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第231/269章

  这时候,程宗遖贴了上来,从背后抱住她,“看什么呢。

  “为什么喝醉?

  猫又开始四脚胡乱踢,眦牙咧嘴的。

  之后点开朋友圈看了看别人的点赞和评论。

  小短腿觉得特别新鲜,连忙追了过去,跳上虞粒的裙摆,在上面一跳一跳的。他叫你小鱼?

  猫到底是猫,再狂哪里斗得过人,它立马蔫儿菜了,霜打的茄子似的,四条腿都垂了下来,耷拉着脑袋。”程宗遖说道。

  她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程宗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缓缓答:

  “曾经失去你的那一段时间,我只有喝醉了才能好过一点。

  虞粒身上还穿着白婚纱,外面的西装外套也还没脱。刚才洗澡的时候她昏昏欲睡没发现,现在一看,还真是惨不忍睹。

  她递给程宗遖一个酒杯,率先给他倒上红酒。”

  说着,他就要扑过来,虞粒吓得立马往旁边躲,一躲再躲。

  虞粒从酒柜里挑了一瓶红酒,拿了两个酒杯,朝程宗遖走了过来。

  结果一露出来,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很显眼的一圈红痕。

  “你再接着喝,就不是烘托气氛的事儿了。”

  她随着程宗遖指出的地方看了一眼,发现他正指着许曜帆的评论:【小鱼,希望你一直幸福下去。”

  这态度很端正是没错。”

  一个字,说得几近咬牙切齿。”

  程宗遖丝毫不为自己的罪行辩解。一开始上了头确实狠了点,有罪恶感,可同时也夹杂着一种兴奋,恨不能对她再“狠”点。”虞粒一脸无辜地朝他眨眨眼。

  他找到了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虞粒一边说一边翻。

  他的手伸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触上屏幕,一指:“这什么?

  虞粒其实不太喜欢喝红酒,应该是不太会喝。

  她瞬间弹坐起身,惊恐万分地看向程宗遖。”虞粒又问。虽然她恋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可是大家完全没想到,虞粒居然在到法定婚龄的第一天就闷声不响地把证给扯了。

  虞粒的心像是被狠狠一撞,有些疼,还有些酸。

  刚碰了猫,他连忙去洗了洗手。

  他躺了下来,松开了虞粒,拉开了彼此的距离,背对她躺着。”程宗遖支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黑眸沉沉,满是危险气息,“嗯?”

  “好啊。但也不知道这会儿怎么了,她竟然觉得出奇的好喝,明明是苦的,可她尝出来却变成了甜的。

  “他叫你小鱼?她把猫抱下去,“这是妈妈的新裙子,攒了好久的钱买的呢,你不能给妈妈抓坏了,不然妈妈会生气!

  她又给两个杯子倒上。”

  程宗遖直接被她这句话给气笑了。

  她的裙摆在地板上随着他们的步伐摆动。

  红酒入杯,在氤氲的灯光下,显得越发艳丽。”

  虞粒朝他做鬼脸,“略略略。

  她挨个儿回复了一下别人的消息。”

  “到时候我生气了就会打人!”虞粒故意哭唧唧,将手腕伸到他面前,“一点都不心疼人家!她还是不太会跳,脚踩上了他的脚背,完全是被他带着跳的。”

  虞粒的手下意识一顿,听从他的命令。连老公都不管了。”

  程宗遖疑惑地朝她看过去,只见她去打开了唱片。

  程宗遖的确是吃醋了,只不过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吃醋的点在这里。跟平时那个成熟稳重,对所有事情都好似运筹帷幄的程宗遖,完全判若两人。

  明明是该休息的时间,虞粒却又毫无睡意。”

  两人一起将这杯酒一饮而尽。

  “以后不会了。

  “我大人有大量,懒得和你计较。

  程宗遖在她身边躺下,她的火气不打一处来,对他拳打脚踢,“死变态!微信有很多条未读消息,全是恭喜她的,当然大多数都是惊讶。酒不醉人,气氛才是。

  可他这话却怎么听怎么.…

  他那意味不明的眼神,简直看得虞粒“毛骨悚然”,哪里是惩罚他,分明就是正中他下怀!

  程宗遖忽然开口:“停。难不成这都要吃醋?”

  他牵过她的手腕,吻吻上面的红痕,“你想怎么惩罚我,随你高兴。

  这时候,虞粒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又蹭地跳起来,“烘托气氛怎么能少了它呢!

  谁知下一秒,投影幕布里出现她的身影。”

  程宗遖起身走过去,虽然很不情愿碰这只不讨喜的猫,但还是听从吩咐,捏着猫的后脖子将它提了起来。

  “你喝醉过吗?”

  “还有力气是吧?”

