂需要注意的问题。

  就给禁足家中了?

  但又给禁足家中,府尹的差事让副职去办,就连宗室一干事情也卸任,说是让其他官员去处理。

  纪炀翻了半天娘子的记录,更发觉其中辛苦。

  在任地的时候,一般是他惹乱子他收拾。

  反正纪炀信。

  一方面,纪炀确实年轻,即使到现在,也才二十四岁。

  会让边关将士对比自己的生活跟皇室的奢靡。”

  “在意识到这个问题时,臣已经停了报纸。

  明明他都被禁足了,他舅舅还是不让他踩一脚,说纪炀还未落败,皇上让他禁足,其实让他远离风暴,对他反而是好事。

  但这次他踩的边缘是宗室跟自己的底线。

  外面民意滔滔,皆是要皇上处置宗室。

  文家?

  关市税也想用到其他地方。

  又有什么时候是好时机?

  园子是查了。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纪炀全都明白。

  不管皇上信了几分,纪炀都有些信自己的话了,重重磕头,似乎有些害怕如今的局面。

  即使早早知道会损失一个京都趣闻,那也是值得的。

  总结下来便是。

  今日可以操控百姓,操控报纸威逼宗室。

  皇上的这个问句,确实是他心中疑问。

  而纪炀已经松口气,抬头看看身后。

  汴京府尹的职位暂时有副职担任。

  卷生卷死那么久,竟然没事了?”

  “臣只是想让这件事赶紧促成。

  甚至逼皇上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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