  程宗遖站起身,牵起她的手,“是我的荣幸,程太太。”他搂住她的腰,随着音乐,跳起了优雅而缓慢的华尔兹。

  虞粒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程宗遖任由她打,饶有兴致地挑挑眉,“那再来?

  直到翻到了陈泽宁的评论。

  投影设备自动开启,幕布缓缓落下来。

  “你少瞧不起人,这点酒量我还是有的。他的西装外套穿在她的身上很大,她个子娇小像是被牢牢笼罩,看上去有些滑稽,不过依旧敌不过她的好看与迷人。”程宗遖要笑不笑的样子。

  紧接着,她听见程宗遖冷嗤了声。”

  说着,他就故意往窗边走。

  虞粒感受到身后的重量,回头一看裙摆上多了只猫。

  她稍稍踮起脚,可他们之间还是有些差距,只能吻到了他的下巴。”虞粒话锋一转,憋着笑,煞有介事地说:“我不舍得打它,我就打你!

  程宗遖又变成了以往那只腹黑老狐狸,他眯着眼笑了笑:“看你演的电影,宝贝。老变态!”虞粒问。

  程宗遖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这些视频她再熟悉不过。”

  “有、有什么问题吗?”

  程宗遖端起酒杯,也随意碰了下她的,莞尔:“也恭喜你,程太太。在即将掉到床底下的那一刻,程宗遖将她拖了回来,抱进他怀中,低笑了声:“逗你的。”虞粒斜他一眼。

  她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到程宗遖面前,一只手背到身后,另只手伸过去,略弯下腰。】

  程宗遖是知道许曜帆的,他曾经目睹过许曜帆对虞粒旁敲侧击地表达爱慕,甚至她的朋友们还有意无意地撮合他们俩,就是虞粒第一天到南城那次,他追到了她的出租屋楼下,他看到过他们亲密地玩滑板。

  他笑起来,有些阴森,“行。

  已是深夜,屋外还是霓虹闪烁。”

  “……”

  虞粒瞬间面红耳赤。

  深知不能再这件事上和他过度探讨,不然指不定他又想出什么新点子来。”虞粒点点头。

  程宗遖手指着它鼻子,冷着脸,沉声道:“再跟我摆脸,信不信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喝醉过。

  虞粒往沙发靠枕上靠了靠,手支着脑袋,惬意得耷拉着眼皮。”

  虞粒一头雾水:“啊?”虞粒傲慢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

  虞粒气鼓鼓的哼了声。

  程宗遖缓缓眯起眼:“当初谁跟我说,关系好的人才这么叫她?

  暖气太足,她有点热,将胳膊从被子里露了出来。

  胡闹了一整晚,连手机都没机会碰。

  他吃醋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虞粒又开始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故意说:“他跟我关系挺好的啊,为什么不能这么叫我?”

  程宗遖被逗乐了,“我还不如一只猫了是吧?”

  程宗遖低头触了下她的唇,忽而话锋一转:“想看电影吗?

  她还以为程宗遖是看到陈泽宁的评论反应才这么大,她又仔细看了看陈泽宁的评论,就简单两个字:【恭喜】

  不至于吧?

  虞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因为在程宗遖发了朋友圈之后,虞粒也紧跟其后发了条朋友圈,官宣自己已婚的消息。

  “是吧。

  明明才喝了两杯而已,在这此刻,当真有了点微醺的感觉。

  “程先生,不知有没有荣幸,邀请你共舞一曲?

  基本上都是祝福她的。

  虞粒憋笑显些憋出内伤,他吃瘪的样子,虞粒简直觉得太新鲜了。

  虞粒的脸贴着他肩膀。”虞粒望着他,“再也不会了。”程宗遖说。

  “你真可恶!”

  虞粒反应迟钝了好几秒,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差点没笑出声。

  舒缓温柔的音乐声响遍整个屋子。

  朋友圈已经炸了。

  程宗遖冷哼一声,将它扔到地上去。

  虞粒索性不跟它讲道理了,直接使唤程宗遖:“来把它抱走嘛,万一不小心把我的裙子抓坏了。到时候打你小屁屁!”

  “看看朋友圈。”

  小短腿还以为虞粒在跟她玩游戏呢,它一下子兴奋得很,又跳上去。

  她捏着杯脚碰了碰他的杯子,“恭喜你呀程先生,祝你新婚快乐。嗯?”

  和她分开的那半年时间,只有酒精才能将他麻痹,喝醉了才能稍微睡上一会儿,不然等待他的唯有彻夜未眠和无尽的痛苦难涯。

  随后,他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替她出主意:“不然,下次换你来捆我?都是她给他拍过的一些素材。琢磨不透他突然生气的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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